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一路散落着西裤、皮带、百褶裙、白色小衣。
两双鞋，盘结交错，东倒西歪地歪在床脚。
司凛难得失态。
额角沁着大颗汗珠，牙关咬紧，下颌线拉到极致，喉结不停地滚，抑住声声叹息。
表情既隐忍又痴迷。
床垫深深凹陷下去。
小姑娘柳眉蹙得厉害，玉嫩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泛白。
司凛盯着她，雪白的小脸不似平日的乖软，深染着媚意。
眼角沁着生理性的泪水，滑进散开的黑发里。
他从第一眼见她，就想欺负她，想看她害怕，再害怕一点的样子。
男人怀着不可言说的恶趣味，挞伐愈发狠了。
可怜的小姑娘，软嫩病弱的身子骨，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侵犯。
她的手指从枕头上滑下来，胡乱抓到他按在腰上的大掌，软绵绵地推了一下。
男人无动于衷，毫不心软。
床头柜上的台灯剧烈晃了一下，灯罩里的光晕也跟着荡悠。
——
学生会之外，宴会厅。
三楼套房的房门陆续打开。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调笑声、女孩子软绵绵的撒娇声。
江屿白从最里间的套房出来，衬衫敞着，只系了最下面两颗扣子。
叶绵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腿软得走不稳，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在打颤。
“走稳了。”江屿白低头看她，手掌在她腰侧捏了一把。
叶绵仰起脸，嘴唇微微嘟着，“江少，让我歇一歇嘛。”
“歇什么，还没罚完呢。”江屿白嘴角挂着笑。
隔壁套房的门也开了。
顾北珩走出来，衬衫倒是穿得整整齐齐，但他也揽着一个女孩。
女孩穿着黑色吊带裙，长发微乱，脸上还残留着潮红，整个人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叫乔霜，是舞蹈学院的新生，上周刚被顾北珩从C级圈子里要过来。
顾北珩看了江屿白一眼，视线扫过他怀里的叶绵，嘴角微微弯起。
江屿白也看了他怀里的乔霜一眼，两个人同时松开了揽着各自女伴的手。
然后同时伸出手，把对方的女伴揽进了自己怀里。
叶绵被推到顾北珩怀里，还没反应过来，顾北珩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腰。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耳根一下子红了。
乔霜被江屿白揽过去，倒是大方，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四个人一起往楼下走。
其他房间的门也陆续打开，雪茄室、棋牌室、休息室，每一扇门后面都走出几个人来。
男人们有的在系皮带，有的在整理袖口，有的衬衫上还蹭着口红印。
女孩子们跟在旁边，无一例外都是刚刚承欢后的模样。
腿软、脸红、肩带滑落、头发散乱。
有人扶着墙走，有人被男人半搂半抱着下楼，有人的高跟鞋干脆拎在手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大厅里也不遑多让，刚刚结束一波热火朝天。
环形沙发上横七竖八地靠着刚结束一场场情事的贵族少爷们，皮带松着，脸上带着慵懒和餍足。
今晚的高压紧张和额外刺激之下，他们的荷尔蒙被推到顶峰，在那些特招生身上宣泄之后，浑身都是轻松快活。
林晓葵和苏念被侍从按在大厅里跪着，已经一个小时。
她们目睹了这一切。
林晓葵盯着一个个脸上带着潮红的女孩，看到她们脖子上、胸口上满是男人的痕迹，胃里翻搅了一下。
这些特招生，刚刚还在做那种事，现在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出来。
身上还带着暧昧的味道，脸上带着讨好的笑，都不知道廉耻。
她绝对不会这样没有尊严，绝对不会像这些女孩一样出卖自己的身体。
苏念缩在她旁边，眼睛瞪得很大。
她很害怕，害怕自己被这些人像对待这些女孩一样对待。
不过她显然想多了。
在场的特招生女孩，每一个都是千军万马里挑出来的佼佼者。
脸蛋、身段、伺候人的本事，随便挑一个都不比她们差。
贵族少爷们目光扫过地上那两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落汤鸡，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
很快人，沙发区重新坐满了人。
和之前差不多，只是这次每个贵族怀里都搂着一个女孩，姿态更亲密。
有的坐在腿上，有的靠在身侧，有的被从背后圈着腰。
茶几上的香槟换了一轮新酒。
江屿白靠在沙发正中间，乔霜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散开的发尾。
顾北珩坐在他旁边，叶绵靠在他肩头。
“今晚的游戏被这两位打断了，你们说，该怎么罚？”江屿白开口，语气随意。
林晓葵和苏念被侍从推到沙发区正中央。
两个人浑身还湿着，校服裙贴在腿上，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
几个B级男生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剃着极短寸头的男生先开口，他叫霍驰，家里做港口生意的，在裴氏手底下吃饭。
B级圈子里以玩得野出名。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怀里女孩的腰上慢慢摩挲，忽然拍了拍她的腰窝，“宝贝，给你个机会，帮我出出气。”
男人怀里的女孩叫温吟，中文系的。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撒娇的讨好，“霍少，我害怕，我不敢。”
霍驰低头看她，嘴角挂着笑。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蹭，语气温和得很，但说出来的话让人脊背发凉。
“宝宝，你看，我刚刚还不够疼你吗？现在有人欺负到我们头上，你要是袖手旁观，我可是会怀疑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他顿了顿，凑近她的脸，声音压低了几分，“还是说，其实你和那两个特招生是一起的？”
“毕竟，你们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