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规矩得定死。”
张剑语气加重了几分。
“以后底下的人,不管是谁,只要立了功,或者对基地有贡献,直接从这个账户里提钱。”
“大到去卖命拼出来的战功,小到在基地里训练成绩优异,哪怕是给基地提了个有用的建议。”
“只要值得奖,就直接发钱,绝不画饼。”
“规矩摆在明面上,让所有人都看着。”
法哈德听完,心里彻底服气了。
老板当真好手段。
有了这个奖金池,底下那帮糙汉子以后还不得嗷嗷叫着去卖命?
“明白。”
法哈德合上笔记本。
“我马上就去办,今天中午之前就把细则贴出来。”
礼萨此时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激动得一脸通红。
“谢谢老板栽培!”
他刚弯下腰准备鞠个躬,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伴随着一阵张狂的大笑声。
“哈哈哈!”
“痛快!真踏马痛快!”
福尔卡穿着一身军装,连门都没敲,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军装外套也没扣,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满脸的红光,走路都带风。
屋里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
法哈德迅速朝着礼萨使了个眼色。
礼萨心领神会,立刻闭上嘴,低着头快步朝门口退去。
经过福尔卡身边时,还侧了侧身子,顺手把敞开的房门从外面严严实实地带上。
张剑靠在沙发上,看着意气风发的福尔卡,忍不住笑了起来。
“福尔卡中校,看你这红光满面的状态。”
“人都抓住了?”
福尔卡大步走到茶几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手里的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扔。
“抓住了!”
他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仰头灌了下去。
“那帮孙子,全让我堵在省道上了,连人带车,一个都没跑掉!”
福尔卡抹了一把嘴巴,兴奋得看着面前二人。
“你们知道那些车里装的什么吗?”
“不是精密仪器就是整整一车的违禁麻醉药原料!还有高纯度的白粉!”
“乖乖,老子在边防团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缴获这么大批量的货!”
张剑挑了挑眉。
“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那可不!”
福尔卡咧着个大嘴。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其中还有人想拿普尔穆罕默德家族来压我,被我两枪托砸下去,直接老实了。”
“现在那帮人全被我关在营地的地牢里,连夜突审。”
“连他们平时走私的路线、接头人的名单,全都给吐了个干干净净!”
福尔卡越说越激动,身子前倾,凑到张剑面前。
“张,这次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有了这次的功劳,我这中校的位子可就坐的稳稳当当了,搞不好过两年有机会,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张剑递了一根烟过去。
“各取所需罢了。”
“名单给你,我图点钱,你拿个前程,双赢。”
福尔卡点上烟,美美地吸了一口。
随后,他视线落在了地上那几个敞开的化肥袋子上。
看到里面满目的绿色,福尔卡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抖,眼睛瞬间亮了。
“这,这些是……”
法哈德走上前,顺势用脚把几个袋子踢拢在一起。
“这是昨天晚上咱们收的过路费,现金全在这儿了。”
“刚刚盘完账,老板说了,您的那部分就用现金了,到时候直接给您转账。”
福尔卡猛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之前虽然知道这买卖赚钱,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能赚这么多!
这一晚上的过路费,顶得上他当几辈子兵的津贴了!
“这都是一晚上的?!”
福尔卡的声音都尖锐了许多。
“当然。”
张剑弹了弹烟灰。
看着福尔卡那眼红的神色,轻笑一声。
“法哈德,把现金也按比例装好吧,一会让福尔卡中校带走。”
法哈德点了点头。
蹲下身子,麻利地往外拿钱,都掏出来后,又重新归整装入袋子里。
福尔卡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捆捆美金被塞进属于自己的袋子里,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艰难的把目光从钱上移开,转头盯着张剑。
“张,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以后在巴扎尔甘,有事儿直接给我打电话!”
“什么狗屁塔雷什,什么普尔穆罕默德家族。”
“只要有我在一天,谁也别想动你!”
张剑笑了笑。
这种话,听听就行。
利益捆绑才是最坚固的同盟。
“不过嘛……”
福尔卡突然压低了声音,脸上的狂喜收敛了几分。
他凑近张剑,神神秘秘地开口。
“昨晚我抓住的那帮人里,还真有人吐出来一些有用的东西,连带着,还扯出来一条大鱼。”
张剑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
“大鱼?”
“对。”
福尔卡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这帮走私贩子,不仅仅是往德黑兰在运毒品。”
“他们还在往出倒腾一样东西……”
“什么?”
张剑眼皮狂跳,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福尔卡沉默了几秒,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铀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