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的剑舟尚未到达之际,道门就升起了数道飞剑前来迎接,让顾长生颇为诧异的是,道门前来迎接自己等人的,乃是道门的剑痴独孤秋月。
只见独孤秋月一人一剑。就这样挡在了稷下学宫的剑舟之前。
“听说长生公子成为了稷下学宫的天下行走,把稷下学宫的天才打得找不着北,便是颜渊都被打成了一个疯子,多年未见,秋月一直想与长生公子相见切磋,想要试探一下当年一战之后的长进。”
“如今稷下学宫前来我道门问道交流,秋月有幸相见,便亲自前来迎接稷下学宫和长生公子。”
随着话音刚落,浩瀚的剑意从独孤秋月的身上爆发而出。
感受到这股剑意,顾长生身边的李有容眉头一皱,不解地看着顾长生。
“你的风流债好像还没到道门吧?这女人是什么意思?”
李有容现在是醋意大增,看着独孤秋月的眼神都有些冷了起来。
本身现在顾长生身边的女人就多,竞争就大。李有容是后来者,也就不好说什么。但现在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竟然往自己这边凑,这让她怎么能忍?
李有容刚想发火,一边的李清雪身形一闪,已经是出现在了剑舟之前,笑着对独孤秋月说道。
“独孤师姐想要切磋的心思,我稷下学宫很是理解,不过我们舟车劳顿,万里迢迢的赶来到门,你道门便安排人前来挑衅,未免有些不尊重人了吧?”
“况且,就算要挑战,也是你道门的道痴来挑战我稷下学宫的天下行走,这样身份上才勉强说得过去,虽说独孤师姐的实力和地位也不低,但终究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此言一出,一股气势也从李清雪的身上爆发而出,让顾长生诧异的是,李清雪竟不知何时已经踏入了大乘之境……
而且她的身上,有一股极为浩瀚的气息,就像是一抹从天上掉下来的神光一般耀眼夺目……
“李清雪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顾长生看向了一边的李有容,好奇地问道。
李有容微微一笑,说道:“她一直都很强,只是你没发现而已,不过突破成大乘期,确实是有些让我意外,因为别的人都是因为竞争紧迫,用家族的资源突破到大乘的。而清雪竟是自己领悟进入的大乘,实在难得。”
“不是用家族的资源上去的?”顾长生惊讶道。
李有容点点头:“虽说我李家也算是比较强的一个古族,也拥有这样的手段。但清雪的突破确实是靠着自己,因为他被你操作了那么一手,直接度过了自己的心魔,再加上本身的光之力得到了净化,因此便水到渠成地就成就了大乘境界,现在的她确实挺强。”
因为李清雪的转变,因为她实力的突破,顾长生发现李清雪的气运竟然变得比当初的颜渊还要强上一截了,已经是红得发紫。
现在的李清雪确实有些不同了。
在两人说话间,独孤秋月脸色一变,皱眉道:“李师妹是觉得我独孤秋月不够格挑衅他顾长生吗?虽说顾长生乃是稷下学宫的天下行走,但我独孤秋月也是道门的首席弟子,还是独孤家族的神女,身份地位并不比他低,为何不能挑衅他?”
独孤秋月,当初被顾长生打败,本就憋着一口气,如今剑道已经大成,正想在顾长生来的时候,挫挫稷下学宫的下马威,把顾长生打败,证明一下稷下学宫的那些只会读书论道的家伙的大道有多可笑。
结果这李清雪竟说出如此话来,独孤秋月如何能忍?
“现在我们代表的是宗门势力,而不是家族争斗。所以于情于理,你们道门都得给我稷下学宫足够的尊重,否则这论道大会,我稷下学宫便是不参加了。”
作为孔玄机钦点的专属助手李清雪知道顾长生是不了解这些门道,所以便站了出来,维护稷下学宫的尊严。
见李清雪说出这番话后,为首早就看独孤秋月不顺眼的李有容也是轻哼一声。
“清雪的态度,便是我稷下学宫的态度,论道大会尚未开始,前来接驾的人便如此挑衅,确实失了礼数。”
眼看李有容这个渡劫长老都说话了,独孤秋月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她本来就是想要单纯的挑衅一下,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试一下自己的剑与顾长生有没有距离,毕竟大乘的剑体,威力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却没想到稷下学宫的人却是不愿意检查,顾长生都没来得及说话,这个叫李清雪的,就出言维护顾长生了,这她他很是生气。
但现在确实是自己唐突了,独孤秋月只得冷哼了一声说道:
“不打便不打吧。”
“我独孤秋月的本意便是多年未见的对手突然相逢,想要切磋一二,考虑不周之处,还望各位不要上升到宗门之争上面来。”
说完,独孤秋月退后了两步,做出了请的手势。
在她让开后,稷下学宫的剑舟直接飞过了独孤秋月的身边,随即在那太清山下停了下来。
独孤秋月被那剑舟飞过的气流弄得衣袂横飞,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稷下学宫的剑舟消失不见。
然后顾长生、李有容、李清雪等人走出了剑舟,再看到顾长生那气度不凡的样子,独孤秋月微微一怔,心想现在才几年不见,这家伙竟和刚到中州的那时候有着天壤之别。
刚到中州的时候,顾长生对着中州之人还有着敬畏,还以躲避为主。但现在不同了,现在,顾长生的脸上全是从容。
独孤秋月心想,这样的从容一般人好像真的很难拥有了。
或者这样的从容可以用“势”来形容,顾长生的身上,已经多了那种强者的无敌之势。
或许是不想让气氛变得这么僵,顾长生走出后,转头看向了独孤秋月,抱了抱拳说道:“独孤姑娘,辛苦迎接,论道大会,再做切磋。”
一句话,让独孤秋月那些愤怒和不爽都是消散了一些。
“好,论道大会再见。”
说着,独孤秋月走向前来,引导着稷下学宫的人前往落脚的客栈,不一会,一个数层的阁楼便是出现在了顾长生等人的面前,这个阁楼建得极为恢宏大气,里面有各种阵法禁制,极为隐秘安全。
“此地乃是诸位的落脚之处,明日论道大会便在太清山下的广场进行,诸位早些休息,养足精神,明日好参加论道大会。”
独孤秋月说完,便转身离去。
待独孤秋月走后,顾长生才一脸好奇地看向了李有容和李清月。
“我们不是来论道的吗?怎么一股火药味?感觉来打架似的。”
李有容和李清月相视一笑,似乎也知道顾长生不了解这些,解释道:
“论道大会就是来打架的呀,几大超级势力本就有着各种利益纠纷和恩怨,若是这些恩怨纠纷不及时解决的话,很可能招来宗门大战。像是道门、无量净土、稷下学宫这种庞然大物,一旦真的打起来,必定是一场浩劫。”
“所以几家就坐下来谈,建立了一个所谓的论道大会,轮流举办,解决恩怨,解决的方式也极简单,谁的拳头大,谁就能占据更多的资源,更多的话语权。”
“所以这个论道大会,表面上是来论道,实际上是来争夺资源话语权的,说白了就是打架,谁赢得多,谁后面的几年拥有的资源就多,几家参加了论道大会,都是要拿出真金白银来的,所以对于独孤秋月这种剑拔弩张前来挑衅的事情,大家都是司空见惯。”
如此解释,让顾长生也是听得目瞪口呆。
“我还以为大家来喝喝茶,论论道,讨论一下人生,交识一下朋友呢。”
“结果是来打架争资源的,好家伙,我突然觉得我这个所谓的天下行者,有点受那老登的算计了,那老登不会见我很能打,就先把我封为天下行走,来这里打一架,为稷下学宫多争一些资源吧?”
李清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很有可能,不过你就不怕我们告状说你背后议论夫子是老登?”
“这有什么的?我当着面我也敢叫他老登呀,怕什么。”顾长生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这句话,李清雪是不信的,其他的那些弟子都是轻哼一声,显然都觉得顾长生是吹牛。
唯有李有容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这样反而比较符合顾长生的性格。
“既然是要打架,那大家就各自找一个房间休息一下吧,养足了精神明天再说,既然是来抢资源的,自然是要全力以赴,尽量不给其他的几个势力留资源。”
顾长生眼睛雪亮,对于资源这种东西,只要能拿到的,在顾长生的眼里,怎么能被别人分走?
那简直就是要他的命呀!
毕竟是过过苦日子的,知道资源的重要性。
每个人都选了一个房间之后,顾长生发现自己的房间就在李有容的隔壁。
待所有的人都进入了各自的房间后,李有容运转空间之力,一闪之下,竟是穿越了那房间的间隔,出现在顾长生的房间内。
“乖徒儿,好夫君……师尊现在来了,我们之前说的那些事可以开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