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平安陈墨,刘城西冷笑。
“放弃吧,这次上面的人就是想要将你弄下去!”
残酷的话语说的却是事实,李平安无法反驳,眼底流光闪烁。
认命不是他的风格,他一路走来可不是该死的命运安排,而是他一点点争来的!
“四个人都不好惹,天赋低身份高,没人想要接这个活。”
“我知道。”
心绪平复些许,李平安抬头盯着刘城西。
那双锐利的目光好似要将刘城西切割。
畏惧的刘城西后退一步,眼底涌现一抹兴奋。
他儿子可能不是李平安杀的,但他不甘心!
蠕动双唇,依旧是关怀的话语,“后日出发,你还是早做准备吧!”
至于这个准备是准备送死,还是准备叛逃出玄剑宗,那就不是刘城西能管的。
区区一个宗门废地的执事,他可管不了这些!
等刘城西走了许久,李平安才挪动步伐。
最好肯定是不去,但宗门里谁有这么大能耐,又愿意帮他!
答案是,没有!
陈宇飞和雷有云能说上话,但对方不会为了些许丹药和灵液出手相助!
除非,他能拿出市面上早已绝技的丹药,还是体修需要的!
显然是不能的。
他连秘境都未曾去过,运气得好到哪里才能拿到上古绝迹丹药!
拿出来对方也不一定能帮忙,说不得将他抓起来,严刑拷打丹药来历!
后天就要行动了,李平安没有时间想起鱼的,必须尽快将物品准备好。
一个都不能死,丹药是少不了的,若是能多几门法决就更好了!
买了灵药的李平安没有回去,而是转头去了丹房。
到底是在宗门,锤炼的丹药效果明显更好,四个人里有两个都是宗门高层的嫡亲,一旦上报李平安根本没法解释。
而且太亏了!
丹房。
“杂役弟子?”
“回禀师兄,我是宗门废地的,想要问问丹房有需要清理的废丹吗?”
关键时间,李平安并不想和这些人耽误时间。
他必须要尽快将丹药落实,他才有时间去管其余的。
“你这个杂役弟子什么意思?居然这么诅咒我们!我们丹房炼制的那都是高端货!”
一名弟子愤怒的说着,音量拔高,周身的灵气波动更是若隐若现,带着几分应急的感觉。
李平安抿了抿嘴,神情复杂。
他怎么知道眼前这个弟子这么应激,他仅仅是说了一句话,就好似做了万劫不复的事。
但他大概能猜到这绝对是炼丹出了岔子,才会表现得如此着急。
“师兄说笑了,我以为我们的地址没有过来,我现在就走。”
宗门废地那边他早就去过了,根本没有废丹入账。
要么是被人中饱私囊,要么就是刘城西那边做了手脚。
没有废丹,他只能自己炼丹,那绝对不能够仅靠淬炼。
那瓶灵药,他是想要练成灵液,现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将眼前的难关度过。
“想走,以为我们丹房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下没这样好的事儿!”
愤怒的男人根本不想放李平安离开,眼中充满了恨意。
这种迁怒的滋味让李平安格外不爽,可他偏偏又毫无办法。
这个时间点不宜动手,只能换一种温和的方式。
后退一步,李平安试图说服对方。
“师兄息怒,是我不会说话,扰了师兄雅兴。现在我就离开,绝不会碍了师兄你的眼。”
话说到这个份上,姿态已经放到了最低,对方若是再胡搅蛮缠,那他不得不动用其余的手段。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这么生气做什么?张师兄,前段时间给你的那个炼丹方去试一试,别在这里为难一个杂役弟子!”
唤做张姓的师兄回头,触及到说话那人的脸,神色顿时清明了些。
眼底还是流露出些许的不满,“孙有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一批丹药又失败了,你让我如何向上面交差!”
唤作孙有喜的男人脸上挂着慈祥的笑,一副老好人的开口,“这还不简单,今日我就帮师兄你一起彻夜加班,绝对能将这批丹药赶制出来!”
有了声音有喜这话,那人不再愤怒,眼底划过一丝窃喜。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逼你的,晚点来我这里,这批丹药上面要的紧,不然我也不会这般着急!”
话音落下,那位师兄临走的时候还忍不住的瞪了眼,李平安。
等人走了,李平安对着孙有喜行礼。
“多谢师兄为我解围。”
“最近丹房任务繁重,师兄们脾气暴躁了些,你就多担待。”
孙有喜的态度很客气,而李平安眼底却划过了丝狐疑。
他总觉得眼前这位师兄看着眼熟,都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只是一时之间说不上来。
笑面虎般的孙有喜点了点头,很是满意李平安此时的态度。
果然是杂役弟子,这脑子就是不够用。
“丹房现在最忌讳生人,你快些下山去,免得又被其余师兄瞧见了。”
看似好心的一番话,仔细听起来又觉得有一丝别扭。
“多谢师兄告诫,我这就离开。”
虽不知丹房最近在赶工什么,但放眼望去,确实未曾见到几个人。
下山的时候,李平安擦肩而过,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
对方身后跟着穿执事服的男人,男人相当殷切,想来应当是某位峰的心肝。
就是不知道是亲传,还是沾亲带故。
“丹房那群人是废物吗?我要的丹药都准备不了!”
“ 丹房前段时间刚给其余峰炼制丹药,最近时间正好,各峰秘境都开了,所以紧缺。”
少女可不管这些,声音冰冷,带着几分高高在上。
“若是丹房敢少了本小姐的丹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是是,就是借给丹房八个胆子,也不敢少张小姐的丹药。”
张月明傲娇的昂头,露出了光洁的下颌线。
而跟着他的执事苦哈哈的点头,心里面却慌乱不已,脚步都慢吞吞的。
走在前面的张月明可不管执事心里作何感想,一味的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