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脸红了红,“谁关心你了,今天有个老道士,跟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自己记着就是了!往心里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关系到国家安危和你自己的生命。”
沈棠故意说得严重些,想让霍修远重视。
霍修远收了眼神,沉声道:“我知道了。”
沈棠抱着布袋子回了宿舍,从里面抽出一根牛肉干,塞进了赵文静的嘴巴里。
“嗯,嗯......”赵文静香得眯了眼睛。
她压低声音道,“哪来的?”
“好吃吧?我那还有好东西,等熄灯以后......”
沈棠趴在赵文静的耳朵上,低声说了几句。
赵文静抿着唇,笑得贼兮兮的,“哈哈,好好。”
“嘘——”沈棠笑着把包裹,塞进了自己的柜子里。
“给你!”
耿燕气呼呼地把新搬回来的被褥,扔到了沈棠的床铺上。
沈棠看着她的脸,“不好意思,下手有点重了。不过我也是为了你好,以后长长记性,学会动动脑子,别让人当枪使了。”
“你什么意思?”耿燕拧着眉头。
“听不懂啊?”沈棠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
耿燕皱着眉坐回了床铺上,没一会儿就气哼哼地跑了出去。
赵文静忙把头探出去看热闹,“嘿,去杨新月宿舍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吵闹声。
沈棠淡淡笑着,把床铺好了。
狗咬狗一嘴毛。
耿燕把杨新月一顿骂,然后就传出杨新月的哭声,张团长的冷喝声。
耿燕委委屈屈地回了宿舍,张团长跟了进来。
她看了沈棠一看,“下手也太重了。”
“是,下次轻点。”沈棠乖乖认错。
“还有下次?你们这批来的怎么回事,都喜欢动手。”张团长朝赵文静看了一眼。
赵文静用力抿了抿嘴,嘟囔道:
“我们可没有老团员跟耍阴招。”
“说什么呢?”张团长呵斥道,她看向耿燕,“挨揍了就记打,以后把嘴管严了。”
张团长训完话走出了宿舍。
耿燕心里虽然憋气,也不敢再乱说话。
晚上,宿舍里熄了灯。
沈棠摸索着下了床,低声对赵文静道:
“文静,陪我去趟厕所,肚子疼。”
“好。”赵文静一骨碌爬了起来。
沈棠弯着腰,赵文静扶着她,两人慢慢走出宿舍。
两人到了小树林,找了棵粗大的树挨着坐了下来。
沈棠从布袋子里掏出两个杯子,赵文静咽了咽口水。
“我在家的时候,经常陪我爷爷喝两盅,这红酒我还真没喝过,啥味儿啊?”
“嘘——小点声儿。”
沈棠把顾思明给的那瓶红酒掏了出来,启开了瓶塞,先给赵文静倒了一杯,又拿起自己的杯子倒上。
她还没等举起来,赵文静已经喝完了,砸吧着嘴。
“还行,没啥劲儿。”
“你慢点儿喝,好容易得了一瓶。吃点牛肉干。”沈棠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
她睁大了眼睛。
这酒可以啊,顾思明这人能处,挺大方。
沈棠一仰头喝了进去,塞了跟牛肉干在嘴里。
又给两人满上。
“干杯。”沈棠低声笑着道。
赵文静嘿嘿笑着,“我都让酒馋死了,我以为大家都不喝呢,没想到你也是个酒虫。”
“唉,上次喝痛快了,还是跟秦征——”
“秦征?你跟秦征还过有事呢?周楠知道吗?”
赵文静脸红红凑过来问道。
“胡说什么呢?”沈棠白了她一眼,“周楠心思细腻,你可别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好好,来,再倒点儿。”赵文静举着杯子凑过来。
两人喝得正欢,一道手电光射了过来。
“什么人?”有人冷喝了一声。
两人吓得连忙噤了声,赵文静捏紧了手里的酒瓶,沈棠忙按住她的手,眼神疯狂示意她。
这是要干嘛?可千万别发疯啊!
那人举着手电,往这边走过来。
沈棠握紧了赵文静的手。
不行就得跑啊!还得分头跑。
总不能两个人一块抓住吧?
两人紧靠在树干上,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棠正要喊出“跑”字。
一道声音从侧面响起:
“是我,看到有只野狗,过来看看,别咬伤了人,已经赶出去了。”
“哦,霍团长啊,我还以为有人在这干啥呢。”那人笑着道。
“没事,走吧!围墙那边多看看。”霍修远沉声道。
“好好。”那人说着往东边围墙那边走了。
沈棠松了一口气,赵文静却已经紧张得要命。
这霍团长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啊。
霍修远往这边走过来,他盯着沈棠看了几秒。目光落在赵文静手里的红酒瓶上。
“喝多了没?”霍修远看着沈棠问道。
“没有。”沈棠道。
“就这么馋酒?”霍修远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沈棠抿了抿唇,“也没有,就是这牛肉干,不喝点可惜了。”
霍修远的嘴角弯了弯,赵文静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可是她又不能一个人回去,她说陪沈棠上厕所,自己一个人回去怎么说?
总不能说,沈棠还在蹲厕所吧?
赵文静搓了搓鼻子,蹲了下来,假装自己是一块石头。
霍修远看着沈棠没有说话,月光下,沈棠的脸红扑扑的,眼眸亮晶晶的。
沈棠喝得有点微醺,她酒量不高,就是爱喝。
她往前挪了半步,盯着霍修远的嘴唇。
好想亲,是怎么回事?
霍修远的眸光暗了暗。
“你......”
他还没等说出第二个字,沈棠脚下一绊,倒进了他的怀里。
沈棠的手按在霍修远的胸膛上,忍不住捏了捏。
这么美好的身体,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霍修远并没有扶起她,轻轻叹了口气,
“可以了吧?”
沈棠这才站直了身体,眯着眼睛笑了笑,
“没站稳。”
“赶紧回去吧!”霍修远说道。
“好,这就走。”沈棠看了一眼赵文静。
赵文静忙站起来,跟在沈棠身后,她对霍修远还是很害怕的。
“酒瓶子给我。”霍修远沉声道。
“给。”赵文静忙把空酒瓶递了过去。
两人快步跑回了宿舍,李美华狐疑地看着两人,凑过来闻了闻。
“你俩身上,什么味?”
“什么什么味儿,哪有味儿。”赵文静挤开她,坐到了床上。
“不对!”李美华的眉头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