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没了桌子还能怎么办!”
山猫大喊着,有力的大手如钳子般握向林殊的脖颈。
一二三四五六。
林殊目光掠过周围的人。
够了,没有受重伤的只有这六人,都过来了。
林殊没有任何废话,再次调动精神力,钉子从周身散开。
噗噗噗。
这帮人离得太近了,林殊能清楚听到钉子入肉的声音。
就在林殊的耳边,惨叫声不断,六人齐齐倒下。
“还有么?”
林殊蹲下身,眼神冰冷问山猫。
山猫疼得额角流汗,但他没有说话。
林殊从空间拿出手电筒,照在六人身上,他们身上都钉着不少钉子。
这群人实在实力强大,林殊不敢轻敌,她随即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握住一人的脚踝,用力割下去。
“啊!!”
惨叫声应声响起。
林殊面无表情,就像割韭菜似的,一人的脚跟拉一刀,确保他们脚筋断掉,再也不能起身偷袭。
全部割完,林殊站起身,微微喘气。
她用手电筒照着每个人的腿脚重复查看一遍:“一,二,三,四,五,六。
都齐了,没有落下的了吧?”
后面是这句话问的是躺在地上的六个人的,地上 六个人谁都不敢出声,其中也包括山猫。
这女人实在可怕,身上带着股邪劲儿,明明没看她出手,所有人就全部倒地了。
更可怕的是,她出手狠辣,他们都被伤成这样了,她还要补刀。
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废了,脚筋被割断,这回是真的废了。
林殊用意识在空间大概过了一遍,铁钉只剩下100,今晚消耗太多了。
林殊听着山下的枪声,不能再磨蹭,她随意在受伤的几人身上扯了两把钉子塞进空间,锁好大门,大步下山。
下山的时候,林殊也不闲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防备着周围还有埋伏。
好在周围的人都被她清光了,下山一路都很顺畅。
周凛及其他士兵仍然在戒备着,黎明的雇佣兵见下洼村的士兵守得严丝合缝,没什么可突破的了,转而攀爬进南山区和青石区的居民楼房。
惨叫声从远处响起,小鱼子紧张道:
“老大,他们对百姓动手了!”
人们惊恐地求饶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都是从南山区和青石区传来的。
周凛眼里燃着愤怒的火:
“一群畜生!”
“士兵分散到四个区保护百姓!”
这个时候,就不是考虑士兵伤亡的时候,而是保护百姓的时候。
士兵迅速分散,朝着其他三个区的方向前进。
这时,村道上响起车声。
车声由远而近,一辆改装过的高级越野车停在下洼村村口,大灯打开,闪得人睁不开眼。
车门被打开,方砚从车门后方下来。
仍然是一身华丽的皮草,衬得他身形高大伟岸。
“周所长,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方砚的声音带笑,好似是老朋友见面一样。
周凛神情一顿,他认出来了,仅凭着一句话,他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是方砚。
南方边境最大的毒枭雇佣兵,方砚!
早些年两人发生过碰撞,周凛的命差点丢在他手里,现在后背上还留着一道长长的可怖的疤痕。
没想到,末日后他竟然来北方了!
“方砚,你想做什么!”
周凛可没有客套的闲情逸致,他在心痛一个个死去的百姓。
此时,士兵们逐步抵达三个区,上楼与雇佣兵拼杀。
结果可想而知,双方实力悬殊,普通小士兵根本不是那群受过严格训练的雇佣兵的对手。
方砚一摊手:
“我能做什么?和老朋友叙叙旧罢了。”
周凛耳边仍然响着周围百姓的惨叫声,他的心里只有百姓:
“方砚,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慢慢谈,先让你的人停手,不要再伤害无辜的百姓了。”
方砚身后的助手搬来一把豪华的椅子,方砚动作优雅地坐下。
“好啊,那我们谈谈。”
青石区的求救声不断传来,周凛不忍地看向那方:
“方砚!先让你的人停手,我们再谈!”
方砚抠了抠耳朵:
“周军官,你怎么一如既往的坏脾气?”
说着,他的手摸向胸口,吹了声银色的哨子。
啪啪啪。
各个区域的窗户全部被打开,蜡烛燃在窗台上,窗台后映着一张张面孔。
窗户里面全都是雇佣兵把刀架在百姓的脖子上的画面。
周凛瞳孔剧缩,他没想到方砚竟然有这么多人,能同时威胁这么多百姓。
看这架势,周凛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么大动干戈,是想要整个下洼村吗?”
方砚轻笑:“呵呵,是,周军官,你给不给?”
方砚在黎明庇护所住得舒服,建那里花费了大量的物力财力。
可他们的食物不足,需要找到一个供应来源。
方砚觉得下洼村就挺好,这里百姓众多,再让他们繁衍生息,足够吃了。
如果把这里变成他的附属庇护所,那就是他的粮库。
除了下洼村庇护所,平安区,南山区和青石区的百姓几乎全部被劫持了。
下洼村的士兵今日死伤大半,硬碰硬,今天是绝对守不住下洼村的。
周凛没办法,他点了点头:“好,我给。”
方砚弯了弯眼,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会给,那你和你的士兵就都把枪扔了吧。”
林殊紧赶慢赶,赶到了下洼村。
她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三个区的楼房全部亮着,每扇窗里面都是一个雇佣兵劫持着百姓的画面。
林殊想下手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有人在逐渐往下洼村庇护所门口聚拢,是雇佣兵押着沈之庸和萧望山。
“方哥,人带到了。”
其中一名雇佣兵开口。
方砚轻瞟了一眼,他对这两人不感兴趣,只不过这是他对别人的承诺。
“那个……徐夫人,你要的人带来了。”
方砚说这话的时候,直起上半身,往身后看了看。
徐桂兰从副驾驶上下来,今日她穿得雍容华贵,长长的皮草直到脚踝,头发也梳得油光锃亮。
她高傲地抬着下巴:
“萧望山,你看我以前说的对不对,是不是迟早有一天,把你踩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