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寻龙分金”,杨久郎找了个高处,沿着地脉的走势,顺着山坡往上看。
赫然发现,在山顶偏东的位置,还有几个类似的节点。
那些节点的“气”虽然还没被完全破坏,但已经开始紊乱了。
显然,这棵大榕树不是唯一的破坏点。
而那群小短腿,已经在这里活动了很久。
杨久郎打开手机,对着大树及周边,还有那些设备,一通录像。
录完朝山里看看,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往里走。
他不是怕危险,而是怕鬼。
并且他感觉这事儿可不小,对方是一个组织,组织后面或许有更大的势力也未可知。
这已经不是自己一个普通老百姓能管得了的,既然如此,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留证据,然后把情况告诉能处理这件事的人。
杨久郎沿着原路下山,没走多久,突然看到下面爬上来一队人。
杨久郎心里一紧,忙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察看。
那队人近了,杨久郎看得清楚,正是那群小短腿。
他连忙窝在草丛堆里藏好,掏出手机录像。
没多久,那群小短腿就爬了上来,从杨久郎的手机前走过。
十一个人,九男二女,闷不作声,鱼贯而行。
他们身上背着不同的装备,衣装亦是专业,显然不是寻常驴友。
待这些人走过,杨久郎下山回到车上,没有马上发动,而是点了根烟,让自己冷静冷静。
这件事儿,大,且玄幻,该怎么推动?
杨久郎也不懂这种事该上报哪个部门?
只记得那句古老的格言:有事找JC叔叔。
于是他掏出手机,给JC姐姐发了个信息。
【陈队,在吗?】
没有反应。
杨久郎皱皱眉,这个陈队老是不回消息的毛病,有点太不尊重人了!早晚得让她改。
又发了一条:【陈队,我是杨久郎,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发完启动车子回家。
车到家门口,拿起手机看了看,还是没回消息。
“丢。”
杨久郎骂了一句,又把录的那些视频发了过去。
这下看你还敢不回消息?
然而一直到他和值日生芹芹弄完第二轮,都没有回消息。
候芹芹从被子里钻出来,气喘吁吁的趴在杨久郎肚子上,“老~老公,你怎么搞的?今天怎么忽高忽低的?”
杨久郎这才发觉忽略了小妮子的努力,揉揉她毛茸茸的黄发柔声问:“芹芹,你招学徒的事儿怎么样了?”
候芹芹揪掉嘴角一根黑发,娇滴滴道:“老公,广告贴出来了,今天还真有两个人打电话问,我让她明天过来看看。”
“嗯,挺好的。”
“可是,老公,人家害怕?!”
杨久郎咧咧嘴,“怕什么?”
候芹芹哼唧了半天,终于说:“老公,芹芹太笨了,都不知道该怎么面试别人,哎呀,别人面试我还差不多。”
杨久郎心绪微漾。芹芹和孝利都还不到二十岁,出身贫寒,在长久的低微里,没能养成完整的自信和价值观。她们虽一身锋芒,却不曾知晓自己有多出众。属于她们的底气,只能交给时光,在往后的阅历和成长里慢慢沉淀出来。
而杨久郎能给她们的,就是从背后的鼎力支持和安全感。
杨久郎微微笑笑,手指头梳理着她的乱发:“芹芹啊,这个世界上,比你傻的人多了去了,你虽然小,但你足够当她们老板。”
候芹芹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杨久郎:“老公,你也觉得我傻是不?”
杨久郎一愣,憋住。
算了,多费口舌不如尽力一鼎。
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拉上被子……
夜已深,陈雪依然无音讯。
候芹芹睡的正沉。
杨久郎坐在露台数着抓痕。
露台门一打开,周婉秋穿着单薄睡衣抹了进来。
“姐?”杨久郎嘴角压不住的坏笑,“我就说重新弄一下值日表喽,你看,你自己先忍不住了不?”
“滚犊子,我有正事儿。”周婉秋在杨久郎旁边躺椅上坐下,点上一根烟。
“啥事儿?”杨久郎盯着周婉秋那一汪清冷秋水问。
“你那个陈队,出事了。”
杨久郎嗖一下从竹椅上滚了起来,“啊?她咋滴啦?”
周婉秋摇摇头,“具体不清楚,只知道现在在被查。”
被查?杨久心中一凛。
腐败啊?!
丢,怪不得发消息没反应。可是,那群小短腿怎么办?
杨久郎这才发现,陈雪几乎是他唯一可以用得上的有用的人。
“操~”杨久郎躺下叹口气,“这个社会,还有清廉之人吗?”
周婉秋瞪了他一眼:“盼着点人家好,说不定没事呢!”
杨久郎苦笑一声:“这世界,还有查了没事的人?”
周婉秋动了动红唇,没法反驳。
杨久郎也没再说话,心里还抱有一丝丝希望,默默祈祷陈雪真能无事脱身。
悠悠的抽了一根烟,周婉秋正要起身离去,杨久郎突然想起什么问:“姐,陈队的事,你怎么知道?”
周婉秋顿了顿,“陈建告诉我的。”
“陈建?”
“帮我们办卫生许可证的那个陈科长。”
“哦,”杨久郎点了点头,“他怎么会和你说这个?”
“聊到了而已。”周婉秋边说边站起身。
杨久郎咧咧嘴,“他一定担心死了。”
周婉秋勉强笑笑:“早点睡吧,我去睡了,大沙雕!”
说完离去。
杨久郎看着那玲珑的身段消失在玻璃门后,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周婉秋这几个月来,第一次上了三楼还能全身而退。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小短腿,根本没有一点困意。
……
杨久郎一觉睡到十一点多,醒来看看手机,没有任何讯息。
扭头看看床里,芹芹已不在,大概是去店里面试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丰润多汁的宫爱。
她正趴在里面,双手托腮,雾蒙蒙的大眼睛透过黑框眼镜,萌萌的盯着自己。
杨久郎下意识往后稍了稍,“小宫爱?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宫爱脸微微一红,“师叔,人家无聊嘛,就过来玩一会儿…”
杨久郎掀开毯子往下看了看问:“玩完了还是没玩呢?”
宫爱噗嗤一笑:“师叔,我又不是流氓,干不出趁人不清醒占人家便宜的事儿。”
杨久郎腾一下想起Even喝醉酒的那个下午,脸暗暗一红,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宫爱软乎乎的往前匍匐了一段,上半身堆在杨久胸上,俏声道:“师叔,不打扰的话,我想和你做…”
杨久郎一个翻身趴了上去…
接下来三天,杨久郎每天都给陈雪发一条信息,只一句话:“陈队,收到请回复。”
终于在第四天早上,他收到了陈雪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