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水花。
跟海啸一样自然躲不过去。
苏光抹了抹脸上的水後,又帮神情疑惑的白夕抹了抹水。
解释道:「我应该没啥事,还行,就是你在屍仙宗的话,还是把符咒盖上,不然其他殭屍可受不了。」
此时此刻。
白夕身上的确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直接导致苏光身体里沉睡的野兽苏醒了,但醒是醒了,他却有那个能力为其拴上链子o
总得来说,还是比较可控的。
舒心打量了他一会,却提出不同观点:「那见血呢?」
闻言。
苏光沉默。
见血就是另一回事了。
殭屍专注於以形补形,对人族血肉的渴望远胜其他,尤其对血液敏感,远超人的阳气,人味最多闻到一里,而人血味却能放远到六七里。
「实践出真知,我咬你一口看看。」
苏光短暂考虑後,看着神情略显紧张的女孩道。
就算现在不见,等会也要见。
对此,女孩没有犹豫,点点头,便主动凑上了自己的脖子。」
见她毫无防备的主动样,苏光一时间不知说什麽。
短暂停顿了一下,便一只手盖在女孩细嫩脖子,一口咬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刹那间。
口齿留香。
宛如摄入琼浆玉露般。
使得苏光呼吸粗重,体内每一个细胞都极度兴奋起来,渴望如此充盈富含能量的鲜血。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也迅速被骇人的红光所侵染。
有那麽一瞬间,苏光真的想一口把她当成吸吸果冻嘬了。
不过。
他还是控制住了。
苏光正想抽身撤退时,屍牙却怎麽抽都抽不出来。
汁水他也没嘬。
而是倒反天罡的往他嘴里钻。」
苏光心里咯噔一声。
只道是:坏了,被她知道了。
苏光现在的身体状况称不上健康,自然是匀了四分之一的血给林子初,虽然说影响不大,但还是有影响。
各方面的数值都有全面下降。
本来。
苏光也没当回事。
结果万万没想到,一人一屍临时起意,这麽一接触,居然被对方知晓了,然後他就出不来了。
此时。
白夕伸出手臂抱住他。
而面对肩膀上传来的刺痛,以及生命一点一滴流失所带来的虚弱感,女孩眼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是一种深深的满足。
「这————」
舒心有些看不懂。
她能看出来,苏光浅尝後,完全能够控制住自己,但是被对方摁着脑袋,强行喂食了。
面对苏光投来的求救眼神。
舒心迟疑了一下。
伸手给他俩强行分开,同时劝道:「差不多行了,你再弄,他就出不来了,你是在害他。」
闻言。
以及注意到苏光不满的目光投来,白夕顿时紮下水里躲了起来。
苏光哪能让她如愿。
伸手一捞。
就给人抓了回来。
然後恶狠狠的扯着女孩的脸,语气七分怒气,三分诧异道:「没想到你还有病娇属性,想让我离不开你是不是?说话!」
「嗯嗯嗯————」
白夕做贼心虚。
自然不敢与苏光对视,只得深深垂着眸子,却也不敢撒谎,只得直不楞登承认了。
苏光:
舒心:
苏光松开女孩,顺手赏了她一个脑瓜崩。
女孩当即捂住额头,半潜至水下。
然後就听到苏光恶狠狠的放言道:「谁稀罕你的血,等会我就还给你,翻倍的还!」
「你还的是同一种血吗?」舒心问。」
虽然但是。
起码苏光知道了,阴生子的血可以大大补充旱魃的生命值,而经过这麽一遭,他也懒得泡了。
一把捞起半潜着的小人儿夹在腋下,飞身就回。
见状。
舒心摇了摇不存在的头。
感叹道:「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苏光给自己修凿出来的房子,仍旧是窑洞的框架。
二室一厅的规格,面积不算大,各种家具都是新的上档次货,散发着令人舒心的木质
清香。
时隔三个半月再次回来。
苏光看到里面多了许多生活气息,嗅了一嗅,发现除了白夕的味道,还有一股带着魅意却不庸俗的幽香。
看样子新月也在这里睡过。
回到卧室。
苏光没有给白夕换上别的衣服。
而是放置在宽大的床上,找了一条毛巾为其擦乾身上的水分,尤其是一袭雪白色的发丝。
差不多後。
苏光关了灯,躺在了床上。
白夕见状,似乎知道大局已定,也不着急了。
安安分分的躺在他旁边,直愣愣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似平是想到什麽,可爱的俏脸不禁泛起一阵红晕。
以及一些惶恐。
他们夫妻之间何止十次百次,但都发生在九幽,不在外界,用的还都是舒心捏出来的凡人之躯。
而原本的身体却没有过。
差别也有些大。
一个是魃。
一个是神体双修皆为圆满的大修士。
苏光躺了一会,问道:「话说,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听到他的问题,白夕刚想用手写,就被苏光紧紧抓住手腕:「我想听你的声音。」
白夕一顿。
扭扭捏捏好一会儿,才开口,发出软糯香甜的声音:「夫君去哪,我就去哪。」
「..
——」
意料之中的回答。
苏光想到什麽,不由沉了口气,扭头看了白夕一眼。
只见,女孩因为失了一部分血,肤色略显苍白,然而配合娇小的身体,却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娇弱感。
白夕若有所感,也跟着看过来。
一人一屍对视许久许久之後,她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你就打算一直看着?」苏光开口。
闻言。
女孩没二话,扑上去就开吻。
许久过後。
舒心悄无声息离开他们的巢,来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只道:「太————残暴了。」
一夜未眠。
直至清晨第一缕阳光初现。
苏光才倒头就睡,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房间内。
已然被打扫清理的乾乾净净,不见夜里的凌乱不堪,空气中也不见糟糕的气味。
苏光摸了摸旁边。
空荡荡的。
怀中也不见紧紧依恋着自己的女孩。
床单干乾净净,昨天画的小花也不见踪影。
「嘶————」
苏光起身,打量了房间一会儿,然後又躺了回去,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就是穿越到三个多月前了。
但有些虚浮的身体告诉他,事情又并非如此。
「难不成落花来过了?」
苏光如此想时,房门被推开。
一个衣着端庄保守,盘着白色秀发的女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拉面走了
进来。
苏光直起上半身,凝神看去。
只见,女孩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早已不见昨夜贫血的虚弱,甚至眉宇间还散发着一丝违和的妇人风情。
女孩见到苏光醒来,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放下拉面後,就来伺候他起床。
苏光拨开她的身子,从上而下将其打量了一番,迟疑道:「你这身打扮————」
闻言。
白夕神色一顿,立刻垂下脑袋,不自信起来。
这一身是她自己弄的。
也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
苏光其实倒觉得蛮好的,毕竟底子好,就是盘起的头发,虽然是成婚後的习俗,但看着有些别扭。
当即上前散开,编了一个麻花辫,再将尾巴置於胸前。
见女孩打量起自己的新发型。
苏光说道:「这种危险的打扮,只允许你穿半天,晚上要黑丝双马尾的。」
「嗯。」
白夕露出微笑,乖巧的应声。
然後便帮苏光穿起裤子,披上单衣,扶着脚步虚浮的他去吃午饭。
「味道不错。」
苏光还是头一次吃到对方弄的吃食。
味道还可以,主要是心意满满。
当即揉了揉女孩的小脑袋,以表赞赏。
白夕自然颇为受用,默默注视他吃完後,回去洗碗了。
苏光扶着腰。
离开屋子,看了看护栏外的云海。
而後,一个无首红衣女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旁边,很是八卦的问道:「赢了还是输
了?」
「上半场赢了,下半场输了。」
苏光瞅了她一眼。
耸耸肩,表示没办法。
他一直扣血,还扣阳气,此消彼长,不输才怪。
「还行啊。」
舒心点点头,他的对手可是阴生子,还是当前境界最高的存在,即便成为旱魃,能赢上半场也很不错了。
然後。
她轻轻撞了苏光一下:「元阴到手了吧?」
「?」
闻言,苏光一脸恶寒的瞅着她:「你说话能不能有一点边界感。」
当然。
大家都是新手。
什么元阴元阳都互换了。
本来白夕的元阴,上辈子开局就给了他。
但苏光逝後,她又重新蕴养了起来,毕竟没有阴阳对冲,没有真的散去,还是能养回来的。
这麽一养就是一百三十多年,早已不是原先可比。
苏光差点就被冲晕过去,幸好肚子里有林子初的珠子,勉强顶住了,暂且收了进去。
只待日後慢慢吸收了。
「啥呀,姐姐正常问一下而已,谁在乎你们那点叽叽歪歪的,咱就是说,你想不想把神魂再修一下?」舒心问道。
闻言。
苏光顿时想起,屍仙宗的藏宝库里,还有一个秘境。
需要炼化掌门令,且自身为阴神的境界才能进入。
所以,他问道:「修阴神?」
「阴神?昂昂,也行吧,怎麽说,想不想快速的升级一下?你得了那麽大的货,不得
赶紧用到该用到的去处?」
「行。」
苏光知道她又来发福利了。
自然是同意的。
舒心哼哼一声,笑道:「这个呢,姐姐我就不参与了,让你家白子带你吧,别一天天的就想着翻来覆去。」
「你以为我很想一样。」
「难说。」
苏光向来被世人误解,他早已习惯,但修阴神的事情,得缓缓:「晚点吧,今天再陪她一天,明天狐狸就回来了。」
「随你了。」
舒心正要走,却被苏光抓住手臂:「等会。」
「咋了。」
「刀该还给我了吧。」
这个舒心倒是没什麽意见,伸出另一只手,从远处将刀摄取过来,然後递了过去。
「你瞅瞅,是不是不太一样了?」
苏光接过。
伸出手指弹了一下漆黑的刀身。
只听一声闷响,没有清脆的回响声。
然後拿起来再看,只觉有些变化,但不是很能描述出来。
「画龙点睛,灵性啊。」
舒心叹了口气。
经过她的提醒,苏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灵性。
的确。
现在的断死给他的感觉,不再是死物。
就跟活着的一样,有了灵性。
灵性来源嘛。
自然是他的刀灵。
苏光拿起来挥了挥,感觉挺顺手的,随手就将其放进了空间戒指中,而作为刀灵的舒心,却没有跟着一起进去。
似乎她能突破空间戒指的空间界限,神魂在外自由活动。
「作为姐姐呢,有一句忠告,跟你说一下。」
「说。」
「现在成了魃,你肯定想表现一下,展示一下实力,在女人面前耍耍威风————」
「那是你以为。」
苏光打断纠正。
舒心已读不回:「咱就是说,先别急,稳一手,沉淀沉淀再出山,晓得了吧?」
「昂昂。」
苏光敷衍了一下。
这种事情压根不需要她来提醒。
不过,刚出关嘛,很多必要的事情,还得延後。
而苏光所谓的陪伴白夕,就是在白天拉着白夕和舒心一起,继续忙活昨天没干完的活。
他们还得榨点甘蔗,弄点白砂糖。
至於牛奶,这玩意每天都能生产,却不易保存,则是加工成冰淇淋冻起来。
终於。
忙到晚上。
一切活计都干完了。
苏光无视了有意无意看向自己,并且持续散发信息素的白发女孩,转而不着痕迹的抓住舒心的手,投去较为急切的目光,道:「杀姐,我们也有一个秋天没见了,有没有空一块睡觉,彻夜长谈?」
「没有。」
舒心果断遁地跑路。
无首人影消失後,苏光只觉後背凉飕飕的。
又是一夜未眠。
苏光搂着怀里终於沉沉睡去的女孩,不禁叹了口气,他本以为成了魃,一切都能有翻天覆地的改变。
但现在看来,似乎想多了。
阴生子还是太超模了,除非他边打边吸血。
不过,苏光不想出吸血装,就在他思考屍生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噗呲噗呲」的暗号声。
他现在脱不开身。
怀里的小家伙缠的紧。
只能神魂出窍,看看情况了。
一出去,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扒在窗户上,甚是神秘的窥视着里面的情况。
可惜。
其中的阵法强度比较高,她无法在不破坏的情况下破解。
「你咋这麽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