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摩挲着手里的瓶子就像什么宝贝一样!
“鸡汤来了,可以开动了!”傻柱端着瓦罐过来,要说这老母鸡还得瓦罐炖的才香!
“咱们上次这么坐在一起吃饭还是十二年前的事了,一晃眼小罗浩都长成俊朗少年了!”许大茂一边感慨一边给几人放杯子。
“这次不能只喝鸡汤了吧?”他转头调侃了一句罗浩,以前三人吃饭罗浩都是年龄最小的一个,每次都只能喝汤!
“哪能啊!虽然我酒量不好,但斤八两还是没问题的!”罗浩哑然一笑,谁让他以前年龄小呢!
“那就行!”许大茂很快给几个成年男人一人倒了一杯,轮到罗浩时只倒了半杯,又把他的西凤酒拿出来掺点。
“我说大茂哥,我带来的酒你只给我喝半杯啊!”罗浩笑着说道。
“你还没结婚,少喝点,哥哥们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多喝点没事!”许大茂摆摆手,把剩下的那一小半放在他面前!
“我看你是想自己多喝一口吧!”傻柱当场拆穿他!
“嘿!说得你不想一样!”许大茂也没否认,但不妨碍他怼傻柱。
罗浩看着两人斗嘴,从他来院里到现在十几年了,如今两人都当爹了,还是那么喜欢斗嘴!
小罗羽就坐在自家小叔身边接受这小叔的投喂,小脸都快埋进碗里了,也不说话,就是干饭!
吃饭期间罗浩也知道了何雨水丈夫的名字,叫原诚,诚实的诚!
一整场下来也只是陪酒,话并不多,一看就是老实过日子的人,不得不说何雨水的眼光还是可以的。
与何家的热闹相比,隔壁的易中海家就显得比较冷清了!一家三口沉默不语的吃着饭!
易中海的侄子跟罗浩差不多大,如今也成年了,也去了轧钢厂,天天被易中海带着上班。
“这些人真不像话,不怕有人举报吗!”易中海有些不爽的看了一眼傻柱家的方向。
“行了,那是人家的事,咱们过好咱们就成了!”易中海媳妇儿打断了他的话,接着给侄子夹了一筷子菜,“小军多吃点,轧钢厂上班挺累的,你看都瘦了!”
“大娘我自己来!也不累,跟着大伯学手艺呢!”易小军笑了笑。
“你看小军现在都十九岁了,也进了轧钢厂,要不要给他张罗张罗亲事了!”易中海媳妇说道。
“嗯,这事急不来,主要还是看小军的意思!”易中海点点头!两人都看着易小军。
“我没意见,大伯大娘你们做主就行!”易小军笑着说道,他明白他爹妈把他送过来就是为易中海两口子养老的!
他也没意见,毕竟要不是易中海两口子他可能都死在那三年里了!
“那成,回头让你大娘帮你物色物色!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先相看着!”易中海点点头。
“好嘞,麻烦大娘了!”
“这孩子,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易中海媳妇嗔怪道。
“嘿嘿!您说得对!”
贾家同样在商量着棒梗的婚事,只不过气氛比较沉闷!
“东旭,淮茹,棒梗已经二十岁了,是不是该给他说门亲事了!”贾张氏开口,如今的贾张氏头上多了些许白发,人也没有前几年胖了,不过精神头还可以,大概是儿子还在的缘故!
棒梗比罗浩要大半岁,如今已经二十岁了。
秦淮茹和贾东旭相视一眼,是有些,秦淮茹有些无奈,“要说亲,咱家这房子可不够住了!”
贾东旭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要不去街道办租两间吧!和前院的闫解成一样!”
“可咱们院里已经没有空房了!倒座房都没有了!”秦淮茹皱眉!
“租附近的院子也一样的,又不是多远,跟罗浩一样吃饭还是回来吃,晚上住过去住就行!”贾东旭说道。
“那不成,那不是分家吗?我可就这一个大孙子,我绝对不同意分家的!”贾张氏一听立马不干了!
“妈,这不是分家,只是分开住。咱家就这两间房,哪里住得开!”秦淮茹有些无奈!
就这两间房,还都隔了又隔,到现在小当姐妹俩还挤在一间房里!
贾张氏沉默了,她知道儿子儿媳说的对,不租两间房恐怕人家姑娘也看不上!
突然她听到对面何家传来的谈话声,目光一亮,“你们说去对面租罗浩那院子怎么样?”
贾东旭夫妻听完直接摇头,“您忘了,当初就有人想要租的,直接被罗浩扔出去了?再说人家不差这点钱!”秦淮茹说道。
“过两天我去问问街道办附近还有没有空房,看看怎么租吧!”半晌之后贾东旭才开口。
“爹娘,奶奶,我还不想结婚,我想多玩几年,罗浩都没有结婚!”棒梗看几人一点跟他商量的意思都没有,急忙插话。
“你都二十了,罗浩才十九能比吗!”贾张氏横了大孙子一眼,棒梗当场就有些蔫儿了!
一个时代过去,当年的顽童们也都陆续开始为生计奔波了!
阎埠贵家和刘海忠家也在讨论,不过阎埠贵是羡慕几人吃得好,怎么都不请他?
海忠就是嫉妒了,自从刘光齐跑路以后,只要谁家热闹一点,刘海忠都觉得那是在嘲笑他,大儿子的离开就像一根刺扎进他的心脏里拔也拔不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则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就算心里有再大的意见也不敢说出来,不然迎接他们的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何家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最后那小半瓶也被三人匀着喝完了。
罗浩也喝得醉醺醺的,把小侄子交给母亲后就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头还晕晕的,冲了个凉才好受一些!
“小叔,奶奶叫你吃饭了!”他刚起来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来了!”罗浩打开门,小侄女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噘着嘴有些不高兴。
“哟,这是怎么了!嘴撅这么高都能挂油瓶了!”罗浩有些好笑!
“我都叫你半天了,你都不开门!”小丫头气呼呼的看着自家小叔!
“昨晚喝多了,走吧!”罗浩拍了拍她的脑袋瓜。
“又拍人家头,都拍傻了!”
pS:再回首,恍然如梦,早已不是当初意气风发,欲与天比高的少年了!真是应了那句。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啊!青春的遗憾是,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相识。是十八岁夏天的风,吹过了学校的操场上也带走了少年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