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了庭院里繁茂的紫藤花枝叶,化作斑驳的光影,悄悄地爬上了蝶屋卧室的纸门。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伴随着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宣告着新一天的到来。
柔软的被褥里,蝴蝶忍发出一声慵懒的嘤咛。
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
刚睡醒的蝴蝶忍,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迷茫。
她习惯性地翻了个身,伸出白皙的手臂,想要去环抱那个总是像个大火炉一样温暖的身体。
但这一次,她的手却扑了个空。
身旁的床铺平整而微凉,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属于清彦的淡淡的阳光气息。
蝴蝶忍揉了揉眼睛,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环顾了一圈安静的卧室。
看样子,那个精力旺盛的家伙已经早早地起床,估计是跑去道场和炭治郎他们一起晨练去了。
“真是的……走的时候也不叫醒我。”
蝴蝶忍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与失落。
她低下头,准备整理一下身上那件因为昨晚的“剧烈运动”而变得有些凌乱的淡紫色丝绸睡衣。
当她的视线触及到自己胸前那大片裸露的白皙肌肤,以及锁骨处几枚若隐若现的微红印记时……
昨晚在被窝里发生的一幕幕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疯狂闪过。
清彦那灼热的呼吸,粗糙温柔的大手,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
昨晚,仗着自己白天的妥协,那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几乎把她的上半身看了个精光,甚至还……
想到这里,蝴蝶忍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耳垂。
她猛地拉紧了睡衣的领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清彦此刻就站在她面前一样。
我明明是个端庄保守的女人……怎么现在天天和他……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蝴蝶忍在心里暗自懊恼着,贝齿轻轻咬着下唇。
可是,回想起清彦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时那种充满安全感的心跳,以及他笨拙却真诚的情话,她的心里又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甜蜜。
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摇了摇头。
看来,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清彦这个笨蛋鬼手里了。
蝴蝶忍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
当她走到房间中央的矮桌旁时,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质托盘。
托盘里摆放着一小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一条烤得表面微焦,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秋刀鱼,一小碗飘着葱花的味增汤,以及几碟切得整整齐齐的腌制小菜。
这是清彦特意为她准备的早饭。
蝴蝶忍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那个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连衣服都懒得叠的家伙,居然会起个大早,亲手为她准备这样一份充满生活气息的早餐。
她走上前,发现饭碗的底部压着一张折叠好的白色纸条。
蝴蝶忍好奇地抽出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一行简短的话:
要吃早饭,昨晚那么晚睡,对身体不好。——清彦
看着这句充满了直男气息的大实话,蝴蝶忍刚才还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心情,瞬间被一股羞怒所取代。
“这个笨蛋!谁让他把‘昨晚那么晚睡’这种事情写在纸条上的啊!”
蝴蝶忍红着脸,气呼呼地将纸条揉成一团,恨不得立刻冲到道场去给那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扎上一针。
万一这张纸条被进来打扫房间的葵或者香奈乎看到了,她这个虫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是,看着桌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她紧握着纸团的手又慢慢松开了。
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烤鱼放进嘴里。
鱼肉烤得恰到好处,外酥里嫩,带着淡淡的咸香。
“手艺倒是勉勉强强……”蝴蝶忍小声嘀咕着,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笑意。
……
与此同时,蝶屋的特训道场内。
清晨的空气清新而微凉,道场宽阔的木质地板上,回荡着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灶门炭治郎刚刚完成了一组严苛的负重挥刀训练。
他脱下了上衣,露出结实而布满伤痕的上半身,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不断地滑落,滴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炭治郎放下手中那把沉重的木刀,走到道场边缘,开始认真地做着拉伸动作,放松紧绷的肌肉。
在离他不远的一张小矮桌旁,寺内清,中原澄和高田菜穗,正乖巧地排排坐着。
她们手里各自捧着一块金黄酥脆的油炸米饼,像三只小松鼠一样,“咔嚓咔嚓”地啃着,一边吃一边看着炭治郎训练。
“呼……今天的训练也顺利完成了!”
炭治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他走到矮桌旁,拿起水壶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水,然后转过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期待的灿烂笑容。
“算算时间,信应该已经送到了吧?好期待钢铁冢先生的回信啊!”
炭治郎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毕竟回信早一天到来就代表着他的刀也会早一天修好。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过来蝶屋。好期待钢铁冢先生会给我修什么新刀啊!”
听到炭治郎这番充满憧憬的话语,原本还在欢快地啃着米饼的三小只,动作同时停顿了一下。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然后变成带着一丝隐隐的同情。
扎着双马尾的寺内清咽下嘴里的米饼,小心翼翼地从身后的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被揉得有些发皱的信封。
“那个……”
小清的声音有些发虚,她将信封递向炭治郎,“钢铁冢先生的信……确实有一封刚刚由鎹鸦送过来了。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你确定……现在就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