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了宴席散场,甲板上的喧嚣渐渐平息。
初言早早等在休息室门口,一见到傅霆琛被陈默扶着走来,立刻上前接过他的手臂,将那沉重的身子大半重量倚在自己身上。
“慢点……”初言小声叮嘱,心里又气又心疼。可刚走到铺着红毯的私密走廊,她忽然觉得肩上一轻,原本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双脚离地。
“啊!”初言短促地惊叫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傅霆琛!你装醉?!”
傅霆琛低头,在她因为惊吓而微张的红唇上偷了个吻,嗓音低沉清晰,哪有半分醉意:“新婚之夜,还没洞房,我哪敢喝醉?”
“傅霆琛!你讨厌!”初言脸颊爆红,气恼地捶了他一下,“害我担心你一晚上,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是我的错。”傅霆琛抱着她大步走向属于他们的总统套房,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一会儿好好补偿你。”
房门在身后合拢,初言被眼前的景象晃了晃神。
整个房间烛光摇曳,玫瑰花瓣铺满了地面,中央的圆桌上放着一桶冒着冷气的香槟,而在那张大得惊人的圆床上,赫然摆放着一条红色蕾丝睡裙。轻薄、性感,几乎透明。
初言眼睛瞪圆,手指戳了戳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睡裙:“傅霆琛……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嗯。”傅霆琛将她放下,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昨晚我亲自设计的。睡衣也是我亲自挑选的,想着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
他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后,初言浑身一软,却还是忍不住嘟囔:
“还说呢,办婚礼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和甘雅都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胡思乱想了一晚上。”
傅霆琛低笑,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因为时间紧,加上这个计划漏洞百出,到处都是破绽,你们居然没猜出来?”
“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嘛……”初言嘴硬,心里却甜滋滋的。
傅霆琛不再多言,径直将她抱进了浴室,打开花洒:“赶紧洗,我想洞房了。”
“你…你怎么这么不害臊?”初言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面红耳赤。
“害臊?”傅霆琛挑眉,眸色渐深,“想想当初是谁软磨硬泡把我弄到手的?嗯?那时候怎么不见你害臊?”
初言微微一怔,心底泛起一阵甜蜜的涟漪。
她庆幸自己当时脸皮够厚、胆子够大,在傅霆琛一次次看似冷漠的推开中没有退缩,才换来了今天的圆满。
她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轻声感叹:“傅霆琛,现在回想起来好险啊,那晚我要是真走了,我就错过你了。”
“所以我们的幸福,都是你勇敢争取来的。”傅霆琛眸色转深,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初言,我现在真的离不开你了。”
“不说那些了,快帮我脱啊,我也想洞房了。”初言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
傅霆琛眼底一暗,大手拉下她背后的拉链,衣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胸前,喉结滚动:“初言,你胖了。”
“傅霆琛!你讨厌!”初言立刻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羞恼地瞪他。
“挡什么?”傅霆琛轻易拉开她的手,眸光幽深,“一会儿还不是要给我看。”
初言红着脸,终究还是乖乖放下了手,任由他打量。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雾气蒸腾。
洗完后,初言换上了那条傅霆琛精心挑选的红色蕾丝睡裙。轻薄的面料若隐若现,勾勒出她愈发饱满的曲线。
傅霆琛只看了一眼,突然觉得鼻腔一热。
“卧槽!”他低咒一声,迅速仰起头,却还是有一缕鲜红从鼻孔流出。
“傅霆琛!”初言吓了一跳,慌忙去捂他的鼻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喝太多酒了?要不要叫医生?”
“没事……”傅霆琛用纸巾死死捂住鼻子,声音闷闷的,转身就冲进了洗手间。
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傅霆琛简直想骂娘。
“靠!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看到她还能流鼻血?真他妈没出息!”
门外,初言担忧的声音传来:“傅霆琛,你没事吧?”
他迅速清理干净,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故作镇定:“没事,刚才……太激动了。”
初言看着他通红的耳根,终于反应过来,了然一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傅霆琛,你居然也……”
傅霆琛眯起眼,带着几分危险的警告语气:“什么?”
初言立刻识趣地闭嘴,只是笑眯眯地凑过去:“没什么,不耽误洞房就好。”
下一秒,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再次被腾空抱起。傅霆琛大步走向那张铺满玫瑰的大床,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惊呼悉数吞没。
初言喘息着,抓住他作乱的手抗议道:“傅霆琛,我刚的睡衣……”
“它碍事。”傅霆琛言简意赅,大手一扯,那件昂贵的红色蕾丝睡裙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无力地落在地毯上。
紧接着,房间里便被旖旎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填满。烛光摇曳,映照着床上交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