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心翼翼来到就近的一座山神庙之中。
此地残破的景象看上去则并未有生物活动都痕迹。
这地方真有山神存在?
许观一可是对这所谓的神灵极为好奇!
在其内顾盼半天,除了这个幅画就再无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大人!难道我们来的时机不对?”夭柠一双大眸子瞥着看向许观一。
“我还以为你见过!”许观一回头。
“见过!但不是这!”
许观一开始怀疑这丫头先前是不是出言哄骗他了。
此女约莫十五六岁,看起来涉世未深,乌黑的眸子还带着一股呆呆清澈感。
走上前,许观一开始盯着画卷。
若有问题,这画便是唯一了。
画上是一副孤众迎妖仙图,妖仙端坐香炉前,接受人们的供奉。
甫一上手抚摸,画上蓦然灵动起来,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
“祈福供香火,求神缴人事,男献阳,女献阴,白手休惊扰!”
“呦吼!还是个现实主义的神灵!”
【探测波】在方才声源兀起之际,已然探明这是头二境中阶妖兽。
约莫气血中期,不足为惧!
许观一惊愕一下,旋即一把夺过夭柠手中玉鉴想其揪出来。
夭柠也看出许观一所想,不等其动手,便已然催动。
“啊……什么?这是灵鉴……你到底是谁?”
霎时,一个身穿紫色蔽衣袍的妖仙从画中显露而出。
这妖仙灵动双耳,生得极媚,乍一看似银狐宛白狼,嘴唇猩红,身段方面可是丰腴得不像话。
一旁的夭柠打量着自己,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
果然,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大人,这就是我们先前所见过那山神,不过是在另一座山神庙,这么看来,这四座山神庙应当都是她一个山神!”
夭柠一见对方便陡然想起,贴在许观一耳旁轻声道。
“你们呼唤本仙有何说法?”妖仙口唇轻启,审视着二人。
“你便是此地野山神?听闻你帮天妖门孕育妖种,可有此事?”许观一冷声询问。
“镇妖关的人?我劝你们三息离开,我禄血观做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够管得了的!”
“哦,原来加入天妖门了!”许观一不由分说,撸起袖子便打。
妖仙妩媚一笑,眼波流转间,整座山神庙内顿时弥漫起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香气。
“来……”
她朱唇轻启,声音似远似近,带着勾魂夺魄的律动,“把你们的阴阳精华,都献给本仙……”
夭柠眼神瞬间迷离,小脸涨得通红,身子软软地便要往前栽去。
许观一却只是冷笑一声。
“媚术?”
他神魂深处,观海心咒悄然发动,微微一震,一股清凉之意自眉心散开。
【观海心咒+1】
许观一非但不受影响,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请君入瓮,那老子便遂了你的意!”
他非但不退,反而脚下一踏,身形如炮弹般朝着那幅画卷直直掠去。
“嗯?”妖仙显然没料到这人类竟如此莽撞,微微一怔。
“想进我的道场?找死不成?”
言罢,她身形一动朝着许观一抓来,似乎不愿让其触碰。
但,许观一反骨初现,【穿云箭法】开弓一箭搭射将其击退后。
便是又朝着画卷而去。
夭柠猛地惊醒,只见画卷上涟漪荡漾,许观一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大人——”
她身形娉婷,紧随而至。
“两个可恶的人族,竟敢进入我的道场之中,若不是怕损耗我的灵体,本仙定然……”
“算了,先回禄血观,然后一网打尽!”
……
画中空间,别有洞天。
许观一只觉眼前一花,双脚便踏在了一片黏腻湿滑的地面上。
他抬眼望去,饶是以他的心性,也不禁瞳孔微缩。
这哪里是什么神仙洞府?
分明是一座巨大的妖邪工坊!
周遭都是血色,一颗颗还未育形的妖种在此间密密麻麻堆砌。
而空间的正中央,是一座方圆十丈的血池。
池中血水翻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妖气几乎凝成实质。
血池边缘,有数条由人骨、兽骨铺就的沟槽。
槽中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些悬挂的妖种囊袋之中。
夭柠也紧随出现,一看此间场景顿时惊吓出声,好在许观一连忙上前捂住其嘴这才没被发现。
“大人,这是什么地方?”
“应当是这画卷空间!”许观沉声道。
里面妖仙已经不见,只有十几名金戈寨蛮匪在不断培育妖种。
待完成之后便会将妖种一颗颗从壁上画卷搬至外界。
而这其中还有着一股生灵之气韵动,正是因为这方才使得妖种孕育完善。
而这生灵之气显然便是这妖仙的力量。
如果许观一所料不错,这妖仙本体应当是那画卷了。
画卷受民香火得道,如今却做此戮人之事。
“给我动作快点!十日之内,一定要将所有妖种安放于黑风口各处!”
下方悠哉说话者是一名蛇瞳蛮匪,气血初期,应当便是剩下三位当家之一了。
下方众人卖力干活,顶着腥臭,还不得休息,自是叫口不迭。
“三当家,不用这么催吧!在这里秘密进行,褚武司那帮人还能找到不成?”
“是啊!褚武司那姓铁的莽狗三番五次吃瘪,被打得屁滚尿流,我看那褚武司尽是些吃干饭的,不足为惧!”
“哈哈哈!有山神大人做掩护,这一票指定能成!”
……
下方蛮匪熙熙攘攘,越说越起劲。
这也是在这枯燥的任务中,唯一的乐趣了。
上方蛇瞳三当家依旧镇定,长舒一口气。
“话所如此,但尔等切莫掉以轻心。”
“哎呀!这老四老五几天了都没报告寨子的情况,定然是夜夜笙歌惯了,有这般好日子过着,却让我们在这受累,也不知道大哥咋想的?”
几番抱怨皆传入许观一二人耳中。
他的目光逐渐冰冷。
“原来如此。”
“金戈寨负责劫掠生灵,再由这野神以画中空间为掩护,将妖种培育散置黑风口各处……”
“褚武司在外围查得再紧,也想不到他们把老巢藏在一幅画里!”
不过如今看来,他先前所想却是正确的。
此番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几人的命自然便收下了。
许观一继而搭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