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蕙兰自从出狱后,就在一个旧小区里租了房。
她乘坐了二十分钟的公交车,终于抵达了小区附近的公交站。
大概是心里想着事,她压根没有注意到有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一直尾随在后面。
就在杜蕙兰下车准备回家之际,她经过那辆面包车时,车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紧接着,一双结实有力的手伸了出来,迅速将她拽了进去。
杜蕙兰都还没来得及反抗,她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面包车重新启动扬长而去,整个流程快到没被任何人发现。
一个小时后。
厉显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他抬头望着从厉氏集团上空飞过的飞机。
他启唇冷冷说道,“杜蕙兰,再也不见!”
从她被推上飞机的那一刻,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杜蕙兰猛然惊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竟然被人五花大绑地绑在一棵树上。
而且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张陌生而又黑黢黢的面孔。
她竟然被一群黑人给包围了。
很显然,刚刚是有人一巴掌给她扇醒的。
现在是晚上,其中几个黑人手里正举着火把。
杜蕙兰突然生出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恍惚……
大家看她醒了,一群黑人嘴里立刻发出哇啦哇啦的声音。
“你……你们是谁呀?这里是什么地方?”杜蕙兰顿时怕极了。
她听不懂对方的语言,对方自然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看着眼前这场面和陌生的环境,杜蕙兰直接吓哭了,“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我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她越哭,其他人就越兴奋。
藏在暗处的保镖用手机拍下视频,他待了一会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杜蕙兰在树上被绑了一晚上,喂了一晚上的蚊子,也哭得嗓子都哑了。
终于,在第二天天亮之后,她被人放了下来。
杜蕙兰饿得头晕眼花,双腿发软。
当她摔在地上时,口袋里掉出来一张纸条。
杜蕙兰捡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着:好好享受你余生在非洲种香蕉的乐趣吧!
落款处赫然写着厉显两个大字。
杜蕙兰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那天回家,是被厉显的人强行拉上车并被打晕的。
也是厉显让人把她送到这鬼地方来的。
杜蕙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厉显报复的手段,她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厉!显!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
她歇斯底里的咒骂。
结果骂着骂着,还把自己气晕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杜蕙兰刚醒就被人强行喂了一些当地的食物,她一边作呕、一边反抗。
对方见她这么不配合,干脆扇了一巴掌,就拉着她去地里种香蕉了。
干活的时候,也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杜蕙兰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个国家,身上没钱又没护照,她就算想跑也跑不掉这群人的手掌心。
“呜呜呜……厉显你这个混蛋,快放我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呜哇哇哇……”杜蕙兰一边骂一边干活。
她要是不干活。
旁边人手里的鞭子就会抽过来。
这才一个上午,杜蕙兰身上就已经布满了鞭痕。
———
国内。
厉显在收到保镖发来的视频后,他忍不住开心地大笑,“哈哈哈……”
容昭宁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又抽什么风呢你?”
“闺女你回来了,你快过来看看这视频,杜蕙兰已经在非洲种上香蕉了。”厉显连忙朝她招了招手。
容昭宁听到这话,她顿时挑了挑眉,“你把杜蕙兰送去非洲种香蕉了?”
厉显点头,“没错,没有我的允许,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了。”
系统:【快快快!让本系统也瞅瞅她现在的惨样。】
“那你办事效率还挺快!”容昭宁走了过去,接过他的手机开始欣赏起杜蕙兰如今惨兮兮的下场。
厉显‘哼’了一声,“我都说了,你爹我办事很靠谱的好吧?”
容昭宁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厉显,“杜蕙兰现在每天边哭边种香蕉,过得那叫一个惨,简直笑死我了哈哈哈……”
系统:【哈哈哈哈……确实很搞笑,杜蕙兰现在估计都崩溃死了吧!】
【宁宁,山上的笋都要被你渣爹夺完了!哈哈哈哈……】
厉显笑完,他又补充道,“那什么……这件事暂时别告诉你弟弟,我怕他听了心里难受。”
容昭宁,“我吃多了撑的啊?告诉他干嘛?”
杜蕙兰落得现在这般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要是不被送走,将来受到伤害的人就是厉放。
说曹操,曹操就到。
厉放、季允以及钱乐游三人一同从学校回来了。
“这么开心,你们刚刚又背着我说啥悄悄话了?”厉放好奇地问。
厉显清了清嗓子收敛笑意,“没什么,就是看到一个有趣的视频。”
“什么视频这么好笑,让我也看看呗!”厉放立刻凑了过去。
容昭宁用手抵住他的脑袋,并将他推开,“离我远点,一身烟味,臭死了!”
“小兔崽子,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了?”厉显皱眉看向他。
厉放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苍天可鉴,我可没抽烟啊!”
厉显,“没抽烟,那你身上的烟味咋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不小心沾到别人抽的烟了吧!”厉放赶紧低下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他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我真没抽烟,不信你们问允子他俩。”
季允和钱乐游猛地点头,“对对对,我们可以作证,我们三个人今天都没抽。”
“今天没抽,那就是以前抽了?”厉显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这话一出,三人齐齐哑声了。
之前高中叛逆的时候,确实有偷偷抽过烟,上大学了偶尔也会抽,但他们烟瘾并不大。
厉显撸起袖子骂道,“我看你们三个是皮痒了,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敢学着抽烟了?”
“我们都二十了,已经成年了,哪小了?”厉放小声哔哔了一句。
厉显立刻把腰间的皮带解了下来,“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大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