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老婆三天带回来俩,你气不气?
候芹芹气炸了,气鼓鼓地冲进三楼杨久郎的房间。
杨久郎正靠在床头看手机,一抬头看到候芹芹满脸写着“兴师问罪”。
立刻懂了怎么回事儿?
没等她开口,杨久郎率先发难,脸一拉,“芹芹,你的美甲店是怎么回事儿?”
候芹芹一愣,“啊?!美甲店?咋啦?”
“我听他们说最近日收还不到五百块,好几天没有长进了都。”杨久郎质问。
“不是,”候芹芹站在床前,满脸的不服,“什么叫不到五百,老公,不是没客人,我是干不完好吧,你不看我每天回来都九点多吗?”
杨久郎坐在床沿,看着委屈的小丫头,忍着笑把她拉到怀里,“芹芹啊,可以想办法嘛,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啦~”
“唔~”候芹芹忍不住哼了一声,咬着下嘴唇,“老公,芹芹一天从早干到晚,都没闲着过,还能有什么办法呀?”
杨久郎咧嘴笑笑,一副成竹在胸道:“我就有办法,你要不要?”
候芹芹抓住杨久郎的大手,清纯的大眼珠子亮晶晶的盯着杨久郎,“老公,什么办法?”
杨久郎看着芹芹那性感的樱桃小嘴和可爱的贝齿,挑挑眉,“那么轻松就告诉你啊,得看你表现。”
候芹芹噌一下站起来,边把短发拢到后面扎成一个小揪揪边说,“老公,你说的哦......”
......
一个钟后。
浴缸里,候芹芹趴在杨久郎肚皮上,一动不动。
她累了,美甲店现在会员越办越多,她现在几乎都不做零星客户了,只会员都忙不过来。
虽然月收入过万确实喜人,但累是真累。
今天干到八点多实在是干不动了,两眼发酸,两条胳膊发虚。
刚才又使劲弄了一顿。
现在体能已经到了极限,趴在杨久郎身上一动不动。
杨久郎心疼这丫头,最近只要是她值日,都会帮她洗澡。
过了一会儿,候芹芹缓了过来,撅撅嘴,“老公,不好意思,现在值日都伺候不好你,还要你帮我洗澡。”
杨久郎轻轻抚摸她头发,“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候芹芹睁开眼睛,娇滴滴的喊了一声老公,“你真有办法。”
“当然了,难道我吹牛逼不成?”
候芹芹抿抿嘴,暗戳戳的想:“老公你这样说我还真想变成牛呢,可惜这种美事儿,只能想想。”
“那,老公,”候芹芹强行压下心里的邪火问,“什么办法。”
“芹芹,想想你的来时路?”
候芹芹一愣,皱皱眉,“老公,我就是从一楼上来的啊!”
该杨久郎皱眉了,和芹芹说话不能绕弯子,越直接越好,遂道:“学徒啊芹芹,你不是从学徒干过来的嘛?你也招学徒呀,活让学徒干,你当老板娘,岂不美哉?”
候芹芹忽地掀起来,雾气蒙蒙的大眼睛盯着身下这个聪明的大帅哥,“妈呀,妈呀,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
“你不是没想到,你是没想,”杨久郎轻轻拍着小翘臀,“芹芹啊,这做生意啊就像...,不能一味的埋头干,必要的时候需要停下来想一想,寻找新的突破口,你不是很会的吗?”
芹芹没听懂,脑子里已经在琢磨明天招学徒的事儿了。
当然,关于她的来时路,即她为什么怒气冲冲的跑上三楼,她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夜深人静,杨久郎把候芹芹弄睡后,仰在露台躺椅上,点上一根烟。
刘菲芳算是正式入住了。不像宫爱那样还让自己费了一番周折。
他甚至于都没想过让她过来住,参考前面几位姐妹,都是先上后住的。
而小芳,还没上,他也没想过上。
相对于她们,小芳确实太普通了,要身材没身材,要颜值也是一般,不骚不媚不劲道。
甚至土土的。
他也没想明白,怎么就稀里糊涂的住进来了。
这样下去,自己和另外几个姐妹的关系,她迟早会发现。
到时候,不尴尬吗?
算了,来都来了,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至于其他,让周婉秋看着安排去,人是你的,也是你带来的,哼!
......
第二天,小芳早早就起床了,比孝利起的还早,扎到厨房帮韩梅梅准备早餐。
大家陆续下楼,当然候芹芹和宫爱两只懒猪除外。
周婉秋看到小芳还穿着和昨天一样的套装,心里微微一疼。
想起几年前自己刚出来打工时也是这样,不舍得买衣服,两套工服来回穿。
就把小芳叫到自己屋里,挑了两套合身的衣服送她。
小芳红透了脸,推辞不要。
周婉秋笑笑,柔声道:“小芳啊,你看看,你还是不把我们当姐妹。”
“不是的园长~”小芳急忙摇头,“我,我有衣服的。”
“有那是你的,拿着,我穿不着了,去,现在就换上,我看看合适不?”
小芳犹豫了半天,终于收下。
换上衣服出来,周婉秋的满意的点点头,“还可以,咱俩身材差不多,穿着吧!”
“嗯,谢谢周园长。”
“哎呀,以后在家里,叫我姐就行了。”
“嗯!”
看着小芳下楼,周婉秋心里暖暖的,爽爽的。
她没意识到,自己从被人帮助到帮助人,身份已经悄然完成转变。
大家热热闹闹吃早餐,匆匆忙忙去上班。
杨久郎看着周婉秋小芳还有心心挤在小摩托上,突然想起买车的事儿。
好吧,明天周末,那就明天。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一顿喧闹后,家里突然安静下来。
韩梅梅在厨房收拾。
杨久郎没事干也无处去,只得返回三楼。
悄悄推开门,看到候芹芹还撅的死死的。
这丫头太累,让她好好睡会吧!
杨久郎悄然推开露台玻璃门,走出去躺下,点上一根饭后烟,边看小说边抽着。
时光就这样静静的流淌,不觉日头高升,太阳晒到了脚丫子。
杨久郎正想挪挪地儿,手机突然响起。
是孝利。
“喂?”
“哥,你现在忙吗?”孝利压着嗓子问。
杨久郎咧嘴笑笑,“忙,忙到都快睡着了。”
“嘿嘿,那哥,”李孝利迟疑了一下道,“你可以帮我去火车站,接一下李威廉不?”
“李威廉?谁?”杨久郎一愣。
“我大弟。”
“哦哦哦,忘了忘了,手机号发我,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