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三个长老打得最苟。
——温知崖的剑快,专挑对面关节削。
但劫雷劈得他半边身子发麻,出剑慢了一拍,被对面隔空一脚,直接踹退三丈!
不过劫雷这东西,劈完了还有余劲。
温知崖借着这股余劲,脚在后头一蹬,半扑着冲回去了。
但不是冲上去打的,而是冲到雷光最密的地方……站着???
对面天将本来追上来想补一刀,一看他站在雷光里,脚步顿住了。
就这一顿,温知崖从雷光里探出半个身子,唰唰两剑,削在他手腕上。
天将手一缩,退了。
这时,雷光散去。温知崖立马掉头就跑!
一溜烟蹿出去老远,跟对面拉开距离。
然后……不打了??
不过很快,下一道雷劈下来时,他又冲回扑向对方!
雷光散去。温知崖又立马掉头就跑……
反反复复,苍蝇战术。
对面金仙天将被他搞得快疯了。
追吧,得挨雷劈。
不追吧,他就站在雷光里冲你笑,笑得贱兮兮的(σ´∀`)σ
——景元长老和炎川一样,用的是重剑。
门板辣么宽,砸一下地动山摇!
可对手用的锤子!
还是双锤!
一锤砸下来,景元的重剑被砸出了豁口,虎口都震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第二锤紧跟着砸过来,景元连人带剑一起掀飞出去,砸在云石台上,把台面砸出个人形坑。
他躺在坑里,咳了两口血,连忙往嘴里塞了一把丹药,嚼都没嚼就咽了。
对面天将看他挨了雷,想趁机会上来补锤,结果景元等的就是这个。
他把还没来得及散的雷劲全引到重剑上,抡圆了朝对面砸过去。
对面金仙没料到他还能还手,双锤仓促一架,被这一剑砸得往后退了三步。
景元砸完这一下,自己也撑不住了,又往嘴里塞了一把丹药,然后跑了。
显然是打算等下一道雷到再打回去。
——忘机长老的对手用的是狼牙棒。
扫帚扫上去,人家的棒子没事,他的扫帚毛却飞了一片。
本人也飞了!
爬起来,看了看手里秃了半边的扫帚,心疼了一息,然后跑了。
绕着雷劫的边缘跑。
劫雷劈下来,他就往雷光里钻,对面金仙天将追到雷光边上就不追了。
他就蹲在雷光里,等对面天将一转身想走,立马调头冲回来,用秃扫帚照对面后脑勺抽一下。
抽完就跑,跑回雷光里蹲着。
下一道雷劈下来,他又冲出去抽一下。
对面天将被他抽了七八回,后脑勺肿了个包,气得嗷嗷叫,但就是抓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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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几位渡炼虚宗主和影七,全都在劣势里死撑。
谢环环、鲁冰城、岳圆圆、影七,个个都被压着打。
——谢环环扛着炼虚劫,本命阵盘被对面金仙一记掌风就劈碎了。
裂纹从阵盘中心往外蔓延,跟蛛网似的。
但他抱着残盘不撒手,把碎掉的阵纹重新拼凑成一道残阵,往对面脚下一铺。
困不住,但能绊。
对面天将一脚踩进去,脚底下打了个趔趄。
就这一趔趄的功夫,谢环环抱着残盘就往后跑!
结果跑了两步被对面一掌轰在后背上!
整个人飞出去老远,落地吐了一口老血。
——鲁冰城的傀儡放出去三只,被对面金仙一脚一个踩碎了俩。
剩一个自己腿折了,一瘸一拐跑回来……
紧接着,机关匣也打空了,连袖箭都射光了。
最后,他把工具箱翻过来倒了倒,倒出一堆扳手、凿子、尺子、墨斗……
一件一件地往对面砸。
连画笔都抓起来当暗器扔。
对面金仙天将被一支画笔戳在甲胄缝里,低头看了一眼。
“…………”
大概这辈子没被人用画笔打过,愣是愣了一息。
随后,画笔反手甩回去,差点一点命中鲁冰城!
好在鲁冰城极限下腰,画笔贴着他腰间掠过,钉在远处云石台上!
——岳圆圆手里的锅铲刚举起来想打对面,结果~
轰!!
锅铲被天雷劈断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半截铲柄,抿了抿唇,把断铲往腰里一别,从储物袋里摸出菜刀、叉子、擀面杖……
一个接一个,全往对面天将丢!
天将只需抬手轻轻一拨,菜刀和叉子,擀面杖弹回来砸在岳圆圆自己脑门上。
他捂着脑袋疼的呲牙咧嘴,然后又摸出一个漏勺,举着漏勺继续冲。
——影七的身法快如暗影。
他绕着对面天将转圈,快刀裹着炼虚天雷往甲胄缝里划。
奈何对面甲胄太厚,一刀划上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他一边扛雷一边躲攻击一边还得找破绽,找了半天,破绽没找到,自己先被雷劈了两回,后背焦了一片黑。
对面天将一巴掌拍过来,他极速躲闪!
那一巴掌拍在云石台上,台面碎成粉末。
我在下方看得惊出一身冷汗。
赶紧站起来冲全场大喊:“别硬拼了!学天剑宗!打一下就跑!”
谢环环被天雷和天将追得满场跑,听见这话,回头喊:“老夫早就在跑了!跑不过!”
我:“你别直线跑!你绕圈跑!往雷光里跑!”
谢环环愣了一下,然后一咬牙,掉头往最近的一道劫雷底下钻。
他把残阵往雷光边上一铺,自己躲进去,对面天将追过来,一脚踩进阵纹里,绊了一下。
谢环环趁机从雷光里探出半个身子,甩出一道阵纹拍在对面腿上,拍完又缩回去。
鲁冰城把工具箱里最后几颗铁钉撒在雷光边上。
对面天将追过来踩上去,钉子扎进脚底板,天将低头看了一眼,大概这辈子没被铁钉扎过。
鲁冰城趁机从雷光里窜出来,把最后一把凿子砸在他膝盖上,砸完又窜回去。
岳圆圆拎着漏勺站在雷光里,等对面天将靠近,一漏勺扣在他脸上。
漏勺眼儿大,扣上去挡不住视线,但能糊一脸油。
对面天将被糊了一脸油,抹了两把没抹干净,岳圆圆趁机缩回雷光里。
影七看了看,也往雷光边上靠。
对面天将追过来,他往阴影里一缩,金仙看不见他,往前多走了两步,踩进雷光边缘,被雷劈了一下。
影七趁机从阴影里钻出来,划一刀,又缩回去。
整个战场从硬拼变成了苟。
打一下就跑,跑进雷光里蹲着,等对面追过来,再打一下,再跑。
渐渐地,对面天将被这群人搞得快疯了。
追吧,得挨雷劈。
不追吧,他们就蹲在雷光里冲你笑。
整片战场,只有小黑,一对三,居然不落下风。
百丈长的龙身横在半空,红莲业火喷得满天通红!
三个金仙天将围着它打,一个用枪,一个用刀,一个用锤。
小黑龙尾一甩抽飞一个,龙爪按住一个往云里摁,嘴里一口火追着第三个烧。
三个天将被它搅得团团转,就是拿它不下。
小黑在半空一边打三个一边往隔壁看:“你们人族修士,打架都这么不要脸的吗?”
温知崖在雷光底下回:“这叫战术!你一条龙懂什么!”
小黑:“本座不懂,本座只知道本座一个打三个,你们十五个打十五个还打成这样。”
温知崖:“你一个打三个是因为你皮厚!我们皮薄!”
小黑想了想:“……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