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第2联队部溃败的速度远比横山大佐想像的快,双方兵力火力相差太悬殊了。重机枪没打几个点射,几发迫击炮就砸过来,连人带枪全部掀翻。
三个步兵营两千多人从多个方向围攻,鬼子一个步兵中队、一个机枪中队根本挡不住,首轮冲锋就杀穿了防线。
炮火准备摧毁了大量的工事、人员伤亡超过三成,指挥系统瘫痪,真实的战力差超过20比1,全方位碾压。
炮营负责踹开大门,步兵群随后冲进敌阵,将鬼子全部淹没。
残存的鬼子跟着横山大佐向北溃逃,645团将士衔尾追杀,战斗很快就失去了悬念。
兵败如山倒,横山大佐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逃出生天。
当横山静夫等人逃到一处开阔地时,突然感受到大地在抖动,安井少佐惊恐的嚎叫:
“骑兵,支建人的骑兵群!”
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绝望,安井少佐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华夏人的围三阙一果然有后手。
横山静夫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骑兵的出现意味着宣判了他们的死刑,没有人能逃过骑兵的追杀,恐惧已占据了所有人的灵魂。
马蹄声由远及近,辎重中队的鬼子瞬间作鸟兽散,马刀纷飞,杀戮开启。
安井少佐刚准备销毁军旗,战马就跃过了他的头顶,雪亮的马刀如闪电般从眼前划过,安井下意识的用双手去护住脖子。
精美的木盒掉落在地,红白相间的旭日旗被马蹄践踏,步兵第2联队的荣光没入泥坑中,跟裹脚布没什么区别。
安井少佐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如泉水般喷射而去。
好快的刀!
横山静夫手中的军刀再也握不住,眼中布满了恐惧和不甘,他试图逃离,但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
“嘣!”
高速奔行的战马粗暴的将其撞飞,落地摔得血肉模糊,堂堂联队长以这种方式谢幕,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谢华夏人的仁慈,至少脑袋保住了。
在骑兵团来回清剿下,突围的鬼子全部变成了尸体,一个也没跑掉。
旭日东升,火红的阳光扑满大地,战场归于沉寂,躺在地上的鬼子再也看不到清晨的朝阳。
骑兵团的将士忙着打扫战场,收获满满。突然有人惊喜的大叫:
“军旗,这是鬼子的军旗!老子这是祖冒轻烟了!”
“连长,电台!这个小本本是什么?”
“日你先人的,这把佐官刀上有金子!宝石!”
惊呼一个接着一个,果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
上午八点一刻,战场打扫完毕,团长李西开兴奋地向邱疯子报告战果,后者再也坐不住,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向赵师长报捷。
“哈哈哈哈,老天开眼啊,也轮我老邱搞到一面联队旗!”
“快,给师座报捷!”
“骑兵团留下警戒并看守战利品,645团随我入城,两面夹击鬼子!”
邱疯子连续下达了数道命令,645团长连忙劝阻道:
“旅座,城中混战太过危险,有我带队就够了,您还是坐镇旅部,指挥骑兵团、山炮营向北警戒吧!”
邱疯子只好作罢,他是指挥员,不能当小兵般冲锋陷阵,这也是赵允文坚决反对的。
团长李西开随后率645团将士们入城,从背后夹击鬼子。
城内的鬼子本来打得就很艰难,联队部方向突然爆出的枪炮声,令其军心浮躁,士气低落,很多人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645团的加入让交战双方的天平完全倾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647团的将士听到鬼子背后闹出巨大动静后,士气大振,纷纷大吼:
“援军来啦,杀鬼子!”
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鬼子强撑着的一股气如江水决堤般狂泄,溃兵像没头苍蝇般逃窜,直到被打死。
645团、647团数千将士痛打落水狗,杀得鬼子尸横遍野,战斗彻底失去悬念。
单方面的虐杀持续了几个小时,至正午时分,除了少量鬼子从东西两翼溜掉以外,主力几乎被全歼。
在确定再无一个鬼子后,将士们齐心欢呼,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步兵第二联队自联队长以下三千多人几乎被全歼,装备、物资扔得遍地都是,兰封大半城区被打成了废墟。
师部,赵允文的脸上露出了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谢破虏脚步欢快地走了进来,大声地报告:
“师座,兰封城捷报!”
“念!”
“师座钧鉴,经数小时激战,我107师在兰封城及外围,歼灭横山联队,消灭横山大佐以下3200余人,缴获75毫米山炮4门,速射炮3门,九二步兵炮5门,长短枪2700余支,电台2部,另有弹药物资若干,具体数目还需时日清点。”
“弟兄们伤亡大不?”
赵允文习惯性地问起损失,谢破虏沉声说道:
“不少,主要来自于守城的647团,共计伤亡一千余人,其中牺牲519人,重伤302人,轻伤600余人。”
赵允文沉声说道:
“妥善照顾好伤员,牺牲弟兄的后事要处理好,抚恤金不打折扣的发放到位,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战果立即上报薛总指挥,振奋一下部队士气,接下该轮到阳堌集、双塔集方向的反击。
全线出击,务必要将鬼子赶出去,避免两线作战。”
豫东兵团部,薛伯陵对着107师的捷报沉默了许久,参谋长吴逸志侍立一旁,有些摸不着头脑。
“吴参谋长,兄弟惭愧啊!”
“我豫东兵团17万人马,激战旬日,没能歼灭土肥原师团。
你再看看赵师长,他们只有两万余人,前前后后歼灭了多少鬼子?加上之前重创的步兵第59联队,土肥原的左纵队几乎跟107师一己之力打残的。
还有混成第三旅团、重炮第二旅团,又在阳堌集、双塔集拖着酒井支队,超过六成的兵力被107师包圆了,十几万人还不如两万人,兄弟羞愧啊!”
吴逸志从来没见薛伯陵如此推崇一个人,但他自己也承认,这个赵允文和107师太能打了。
“总指挥,此事怨不得您,十几万人的统筹难度不是两万人能比的,赵师长打得好,也是在您的指挥下取得的。
豫东战场一盘棋,胜利属于属于所有参战部队。”
吴逸志的话说得很漂亮,薛伯陵自己装逼可以,但作为指挥员的形象还是要维护。
“学行兄(字),人还是要些脸面的,请将不如激将,将107师战自参战以来的战绩,通报给各军、师,让赵允文的那是自命不凡的老同学找找差距。
他们可还有借口!明日拂晓发起总攻,务必要歼灭土肥原师团残部!”
薛伯陵的话既是说给下属军、师长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同样需要知耻而后勇。
阳堌集,107师的反击率先发起,之前一直藏着掖着的家底全部亮了出来,特别是重炮营。
十几门105毫米山炮排成数列,粗大的炮管直指苍穹,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团长刘眉生看了看时间,冷喝一声:
“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