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李向辉在市内的华中物理学院刚讲完物理课,又在教室与赶来现场听课的,对物理学有浓厚兴趣的各界人士畅谈了许久,直致兴尽后,方走出教室准备驾车回家。
时已过午,李向辉随着学生去食堂打饭的人流,终于来到了停车场。一个显得有些苍老的男子声音自李向辉身后的不远处传来。
“李总裁……能打扰您一下吗?”
他转过身,见一个身形略显佝偻,两鬓已然斑白,目光却迥然有神的年长男人。
“您有什么事情?请讲!”
他缓步走到了李向辉的近前,谦和地笑了笑:“刚听完您讲的物理课,收益良多!我叫耿淼,是一名经营各种茗茶的商人。我来找您……是想和您讲一段十分离奇怪诞的海上事件,而这可能还关乎到未来世界某种毁灭性灾难的发生,想请您屈尊到寒舍一叙。”
李向辉顿感无限惊奇:“这可是您亲身的经历吗?”
耿淼摇了摇头:“是家叔的。他曾是一名海员,他自从经历过……那件事后,性格有些变化,不愿意出门而只愿意待着家中。您如果方便可以屈尊前往吗?”
李向辉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贵府叨扰。”
耿淼忙道:“欢迎之至!”
李向辉让秘书驾车,随着耿淼来到了他的家中。
耿淼的家,在郊区一个偏僻而带院落的二层别墅。李向辉让秘书在门口等候,自己随着耿淼走进院内,院中除了一个养着各种颜色金鱼的大鱼池,就是各种被修剪的十分别致的茶株。
走进宽敞的会客厅,只见厅堂四壁挂满了各种航海的壁画:有通过航海证明了地球是圆形,16世纪初的意大利航海家哥伦布在初登美洲大陆时的场面、也有郑和率领舰队下西洋在海上的景象。
李向辉一面看一面道:“耿先生,您是一个航海世家吗?”
耿淼有些惭愧地点了点头:“自清朝我祖父起,我家里倒是出了不少知名航海家,只可惜到我这一辈已不肖到经商了,而家叔却是一名极优秀的……海员。”
李向辉点了点头:“那么,请您家叔出来一叙吧!”
李向辉的话音未落,自二楼的楼梯已经走下一个皮肤有些黝黑,年纪不过在三十五六岁左右的年轻人,而他脸上赫然有一道斜跨左额的疤痕,十分显眼。
李向辉从年龄上判断,估莫这应该是耿淼的儿子。
这时,耿淼却忽然说出一句令李向辉错愕万分的话来:“李总裁,这就是家叔,他现在的名字叫耿澜。”
李向辉顿感一阵疑惑,但随即想到这其中可能另有它因,并未没有询问,而是端起耿淼早已泡好的一杯浓香四溢的龙井喝了一口。
耿澜落做在了一旁的沙发中,:“李总裁,您可能有些诧异,我的年纪看起来比我堂侄年轻许多,这是因为……说出来您可能不会相信,我……其实并不是当下这个时代的人,我是出生在1938年的人。我的真名叫做耿海英,是建国初期‘锦州号’的舰长!”
李向辉手中的茶杯猛然一抖,这一吃惊非同小可!
“锦州号”的大名他是听说过的。当时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便下功夫肇建了一支能适应当时国际化海战的军舰队伍。而其中的‘锦州号’则参与了在1974年发生的我国在与越南当局因西沙群岛及附近海域因领土主权与资源争夺问题,而爆发的一次著名海战——西沙海战。
李向辉除了物理,也十分喜爱阅读近代史。他曾看到过在西沙战役的激烈冲突中,有几艘因忽遇异常诡异的天气而失踪的军舰,而舰长耿海英的名字,他也颇有印象。
难道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竟是当时失踪半个多世纪的‘锦州号’舰长——耿海英!这怎么可能呢……
李向辉以极为诧异的目光望着眼前这一老一少!
耿淼缓缓摇了摇头道:“也难怪您如此吃惊诧异,当年在我家叔刚回来的时候,我也几乎要疯了……,这期间发生了一些远超常人认知理解与想象的事情……,我们对科学、物理的知识相对贫乏得很,这才希望能请教您一下,而且……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知给您。”
李向辉舒缓了一下心绪,望向耿海英:“好的,那就请您详细讲讲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吧。”
这时耿海英才开了口,他的声音如此低沉而有力,讲诉了一件令李向辉震惊到难以置信的离奇而宏大的事件。
以下以耿海英做为以第一人称进行叙述:
李总裁,我所生活的时代背景您应该知晓一些吧?在1974年,越南在某大国的支持下,不断派出船只骚扰我国在南海上的诸多岛屿,打死打伤众多军民。
他们倚仗的是排水量约六千吨的四艘大型舰艇,而我们只有两千五百吨的六艘小船,正是西沙海战这次力量差异较大的对峙,拉开了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前奏
在那一年1月19日的早上,南越海军朝我国的琛航岛和广金岛进发,企图占领这两个南海前哨重要的战略要地,这两个岛上的渔民民兵排英勇还击,击退了南越的进攻与骚扰。
与此同时在著名的永乐礁海域附近,我们海军提前到达的四艘小型舰艇锦州号、泸州号和281号、282号猎潜舰同南越海军的四艘大型战舰对峙多时。最终他们按捺不住,率先向我军开火,爆发了激烈的海战。
我当时就在锦州号上参与了战斗。我们的小型战舰虽然不及南越,但胜在机动灵活。我们将战舰迅速提升到最快速度接近越舰,并转向其火力死角,用舰上的小口径火炮快速朝敌舰开火。
随着双方战舰的进一步接近,都进入了双方火炮的射界死角。我当时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让船上将士将准备发放给渔民的手榴弹仍向敌舰,并抄起冲锋枪向其射击,还端起反坦克火箭筒发射。
这个办法在当时我军战舰吨位与火力远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发生了奇效。一群二战后的现代化战舰,被打得疯狂如十八世纪的风帆战舰,两方士兵开始了残酷而激烈的接舷战。
虽然南越的四艘大型战舰被我们机动灵活的战术与不畏牺牲的战斗歧视打得狼狈不堪。但战争是千变万化的,在我指挥的“锦州号”与一艘大型南越战舰发生残酷的接舷战后期,两舰已经无法控制地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