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园推开他站起来,“陈柏宇是我男朋友。”
“我觉得他很好。”
“你没什么问题,很健康”,她声音冷冷淡淡的。
别矫情了,这半句忍住没说。
伸手去按内线电话,刚接通就被他的手按断了。
他伸手把电话拿过来慢慢扣好,抬头瞅她,慢慢地笑起来,故意喊她:“园园。”
夏园反驳:“别这么...”
喊我两个字没说出来,就被他先一步打断,“不是你先使坏的?”
这人就是一点亏也吃不了。
她以前就是对他有滤镜。
夏园干脆就顺着他的话说:“对,我就是故意使坏。”
“我就是不想见你。”
“没事儿”,他笑,“那我多来几次。”
“来到你想见我。”
他把拎了一路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走了。”
冲她笑,“我帮你叫下一位。”
“夏医生。”
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儿。
夏园没理他,坐回椅子上,伸手把电脑打开。
等他走了才看见他拎过来的东西是稻香村。
这是她以前在京北最喜欢的糕点。
她尤其喜欢他们家的枣花酥。
以前还在家里复刻过,但是味道总是比不上人家。
杭州这边有几家店,但口味都做的一般。
她拎起那一盒精致的糕点,送到了护士站,给大家分了。
“夏园姐,你不吃吗?”年轻的小护士们吃的津津有味。
“我不吃”,夏园编了个理由:“我减肥。”
“姐,你减肥?”唯一的一个男护士也忍不住抬头。
“姐,你再减肥就成木乃伊了。”
夏园拿了一块枣花酥塞到他嘴里,“变成木乃伊先吃了你。”
“哎,今天那帅哥你们看见了没?”等夏园走了,刚才接内线电话又被挂断的小护士八卦道。
季云澜本来就长相出众,长得好看,也招摇,很容易就让人记住。
来来回回几趟,大家都有印象。
“来找夏园姐,说自己眼睛疼那个?”有人立刻就想起来了。
“对对对,就是他,他说自己眼睛疼。”
接内线的小护士笑,“因为经常坐红眼航班。”
“还挺幽默嘛。”
“是夏园姐的追求者吗?”有人问。
刚刚的小护士知道内情,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头,“是夏园姐的前夫。”
“不过现在也算夏园姐的前夫。”
“什么?”男护士也忍不住八卦:“前夫。”
“夏园姐结过婚?倍倍不是领养的吗?”
“小点声,你声音再大点直接去夏园姐脸上说好了。”
“我也是偶然听见的”,小护士嘘了声:“好像是夏园姐掐他了,那帅哥说她想谋杀亲赴。”
“夏园姐说他们已经离婚了,帅哥说前夫也是夫。”
“哈哈哈哈哈...”
“好帅啊,这么幽默这么帅还离婚了。”
“为什么?”大家越聊越来劲儿,越聊越激动。
“这我就不知道了。”
“夏园姐也不差嘛,肤白貌美大长腿的重庆妹子,追求者也不断啊。”
“是吗?”一口浓重的京北腔突然出现。
“有多少?”
“说来听听。”
大家都回头找人。
看见他们刚刚八卦的帅哥就这么走了过来。
帅哥声音含笑,穿着一身名牌,笑起来痞痞的,也很干净好看。
直接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沓现金,“来,先到先得。”
众人你看看我,没人说话。
季云澜也不着急,他一直相信重金之下,必有勇士。
加码道:“一条消息,两千。”
最后两万块钱花出去。
陈柏宇的底细被他查了个底儿掉。
重庆人,大学毕业以后自己做医疗耗材生意,公司曾经濒临破产又起死回生,待上市。
没什么家族背景。
算的上自己一步步打拼出来的。
还行,挺有能力!
晚上季云澜订了个酒店。
是杭州最贵的四季酒店。
他知道今晚傅屿森要来杭州出差。
直接去市检察院门口等着。
等着晚上和他一起吃饭。
他没车,蹭傅屿森的车。
主人翁般坐进去,“我要喝酒。”
“心情不好。”
傅屿森拒绝,“我不喝酒。”
“我媳妇儿怀孕了。”
季云澜无语:“你媳妇儿怀孕了,又不是你怀孕了。”
最后他还是把傅屿森拐过去陪他喝。
到了地方。
傅屿森意思了两口,“找我干嘛?”
“有话快说。”
他一会儿还打算回上海呢。
今天姜明珠回了她爸妈家,一会儿傅屿森还要去接她。
出来的时候特意开了车。
傅屿森听完季云澜说他今天去杏林堂见了夏园。
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无语,“你和夏园抬杠?”
“我当初就多余帮你。”
“你就应该孤独终老。”
“你能不能搞清楚状况?”
“是你追人家,不是人家追你。”
“是我追她啊。”
季云澜点头,“我就是在追她。”
傅屿森调转话头,看着他笑,“季云澜,你现在难受吗?”
季云澜觉得他是故意的,“难不成我今天喝酒是为了情怀?”
傅屿森干巴巴地笑,“难受就忍着。”
“......”
傅屿森又陪他意思了两杯,打开手机叫了个代驾。
他还是要回上海。
姜明珠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你好”,他招手叫服务员。
“这位先生喝多了。”
“我不认识他。”
“给他的紧急联络人打电话。”
服务员一整个无语,他刚刚还看两人在喝酒。
“那他的紧急联络人是?”
傅屿森站起来,直接把人扔下往外走,“他前妻。”
“去他手机里找。”
夏园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敷面膜。
一边看平板上的工作计划。
这几年她几乎没什么自己的时间,大部分的时间放在了工作里。
陈柏宇给她打电话,说明天回杭州一起吃饭。
夏园回了个好。
陈柏宇的公司在杭州,但是他的工作经常出差,全国各地的跑。
两人平常也是聚少离多。
她刚放下手机,电话又响了。
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起来,“你好。”
“你好,夏园夏小姐是吗?"
"我是”,夏园回。
对方又问:“请问您是季云澜季先生的亲属吗?”
“不是。”
“怎么不是?”季云澜的声音带着醉意,又说不出的矫情:“那是我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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