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侧过身，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你让我都撑了。”
林夜转头看她。
凶女人的脸上写满了餍足与慵懒，长腿蜷在被子里，腰肢的曲线被薄被勾勒出来。
“这都是实力。”林夜说。
叶清寒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不会是假的吧。”
“什么？”
“都是你变出来的。”叶清寒眯起眼，“万象伪装模拟的。”
林夜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你说什么呢？”
“我怀疑你作弊。”
“叶清寒！”林夜一翻身把她压住，低头看着她，语气认真到不像在开玩笑，“都是真的！你男人厉害不厉害？”
叶清寒看了他好一会儿。
唇角慢慢翘起来。
点了点头。
“还行。”
“还行？？”
“嗯。”叶清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忽然软下来，“厉害。”
林夜整个人僵了一瞬。
前世冰霜女帝，事后温柔抚头杀。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你别忽然这么温柔，我扛不住。”
“那你趴那干什么。”
“充电。”
“充什么电？”
“充下一轮的电。”
叶清寒的膝盖再次顶了上来。
“今晚到此为止。”
“遵命，我的女帝陛下。”
林夜从她颈窝里抬起头，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叶清寒没有躲。
夜灯昏黄，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墙面上。
这一夜，兰城很安静。
.....
清晨。
林夜醒过来时，人类形态已经自动解除了。
他现在是一团黑色流体，摊在叶清寒的腰侧，几根触须还绕在她手腕上。
昨晚人类形态八小时用了三个半小时在那件事上，剩下的时间一直搂着凶女人睡。
倒也不亏。
就是下次得计划好，把人类形态的时间分配得更合理一些。
林夜从叶清寒腰侧爬起来，化成一颗巴掌大的小脑袋，趴在枕边看她。
叶清寒还在睡。
长发铺在枕面上，呼吸匀称。
但她的气色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皮肤透着一层细润的光泽，嘴唇红润饱满。
就连睡着时的神情都柔和了许多，不像平日那种拒人千里的冷锐。
被男人滋润过。
林夜脑子里冒出这几个字。
他用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白色大眼睛弯成月牙。
嘿嘿。
这是我老婆。
谁也别想抢。
叶清寒的睫毛动了动，翻了个身。
被子滑到腰下，露出背部的蝴蝶骨和一截腰线。
林夜的白色大眼睛往下瞟了瞟。
这腰……
昨晚握着的触感还在记忆里。
林夜强行把思绪从凶女人的腰上拽回来。
他爬到叶清寒耳边，伸出小手戳了戳她的脸。
“凶女人，起床了。”
叶清寒眉头皱了皱，没睁眼，手一抬把他拨开。
“再睡一会儿。”
“太阳都晒屁股了。”
“那你去挡太阳。”
“我是你老公，不是窗帘。”
叶清寒翻身仰躺，手臂搭在额头上。
“你昨晚折腾我三个小时，现在叫我起床？”
“最后一小时不是你后来主动的吗？”
叶清寒睁开眼。
那一瞬间的眼神冷得能冻住岩浆河。
林夜两只小手抱头。
“我错了，是我太厉害，连累凶女人劳累。”
叶清寒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腿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有几处红痕，不深，但位置都挺刁钻。
锁骨下方。
腰侧。
大腿内侧。
叶清寒的脸微泛红，把被子重新拉上来。
“林夜。”
“在。”
“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哪个？”
“这些印子。”
林夜爬到被子上，白色大眼睛滴溜转。
“领地标记。”
“你是狗吗？”
“我是共生体，占有欲比狗强。”
叶清寒抬脚踹了他一下，下床走向衣柜。
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一拍，腿间似乎还有些不适。
林夜看在眼里，从床上跳下来爬到她脚边。
“凶女人，你走路不舒服？”
“闭嘴。”
“要不我帮你用生命洪流修复一下？”
叶清寒停住脚步，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背上的黑色小脑袋。
“你修复哪里？”
“受伤的地方。”
“你确定你不是想趁机……？”
“我是正经治疗！”
叶清寒弯腰把他从脚背上拎起来。
“不用，我的玄凰不灭体能恢复。”
“真的不疼？”
“有点。”叶清寒把他放到梳妆台上，“但比修炼神魔镇狱体轻多了。”
林夜趴在梳妆台边缘，帮她变衣服。
C罩杯的弧度被内衣托起，从侧面看轮廓饱满圆润。
林夜的舌头无意识地从嘴里伸出来半截。
叶清寒从镜子里瞥见了。
“林夜。”
“我在研究铠甲贴合度。”
“你现在不是铠甲形态。”
“提前规划。”
叶清寒拿起梳子，对着镜子梳头。
“明天去土城。”
“为什么明天？？”
“不急，你今天人形态时间不够了。”叶清寒没在意林夜又在动手动脚，而是说道，“先逛逛。”
林夜歪了歪头。
“逛？”
“你能变成人了。”叶清寒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期待，“总得让我看，我男人长什么样。”
林夜的白色大眼睛瞬间亮了。
约会！
他的凶女人在邀请他约会！
“收到！”林夜从梳妆台跳起来，两只小手拍在一起，“土城约会，我来安排！”
“谁让你安排了，我只是说先逛逛。”
“逛就是约会，别嘴硬。”
叶清寒抬起梳子。
林夜立刻缩回去。
“好，逛逛，就逛。”
“那今天怎么办？”林夜说道。
“嗯....就放纵一天。”叶清寒低下了头
“我没问题！嘿嘿，女帝大人体力真好！”林夜嘿嘿笑着。
接下来整个别墅都是战场了，林夜虽然没有人形态，但该变的小玩具是一个不少。
又过了一日。
两人到了传送大厅。
叶清寒穿了一件黑色修身高领衫，搭配灰色直筒裤和短靴，头发扎成高马尾，耳朵上多了一对银色小耳钉。
当然，都是林夜变得。
林夜趴在她领口，充当黑色围巾的一角。
“凶女人，你今天穿高领。”
“怎么了？”
“遮印子？”
“你再说一句。”
“我就是夸你审美好。”
传送至土城。
出了高塔。
土城比兰城冷不少，街道两边的树叶泛黄，行人裹着薄外套来来往往。
叶清寒走到高塔旁边的一条无人小巷。
“变吧。”
林夜从她领口爬下来，落到地上。
黑色流体开始膨胀，骨架从内部撑起，腿先落地，上身跟着成形，皮肤覆盖流体，五官凝实。
几秒后。
一个身高一米八出头的黑发青年站在巷子里。
五官端正，眉眼带着一股懒散的痞气，嘴角含着笑意。
身上穿着黑色卫衣和深色长裤，是林夜用共生体幻化的。
叶清寒站在他面前。
从脚看到头。
又从头看到脚。
林夜把手插进裤兜，歪了歪头。
“看够了？”
叶清寒走近一步。
两人之间只剩十几厘米。
她抬手，掌心贴上他的胸口。
心跳一下一下传过来，稳定有力。
“比幻境里真实。”
“废话，我这次是真人。”
叶清寒的手从胸口滑到他的手臂，捏了捏。
“有肌肉。”
“当然，万象伪装还原了我前世的体型，我前世有健身习惯。”
叶清寒退开半步，打量了一遍他的侧脸。
“长得还行。”
“还行？？”林夜一脸痛苦，“你前晚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叶清寒抬脚踩住他的鞋尖。
“大庭广众。”
“这里没人。”
“管住嘴。”
“好嘞。”
林夜伸出手。
掌心朝上。
“走吧，凶女人。”
叶清寒看着他的手，笑着将手放上去。
林夜的手指收拢，包住她的手掌。
温热的。
有力的。
叶清寒深吸一口气，“走吧。”
两人走出巷子，汇入土城的人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