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
正是凌紫衣。
他一脸幽怨地看着林晖。
反问道:“怎么,才在别人的温柔乡待了一晚上,就不想要我和姐姐了。”
林晖无奈地苦笑一声。
“紫衣,说什么呢,昨晚我是在县衙马大人那儿商议事情,喝多了。”
“哼,谁知道呢。”
“就算是你做了什么,你不说,别人肯定也不会说。”
“不过我倒是不在意,就算是再带回去一个姐妹也没啥,只要别睡我们的炕就行。”
凌紫衣说的话酸的没办法,而且至始至终没有下马。
多亏宋青妍这时候正在里面忙着呢,不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紫衣,等等我,我进去打声招呼我们就回去。”
凌紫衣冷哼一声,就骑马再外面等着,丝毫不给林晖停留的机会。
“姐,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就派人去寺沟村,或者去找王参军也行。”
宋青妍点点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心里和明镜儿似的。
心想,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的人连小老婆都怕。
林晖带上了三坛酒,然后翻身上马,和凌紫衣一起出城了。
出城以后,林晖问起来范无咎等人的情况。
“大哥他们怎么样,白虎山的事情和他们说了吗?”
“说了,大哥说他和猴子今晚下山,到时候仔细商议一下,到时候决定,他们不敢贸然去,白虎山地势太特殊,一旦陷进去,就没办法了。”
林晖点点头:“大哥的担忧不无道理,那行,我们快点回去,烤上山羊退等大哥。”
凌紫衣白了一眼林晖,说道:“飞鸢姐姐早就再收拾饭菜了,要不是这样,我才懒得进城寻你呢。”
林晖哈哈一笑。
凌紫衣突然间一扬马鞭,马儿疾驰而出,林晖紧追其后。
凌紫衣回头大声喊道:“来啊,夫君,我们比试一下马术,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好啊。”
林晖同样一扬马鞭,一男一女,一身紫衣和一身黑衣在官道上疾驰。
就在两人疾驰的时候,官道一侧的山上突然间冲下来狼群。
这群狼只有五六只,冲下来以后并没有发动攻击,但是却让前面的凌紫衣马匹受惊,导致马匹失控,朝着山间的一条小路冲去。
眼见于此,林晖非常着急,急忙挥舞马鞭,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大约跑出去两里地,凌紫衣才出现在林晖的视线中,看到凌紫衣没事,林晖这才长舒一口气。
林晖追上去问:“没事吧。”
凌紫衣摇摇头:“没事。”
林晖看到凌紫衣安然无恙,这才仔细打量起来四周的环境。
只见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处山坳,这里环境清幽,远离主干道,再往前走,山坳中出现一块块梯田,还有诸多果树。
这让林晖和林志颖两人颇感奇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多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里难道有人居住?”
林晖诧异地说:“不然不会有这些梯田和果树。”
凌紫衣赞同地点点头:“一般来说这样的地方易守难攻,是土匪盘踞的绝佳之所,不过土匪聚集,打家劫舍,断然不会有梯田和果树。”
“嗯,这里只怕是有人居住。”
凌紫衣对着林晖一笑:“要不,我们往前走走,看看有没有人?”
“你不是说大哥他们要来嘛,我们耽误久了,让大哥久等怎么办?”
凌紫衣白了一眼林晖:“你笨啊,现在才什么时辰,大哥他们就算是来那也要晚上。”
两人打马往前,在山坳的深处果然发现了炊烟。
顺着炊烟走,看到了山间的两间茅草屋。
听见外面的声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出现,看着林晖两人问道:“客从什么地方来啊。”
林晖笑呵呵地回道:“老丈,我们是过路之人,马匹被狼群所惊,误入宝地,叨扰老丈了。”
老人家摸着胡须爽朗一笑:“来者是客,老头子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
“两位,来,请进草庐喝酒烤火,暖暖身子在走。”
林晖也不客气,举手抱拳,下马将马匹栓好,带着凌紫衣进了小屋。
屋子里陈设简单,正中间生着一堆火,山间的硬木烧得劈里啪啦直响。
火堆之上吊着一口锅,锅里正咕咚咕咚冒着热气。
“贵客请坐,山间草屋,怠慢了贵客。”
林晖和凌紫衣坐定,老者拿出来两个碗,给林晖两人一人倒上一碗酒。
“贵客,试试,这是我秋天用山间野果酿造的酒,虽然味道一般,但是劲可不小呢。”
看着老者真诚的眼神,林晖索性直接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感叹道:“老丈,当真是好酒啊。”
就在这时候,林晖发现在西边的墙壁上挂着一把弓。
这把弓通体黑色,看上去颇有年头,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者发现林晖的异样,问道:“贵客难道还懂弓箭?”
林晖道:“老丈,我叫林晖,切勿在以贵客相称,实不相瞒,我略通弓马。”
老者哈哈大学:“好,没想到今日贵客临门,还真是有意外之喜。”
老者上去取下大弓,交给林晖:“林小友,既然你我如此有缘,今日老头子我高兴,若你能拉开此弓,便送给了。”
林晖接过弓,触摸的瞬间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
他轻轻地拉动弓弦,瞬间松开,随着弓弦上的灰尘被弹开,露出弓弦原本的青色,林晖颇为震惊:“老丈,真没想到,居然是稀有的水牛皮做的弓弦,此弓不凡。”
老丈满意的点点头,示意林晖拉弓,林晖缓慢用力,拉到半弓的时候酒感觉到了,这把弓至少是五石以上硬弓,一般人想要拉到满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对于林晖来说,虽然吃力,但是拉满弓不在话下。
深吸一口气之后,一鼓作气,直接拉到了满弓。
这一幕直接吓傻了老者,震惊几秒钟之后哈哈大笑:“好啊,现在他是你的了。”
林晖想要说什么却被老者阻止:“林小友,既然你能拉动,说明此弓与你有缘,切勿推辞。”
林晖看了看老者,随即弯腰鞠躬,深深感谢。
确实,对于他来说,这样的硬弓,是不可多的随身武器,也是他需要的东西。
他早就想打造一把专属于自己的硬弓了。
随后,老者又说道:“小友,走,随我去后面。”
林晖不解,但是还是和凌紫衣跟着老者去了后面,来到这间主屋后面的小草棚内。
“小友请看,这里是一把长枪,若是小友能够拿得动,一并送你,让这一弓一枪伴随小友驰骋疆场,斩将杀敌。”
事已至此,林晖不在客气,看着被当作草棚柱子的长枪,林晖伸手从地上的杂木中抽出来一根。
随即一手持着木头,一手准备拿枪,准备好以后,用极快的速度取下长枪,又以极快的速度将木头当作柱子放了上去。
前后动作一气呵成,仅仅是眨眼时间,草棚不但没到下,反倒是比以往更加稳当了三分。
老者哈哈大笑。
“天意啊,天意啊。”
再次回到草庐,老者又给林晖倒下一碗酒,这才讲起来长枪和硬弓的来历。
“小友,此弓名叫震天弓,老夫还藏着十支震天箭,一并送你,而这把枪,名叫神威烈水枪,都是绝世的武器啊。”
“老丈,真没想到,今日我能有次奇遇,我既然拿了他们,断然不会辱没了一枪一弓的威名。”
老者摸着胡须,好似玩笑一般道:“天意啊,帝星北移,几年以后,天下必然是腥风血雨,可这血雨中,那颗星终究带着饱经摧残的黎明百姓迎来真正的光明。”
林晖一愣,不知道老者何意,说得神乎其神的。
看着林晖疑惑的模样,老者笑道:“他日你自会知道我今日所言何意。”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林晖喝完了三碗酒,这才起身告辞。
老者送走了林晖,还站在门口摸着胡须自言自语。
“希望这一次,天下能出真正的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