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两千多公里。从雅安到拉萨，一路翻山越岭，此刻终于抵达了终点。
本来他以为自己会自己解决吃住，找一些档次高点的酒店，没想到和这些人相处，意外的不错，全程都没脱团。
琪琪从副驾下来，走到他旁边站定，也抬头看着布达拉宫的方向，安静了片刻，轻声说了一句："真的到了。"
曹旭收回目光，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是啊，是时候说再见了，我就不和大家一起逛了，接下来我要自己开始旅行了，拜拜。”
琪琪和他抱了一下，“我们还会再见吗？”
“应该不会了吧，咱们江湖儿女，好聚好散。”
“你个没良心的，小小年纪就铁石心肠，也不知道将来谁能让你收心，我会去金陵找你的。”
高原的阳光落在两人之间，把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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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琪琪、老王他们在布达拉宫广场前告别之后。
曹旭没急着去任何景点，而是先导航到了拉萨瑞吉度假酒店。
这是拉萨公认最好的酒店之一，也是全球海拔最高的五星级度假酒店之一，作为西藏首家国际奢华品牌酒店，其服务标准、设施配置全部在线。
车停在酒店门口，曹旭拎着行李走进大堂。
管家已经等在门口，见到他便快步迎上来，笑容得体：
“曹先生，欢迎下榻拉萨瑞吉。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位于顶层，视野极佳，从露台可以直接远眺布达拉宫。”
曹旭点点头，跟着管家穿过中庭。
酒店内部装修融合了藏式元素和现代奢华，深色木梁、唐卡挂饰、酥油灯造型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藏香和木质气息。
顶层套房比想象中更宽敞，落地窗外，布达拉宫的红白色轮廓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清晰，像一幅被小心镶嵌在窗框里的画。
曹旭站在露台上看了一会儿，微风带着高原特有的清冽拂过面颊，让人格外清醒。
他在酒店简单吃了一顿晚饭，回到房间，洗漱后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把自己扔进松软的床垫里。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上午，曹旭花了两百块买了布达拉宫的门票，跟着人流沿着之字形的台阶缓慢上行。
冬季的游客不算太多，阳光把白色的宫墙照得微微发亮，红色的宫墙在蓝天衬托下显得格外庄重。
他逛得不快，在各个殿堂之间慢慢穿行，偶尔停下来看看墙上的壁画，或者站在窗边俯瞰拉萨城的全景。
远眺拉萨
从布达拉宫出来，他又去了大昭寺。
八廓街上转经的人流络绎不绝，信徒们手持转经筒，口中低声念诵着经文，沿着顺时针方向缓缓前行。
曹旭站在人群外围看了一会儿，没有加入转经的队伍，只是静静地感受那种平静而专注的氛围。
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1月27日傍晚。
从金陵出发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多天时间。
他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T恤，靠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拿出手机。
屏幕上积攒了不少未读消息，他逐一点开：
室友群、许念念的日常分享、温雅的穿搭打卡，段佳宁和林雨婷的闲扯，秦舒瑶和陶佳艺的直播预告。
他挨个简短回复了几句，然后点开了和程晓雨的聊天框。
消息记录里，程晓雨最近几天的汇报明显比之前密集了许多。
【曹总，沪铜已经突破105000了，技术指标严重超买，RSI已经连续一周在85以上运行。】
【交易所今天又提高了沪铜的交易保证金比例，这是本周第二次了。】
【曹总，我们下一步要怎么操作？】
曹旭翻完这几条消息，又调出行情软件看了一眼。
屏幕上，沪铜主力2603合约的价格曲线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每一根阳线都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力道。
但那种力道里，分明藏着某种即将断裂的紧绷。
他点了一支烟，靠在窗边，看着远处布达拉宫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模糊。
系统奖励的金融敏锐BUFF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脑海中轻轻拨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他熟悉，那种细微的、近乎直觉的市场直觉，都会以这种方式浮现。
他熄掉烟，拿起手机，给王晴和程晓雨分别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视频会议，讨论清仓。】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曹旭打开酒店的笔记本电脑，接通了视频会议。
屏幕分割成两格，左边是程晓雨，背景是她办公室的白色墙壁，穿着标准的黑色西装套裙，妆容一丝不苟。
右边是王晴，背景是九日金融公司三楼办公室的落地窗，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在冬日的天空下伸展着。
两人显然已经提前碰过面了，屏幕上的表情都带着一种相似的凝重。
“曹总，早上好，我们要怎么操作？”程晓雨率先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曹旭理了理思路，缓缓说道：“从技术指标看，沪铜已经处于极度超买状态，RSI连续多日在85以上，周线级别也出现了明显的顶背离信号。”
“机构获利盘积累太多，一旦有利空消息触发，会出现踩踏式出逃。而且美联储那边，市场对降息预期的博弈已经到了非常极端的程度。”
“有色金属ETF的溢价率已经高得离谱了，成分股的估值普遍处于历史最高分位附近。这个位置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是一根大阴线。”
曹旭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根已经涨到105650元/吨的沪铜走势图，又看了一眼底部同步显示的成交量指标。
价格再创新高，但成交量已经开始萎缩，量价背离的信号已经非常明显。
曹旭又继续说道：“月底之前，美联储有个议息会议，虽然市场普遍预期按兵不动，但会后声明的措辞调整比利率决议本身更容易引发波动。
另外交易所最近频繁调整保证金比例，这通常也是降温的信号。”
“而且春节前资金有回笼需求，一旦开始跌，没有承接盘。”
曹旭又沉默了几秒，窗外的阳光从酒店窗户斜射进来，在键盘上投下一小块暖黄色的光斑。
王晴和程晓雨都在等着他的最终决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