史迪威自然是直接火了,直接去找牢蒋理论。
牢蒋那是满口答应:“老铁你放心,前方的事,你看着办。”
史迪威走了之后,牢蒋给各师发电报:想想谁才是你们老大。
史迪威人都麻了。
他后来在给马歇尔的报告里写道:“龙国军队的指挥系统是这样的,委员长下命令给军长,军长下命令给师长,师长下命令给团长。但委员长的命令可以直接下达到团长。而军长和师长不知道委员长给这个团长下了什么命令。”
缅甸战败后,史迪威把责任推给牢蒋和瑛国人的“指挥混乱”。牢蒋把责任推给史迪威的“傲慢和冒进”。两边自然都不认账。
1942年5月,缅甸全境失守。滇缅公路被切断,龙国成了孤岛。
史迪威从缅甸退到印度。他在印度给牢蒋发了一封电报,说缅甸战败的责任不在他。
牢蒋回电,措辞客气,但意思很清楚:这是你指挥的仗,你负责。
两个人矛盾的第一层,是指挥权。
牢蒋给史迪威的,是“指挥权”,但没有任何具体的界定。哪些部队归史迪威指挥,哪些不归他指挥,这可是有说法的。
史迪威想要的是全权,牢蒋给的是“协调权”。史迪威要调动一个师,得先发电报给牢蒋,等牢蒋的批复才行。
这一来一回,战机早就过了。
1943年开罗会议期间,史迪威向罗斯福抱怨,说牢蒋在缅甸的战场上“拖后腿”。
罗斯福问怎么回事。史迪威说,蒋把最精锐的部队留在云南,不让入缅。
开罗会议之后,罗斯福为了缓和双方关系,给牢蒋发了一封电报。措辞很客气,希望牢蒋可以让自己的部队动起来,最好是能够将指挥权交给史迪威。
结果牢蒋回电说,部队在整训,需要时间。
罗斯福又发了一封电报,语气自然是加重了不少。
牢蒋又拖了几天,最后无奈之下应付了事派了一个师。
结果这个师从云南出发,沿着滇缅公路开进缅甸。
部队到了缅甸之后,史迪威把他们部署在瑛军右翼。瑛军指挥官斯利姆派了一个联络官到这个师的驻地,看了看部队的状况,回来之后对斯利姆无奈地说道:“他们的步枪有一半打不响,机枪数量不足编制的一半,士兵没有丛林作战装备。”
斯利姆把这句话转告给史迪威。史迪威也是十分无奈:“你指望他们有什么?先凑合着用吧。”
这个师的第一个任务是守卫一段公路。这段公路是瑛军补给线的咽喉,两边都是密林。周师长把部队部署在公路两侧的高地上,三个营呈品字形展开。部署看起来没有问题。
但部队进入丛林的第一天,就有两个士兵被蚂蟥咬伤,一个士兵踩到竹签,脚掌被扎穿。军医给士兵包扎的时候,发现竹签上涂了粪便。
这是日军在丛林中惯用的手法,被扎伤的士兵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会感染,严重的话要截肢。
这个师的周师长给史迪威发电报,说部队需要时间适应丛林环境。史迪威回电:日军不会给你们时间。
三天后,日军一个小队夜袭了周师的宿营地。哨兵睡着了,日军摸到营地中间才被发现。
一场混战下来,周师伤亡六十多人,日军只丢下两具尸体。史迪威愤怒地在战报上批了四个字:指挥无能。
周师长被撤职。史迪威把这件事报告给牢蒋,建议把周师调回国内整训。牢蒋回电说,周师留在缅甸继续作战。史迪威知道牢蒋的意思。
这个师是牢蒋的嫡系,撤回去就等于承认中央军不行。史迪威没有坚持。他把周师调到后方担任守备,不再让他们上前线。
这件事之后,史迪威和牢蒋之间的关系更差劲了。
两个人的第二个矛盾就是关于物资分配的问题。
镁国通过租借法案运到龙国的物资,由史迪威分配。史迪威把物资管得很紧。他要确保物资用在打日本人的战场上,而不是被囤起来。
牢蒋要的是物资。他要物资装备他的嫡系部队用来打内战。史迪威自然是不给。
1942年6月,镁国陆军部把一批原定给龙国的轰炸机调去了埃及。牢蒋大怒,向罗斯福抗议。
史迪威在中间传话,两头不讨好。罗斯福派了居里到重庆调解,答应给五百架飞机和每月五千吨物资,事情才平息。
但史迪威却是公开说道:“这些物资到了龙国,有多少能用在抗日上?这是个相当值得思考的问题。我听说他们会在街上公开盗卖这些物资或者藏起来据为己有。”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牢蒋耳朵里。
牢蒋把史迪威叫到官邸。他直接询问史迪威,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史迪威自然也不虚他,直接说:“我这些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牢蒋直接就怒了:“史迪威现生,你是在侮辱我们龙国军队!你这样的行为会引起国际纠纷的你知道吗?”
史迪威理直气壮:“我说的不是龙国军队,我说的是囤积物资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