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得小芳说两套别墅都在售,杨久郎突然就动了心。
为什么不再买一套,和Even做邻居呢?
这样以后想了,走动起来也方便,不用去亚朵那么麻烦。
再说,万一以后父母想过来看看,也算有个正经的地方住。
最主要的是,现在日收返利三十多万的他,花个五六百万买套别墅,那还真不算个事儿。
所以看了一圈后,杨久郎淡淡轻语:“小芳,这套我买了,我要和Even姐做邻居。”
“好的杨大哥,啊???你说什么杨大哥?”小芳反应过来,愣在那里。
愣住的不止小芳,Even也大吃一斤,张着猩红小嘴巴,瞪着杨久郎,“哎,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森么?这可是别墅,不是煎饼果子,说买一套就买一套哦。”
杨久郎嘿嘿笑笑,不解释,他解释不了。
朝小芳笃定的说:“小芳,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帮我们砍砍价,两套一起买应该能便宜些。”
“当,当然了杨大哥,好好好,我这就联系。”
杨久郎不放心,又朝小芳强调:“别走你们那个中介啊小芳,你帮我们对接。”
“嗯,好的杨大哥,我和业主说过了,不用担心,这些手续我都熟。”
Even感激的笑笑:“小芳,真是麻烦你了。”
说着拿出一个大红包,“小芳,我知道这点钱不够中介费的,就当是辛苦费了,你别嫌弃。”
小芳慌忙摇手,一边推辞一边看向杨久郎。
杨久郎赶紧解围:“Even姐,不用给钱的,大家都是朋友,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Even只好放弃,拉着小芳的胳膊连连道谢。
此刻小芳心里暖暖的,因为Even的感谢,更因为杨久郎那一句大家都是朋友。
看完房,三人走出小院,杨久郎在后面扫了一眼Even那紧身瑜伽裤包裹的臀,还有那猩红的嘴唇。
心里刺挠。
完犊子了,压不住了。
想了想,掏出电动车钥匙交给小芳,“小芳,你先回家,我和Even姐再讨论讨论户型的问题。”
“嗯嗯。”小芳没有一丝丝多想,骑车离去。
“户型?”Even看小芳走远,转头抿着嘴瞪着杨久郎问。
“姐,”杨久郎可怜兮兮的哀求:“求你了,好姐姐。”
Even噗嗤笑了,“瞧你那德行,上车吧,驴子。”
红色小越野火急火燎的朝山腰无人区开去……
瘦死的骆驼比马长!
Even趴在杨久郎结实的胸膛上,气喘吁吁:“唉,久郎,这辈子恐怕离不开你了。”
杨久郎嘿嘿笑笑:“为什么要离开?姐,咱现在可是越住越近,以后搬过来,随时随地……”
Even揪了揪杨久郎的疙瘩,“久郎,你怎么突然那么有钱,五六百万的别墅,说买就买?”
杨久郎想了想:“姐,如果你不问,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更大的秘密。”
“什么?”
“你先答应不问。”
“好好好,我不问,我什么都不问,可以了吧!”
“好,开车。”
“大秘密呢?”Even问。
“到了你就知道啦!”杨久郎神秘的笑笑。
说完在家庭群里发了一个重要通知:【家人们谁懂啊,Even非要来家里吃午饭。】
【卧槽。】候芹芹立马回复:【那不露馅了吗表哥?】
杨久郎:【嗨,算了,孝利都不干了,不瞒了,随缘吧!】
周婉秋:【刚好,我请大家吃大餐,已经点好了。】
候芹芹:【你不请谁请,我老公刚给你买了新车啊,尼玛!】
周婉秋:【撕烂你的嘴!】
李孝利:【友情提醒,婉秋姐的妈妈是候芹芹的大姨。】
候芹芹:【我不管,我疯了。】
杨久郎皱皱眉:【你俩赶紧找韩君姐学车才是正事儿。】
韩君:【欢迎欢迎!】
候芹芹:【韩君姐,中午回来吃饭,我们要报名。】
韩君:【好!】
……
周婉秋从鑫旺海鲜大酒楼订的满满一大桌子菜。
杨久郎带着Even回到家时,饭菜已经送了过来,摆了满满一大桌子:清蒸石斑、蒜蓉粉丝蒸扇贝、椒盐皮皮虾、姜葱炒花蟹、白灼基围虾、生蚝煎蛋,等等等等……
Even进院子时,对杨久郎说这是他的别墅这句话还半信半疑。
可是进了屋看到满满一屋子熟悉的面孔时,她当时就震惊了。
那刚合拢不久的小嘴巴又张开了。
看看大家,看看别墅,看看杨久郎,话不知从哪里说起?
偏偏她刚才又答应杨久郎——不问。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FUCk,FUCk,FUCk!杨久郎,FUCk all.”
李孝利皱皱眉,这还是自己那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领导姐吗?忙过去扶着她,在桌边坐下。
周婉秋也走过去,给她倒上一杯红酒。
候芹芹剥了一个大虾,轻轻放在她面前。
Even瘪瘪嘴,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却不小心呛了一下,拼命忍住咳嗽,下意识抓起虾塞进嘴里,机械的嚼着,嚼着嚼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你们,呜~”
“一直都在这住着,呜呜~”
“过年的时候,我还把你们当好妹妹,呜呜呜~”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吧,呜呜呜~”
候芹芹哇一声跟着哭起来:“姐,我罚一杯,我罚一杯。”
说着端起红酒,一仰头干掉。
周婉秋也连忙端起酒:“我罚两杯,罚两杯~”
李孝利最难受,“姐,我错了,我们错了,我罚三杯。”
说着连喝了三杯。
Even委屈的撇撇嘴,看向那个最大的恶人,咬牙切齿道:“杨久郎,你就不罚吗?”
“罚,我罚,喝多少都行,只要姐姐你不生气。”说着揪掉酒盖,对着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姐,您看,可以原谅我们了不?”
Even看看这驴子,再看看呆立的三姐妹,瘪瘪嘴又哭了起来,“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喝酒,喝酒,都喝,谁不喝谁是狗,除了心心和妈妈,除了阿姨,除了小芳,除了李威廉,呜呜呜~”
“哎呀呀,”候芹芹哇哇叫:“Even姐,那不还是我们吗?”
“怎么?”Even瞪着候芹芹,“不行吗,芹芹,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咱住酒店,我哪次不选你睡,你竟然,你竟然~”
候芹芹心里一热,感动的不行:“姐,既然这样,那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其实,住酒店那些晚上……”
“哎呀呀呀呀……”杨久郎大叫一声,“要死人啦!”
与此同时,周婉秋和李孝利也一起扑了上去……
总之,那天下午周婉秋的买车宴,又哭又闹,又癫又叫,喝倒了一大片。
最后,Even扑在桌子上,再也F不动了,被杨久郎扛进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