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喊价。
在场的买家都知道这东西蕴藏的能量不简单,但谁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花一百万买个用不上的道具,对大部分训练家来说都是不明智的投资。
过了十分钟左右,还是没有人出价。
赵柔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全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件拍品流拍之后该怎么处理了。
就在她准备宣布流拍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二楼二十五号包间的方向响了起来。
“一百一十万,拍下来玩玩。”这话是苏晨让苏淼淼说的。
苏淼淼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照做了,她还是很喜欢在拍卖会上喊价的,十分过瘾,更重要的是不需要自己付钱。
苏天有些好奇地转头看向苏晨:“你什么时候对面具这么有兴趣了?”
苏晨也不隐瞒,直接从耿鬼的异次元空间里拿出火灶面具,放在茶几上。
“这个是我在羊城一中的未知宝库里淘到的。我怀疑这个面具和台上那块水系的面具应该是同源的。”
苏天接过面具仔细端详了片刻,表面刻着几道质朴的纹路,边缘有一处细小的裂纹,怎么看都像是一件普通的手工木雕。
他摇了摇头,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把面具递还给苏晨。
苏晨接过面具重新放回耿鬼的异次元空间里。
赵柔的声音适时响起:“一百一十万,还有人加价吗?没有的话就归二楼二十五号包厢的贵宾所有了。”
她有点不想以这么低的价格把这块面具拍出去。
但她也不敢让赵家准备的托去抬价,因为她很清楚今天二十五号包厢里坐着的人是谁。
万一惹恼了的对方,对方派苏御出场,不敢想,不敢想。
“一百一十万,一次。”
“一百一十万,两次。”
“一百一十万,三次。”
“成交。”
赵柔敲下成交锤的时候嘴角微微抽了抽。
一百一十万,对于一件蕴藏特殊水系能量的道具来说,这个价格和捡漏没什么区别。
很快,工作人员就把水井面具送了上来。
苏晨付完钱,接过面具翻看了一遍,和火灶面具一样的木雕质地,面具的表情则是哭泣脸,入手微凉,通过波导之力能隐约能感受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水系能量在木质纹理间缓缓流动。
探测之眼的面板上显示的信息和火灶面具如出一辙,只是属性从火变成了水。
苏晨把面具收进耿鬼的异次元空间,火灶面具和水井面具并排放在一起,两块朴实无华的木雕面具在黑暗中各自泛着微弱的光。
他想了想,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开口询问:“能不能帮我询问一下提供这块面具的人,他在哪里获得这块面具的?”
之前在拿到火灶面具的时候,苏晨也问过陈甜甜,但羊城一中未知宝库的入库记录年代太久远,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所以火灶面具的来源一直是个谜。
现在又碰到一块同源的水井面具,如果能顺着这条线索找到面具的出处,或许就能找到厄诡椪的下落。
北山小寡妇啊。
估计把两块面具还给她,她会很愿意呆在苏晨附近生活。
收服的话苏晨没有想过。
甚至苏晨还是不太想收服神兽。神兽们都有自己的职责,苏晨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把他们困在自己身边。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苏晨的需求,他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贵宾,这件事我无法直接给您答复。但我会把您的需求如实转达给主家,如果提供者愿意透露相关信息,主家会通过你留在拍卖会的联系方式与您取得联系。”
苏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工作人员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转身退出了包间。
“老大,要不要我让我爹帮你问问,哪里可以找到这种面具?”张伟主动开口。
天海百货虽然主要业务范围在粤省,但张天海这个人本身就不简单,白手起家把天海百货做到华南地区最大的宝可梦用品零售商,手底下的人脉和渠道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苏晨想了想,点头答应:“那就麻烦你了。”
张伟摆了摆手:“老大你都送了我一只铝钢龙了,我让我爹帮你一点小忙不算什么。”
龙渊也想进一步加深和苏晨的关系,也开口表态:“我也会让我父亲帮你打探一下面具的情报。龙家在帝都经营多年,一些偏门的渠道还是能接触到不少消息的。”
顾时没有说话,但也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回到自己的座位,苏晨从异次元空间里拿出那两块面具继续查看。
木棉球好像对这两块面具十分好奇,从苏淼淼怀里飘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小短手小心翼翼地搓了搓那两块木雕面具。
苏晨突然玩心大起,直接拿起水井面具,轻轻盖在了木棉球的脸上。
木棉球突然失去视野,顿时慌了神,小短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了好几下,然后本能地发动了技能棉孢子,一大片白花花的棉花从她身上炸开,噼里啪啦地往四面八方飞去。
其中一团正好落在了苏淼淼怀里的阿罗拉雷丘脸上,直接把它的整张脸盖了个严严实实。
阿罗拉雷丘倒是没有慌乱,只是慢悠悠地把黏在自己脸上的棉花一片一片摘下来。
摘完身上的棉花后,它还用超能力把木棉球脸上的水井面具轻轻取了下来,递还给苏晨。
苏晨接过面具,把还在空中乱转的木棉球捞回怀里。
“这是棉孢子招式?”
木棉球明显生气了,从苏晨怀里挣脱出来,直接飘回他的头顶,然后用棉花把他的眼睛严严实实地捂住了。
苏晨眼前一黑,哭笑不得地伸手去捞头顶的小家伙。
苏淼淼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阿罗拉雷丘淡定地拍了拍自己尾巴上最后一片残存的棉花,然后继续趴在苏淼淼怀里继续打盹。
和木棉球玩闹了好一会儿,苏晨终于用小半瓶哞哞牛奶把她哄好了。
小家伙从他头顶飘下来,重新窝回他怀里,用棉花轻轻蹭了蹭苏晨的肚子,算是原谅了他刚才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