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岭湖的渔场是市商业局水产公司下属的国营渔场。
按照规定,渔场的所有渔获都归水产公司。
但是,上面有规定,下面就有对策。
大鱼是渔场的,水产公司的。
而一些小鱼小虾,就是渔场职工的福利。
眼前, 这些小鱼小虾就是打渔老汉的福利。
张红旗很爽快的付了钱,连着水桶一块买了下来。
为此,还给了两张肉票。
刚准备拎着水桶离开,打渔老汉叫住张红旗。
“同志!”
“大叔还有事?”张红旗站住脚,回头问道。
“同志,我这里还有两条大鱼。
不知道,同志要不要?”打渔老汉试探着问道。
“要!
什么鱼?”
“一条胖头鱼,一条白鲢鱼。”打渔老汉道。
“要!”张红旗干脆的答应道。
很快,打渔老汉进屋,又拎出一个水桶。
这个水桶比原来的更大。
里面有两条大鱼。
胖头鱼差不多有四五斤,白鲢鱼也有七八斤的样子。
“不错!”张红旗满意的点点头,“我都要了!”
张红旗又把两条大鱼的钱付了。
两条大鱼给了十块钱。
这个价格已经不低。
就算是黑市里,也就这个价格。
拎着水桶,来到孙向南的小别院。
一进门,就看到一辆吉普车停在院子里。
而孙向南正坐在茅亭里喝茶。
那个年轻少妇,正在旁边陪着他。
笑语盈盈的,看样子,聊的很开心。
“孙哥,你怎么过来了?”张红旗好奇道。
“这不是听说你带着弟妹过来了。
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不露面。”孙向南笑着走过来。
“正好,我从渔民手里买了一些小鱼小虾,还有两条大鱼。
咱们中午再喝点。”张红旗笑着举了举手里的水桶。
“红旗兄弟,你太客气了。
来哥哥这里,还用你自己带食材?”孙向南笑道。
孙向南来了,张红旗更加自在。
也不用张红旗再动手,白洁和那个少妇一起去厨房做午饭。
张红旗则和孙向南一起坐在茅亭里喝茶。
小树林跑到厨房里,给白洁帮忙。
两个女人干活都很麻利。
没多长时间,就做好了午饭。
小虾油炸,一部分小鱼干煎。
一部分小鱼则烧鱼汤。
还有两条大鱼,一个红烧,一个油煎。
除了这些,还做了几个素菜和凉菜。
这一次年轻少妇,也跟着上桌吃饭。
陪着大家喝酒。
张红旗这才发现,这个女人长的不说是九十分的女神,也是八十多分的大美女。
身材也很好,虽然不如白洁和胡美丽那么火爆。
但是,前凸后翘,很是高挑。
关键是,不光长的漂亮,说话还好听。
情商很高。
果然,这些有本事的二代,不管什么时候。
吃的都是最好的。
嗯!
当然了,他吃的也不差!
白洁和胡美丽也都是八十多分的大美女。
包括大丫,也都是八十多分的大美女。
九十分的美女,那个不敢想。
哪怕是这个年代,九十分以上的女神,也不是谁都能惦记的。
小说里,穷小子可以娶富家女,但是不能娶女神。
真要是娶了女神,不是福,而是灾。
红颜祸水,就是这么来的。
和孙向南喝了一顿酒,张红旗才带着白洁和小树林告辞离开。
约好第二天,孙向南来专家大院接他。
张红旗骑着马返回冰城。
“你们这次去老毛子那边,待多少天?”
回到家里,白洁给张红旗泡了一杯茶,温柔的问道。
“不好说,估计也待不了多久。
最多一个星期吧!”张红旗道。
“这么长时间?”白洁有些不舍。
“等从老毛子那边回来,我在冰城多待几天。”张红旗扭头看了一眼,见小树林没在客厅。
去卧室里写作业了。
张红旗这才小声道:“这才把你喂饱,再回去。”
“你说的!”白洁媚眼如丝,对着张红旗抛了个媚眼。
“我说的!
今天晚上,一定让你嗷嗷叫!”张红旗笑道。
“只要你在,我天天都嗷嗷叫。
我就喜欢嗷嗷叫!”白洁笑靥如花,妩媚笑道。
“可惜,你要是还在屯子里,我倒是能满足你这个要求。
现在,你就直接抓住机会,多吃几口。”张红旗耸耸肩道。
“唉!
你这人,真让人讨厌。
正开心呢,非要说扫兴的话。
就不能让我多开心一会。”白洁没好气的白了张红旗一眼。
“实话最伤人啊!”张红旗感慨一句,没有再继续这个伤感的话题。
“等我从老毛子那边回来,给你带礼物。”
“老毛子那边能有啥?”白洁很是不开心的反问道。
“老毛子那边,有不少好吃的。
老毛子的糖果不错,巧克力也不错。
还有,老毛子那边的肉罐头,肉肠都不错。”张红旗想了想说道。
老毛子那边还有皮草,也是很好的特产。
但是,这个年代,因为国内的政治环境,皮草并不是多么受欢迎。
不是皮草不受欢迎,而是老毛子的皮草太过华丽。
不符合国内的审美。
“行,我等着你给我带礼物。”白洁很给面子的露出一丝笑容。
虽然不期待,但还是要给张红旗面子。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随意闲聊着。
时间不知不觉中, 就到了傍晚。
张红旗和白洁一块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一些食材。
晚上,白洁动手做了一大桌饭菜。
算是给张红旗送行。
吃完饭,小树林先去洗澡。
然后张红旗和白洁也分别去洗了澡。
然后坐在客厅里看样板戏。
快九点的时候,张红旗带着小树林去睡觉。
照例,偷偷让小树林进入深度睡眠。
等张红旗从小树林房间里出来,白洁已经靠在墙上等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洁又换了一身睡衣。
真丝睡衣,很透,胸口部位很节省布料。
穿着睡衣,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被人看到,都会被批判的那种 。
张红旗看的眼睛都圆了几分,走过去。
直接拦腰抱起白洁,走进卧室。
这一夜,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暴风骤雨,持续了很长时间。
每次暴风雨停歇半个小时后,又会再次迎来一场暴风雨。
一连三四五场暴风雨结束后,才一切恢复宁静。
白洁躺在床上,只剩下呼吸声。
手指都不愿意动一下。
没多长时间,呼吸变缓,进入深度睡眠。
张红旗也闭上眼睛,慢慢进入深度睡眠。
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四点多。
张红旗被生物钟叫醒。
深度睡眠就是爽,哪怕只是两三个小时。
整个人也是神清气爽。
上了个厕所,张红旗站在阳台上站桩练拳。
等张红旗练完,小树林也从卧室里跑出来。
急匆匆的跑进厕所。
然后,站在客厅里站桩练拳。
张红旗站在旁边看了一会,才去洗漱。
昨天,白洁有点太过努力。
估计,做不了早饭。
张红旗换上衣服,出去。
到早点铺子,买了一堆早点回来。
这个年代的早点很单调,种类不是很多。
也就是包子,油条,馒头之类的。
张红旗买的是包子油条和小米粥。
等张红旗买回早点,白洁还没起床。
小树林已经完成晨练,洗漱完坐在沙发等着张红旗。
“去, 叫你娘起床吃饭。”张红旗对着小树林吩咐道。
又过了一会,白洁才懒洋洋的从屋里出来。
俏脸红扑扑的白里透红。
女人就是好。
哪怕昨天晚上,累的像一摊泥。
第二天起来,又会满血复活。
而且,状态比前天会更好。
吃完早饭。
白洁进屋,给张红旗收拾行李。
这一去要一个星期,肯定要带着换洗的衣服。
白洁拿出一个写着上海的旅行包。
把她给张红旗准备的衣服,塞进旅行包里。
“你要是不方便洗衣服,就拿回来,我给你洗。
七件衬衫和背心,五条裤子,还有内裤。
再给你那一身工作服。
这是齿轮厂的夏季工作服。
质量挺好的。”白洁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行,我去那边是体验生活的。
又不是去受罪。
等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礼物。”张红旗笑道。
刚收拾好行李,楼下传来一声汽车喇叭声。
张红旗走到阳台上,探头往下一看。
就看到孙向南正从车上下来,靠在车门上等着他。
看到探头的张红旗,对着张红旗挥了挥手。
张红旗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进屋。
“孙向南来了,我走了!”张红旗笑着说了一句。
“嗯!”白洁点点头,“我一会,也该去上班了。”
“师父,一路顺风!”小树林站在一旁,对着张红旗说道。
“嗯在家乖乖的,师父给你带礼物回来。”张红旗笑着摸了摸小树林的头。
拎起旅行包,离开白洁家。
“走吧?”孙向南对着张红旗摆摆头。
“走!”张红旗笑着点点头。
孙向南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座。
张红旗也拉开车门,上了后座。
“孙哥,就咱们几个人吗?”张红旗笑着问道。
“还有几个人,他们在黑龙江边上等着。
咱们先去汇合。”孙向南扭头回答道。
“嗯!”张红旗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汽车开的很快。
驾驶员应该是汽车兵出身,车开的又快又稳。
没多长时间,就出了冰城。
一路疾驰。
两个多小时后,吉普车在黑龙江河畔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