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心想,我买这些用处多着呢,可以种,可以榨花生油,还可以做各种各样好吃的,还可以烧汤,但我就不想告诉你。
于是干脆利落的回了句,“吃!”
对于这个答案,老板那是一脸的不满,“吃你能吃多少。”
许清禾:“我们家人口多,吃也能吃很多。”
老板……
就在老板还想在吐槽她几句的时候,一旁的沈知突然开口道,“到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老板就被吓得打了个哆嗦,刚才他光顾着为自己的花生愤愤不平了,竟然忘了旁边还有个煞星在。
跟许清禾的和善好说话不同,沈知那身材那眼神,那面上的疤痕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老板唯唯诺诺冲着沈知应了声,“哎!”接着便跳下马车,老老实实的帮着他把花生往院子里抬。
抬进去之后也不敢多留,说了句再会,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看着老板落荒而逃的样子,许清禾先是无情的嘲笑了一番,转头就冲沈知抱怨道,“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不跟他扯了。”
沈知:“我看你跟他扯的挺高兴。”
许清禾偷笑,“你看出来了?”
沈知:“嗯。”
长的没有攻击性是容易被欺负不假,但打听消息也是她们的优势。
就在她跟老板一来一回间,她已经弄清楚老板这花生是从哪弄来的了。
“番邦交易所好地方啊!就是不知道我啥时候也能去逛逛。”
沈知手微微一顿,神色淡定道,“等在攒攒钱吧。”
既然是番邦交易所,肯定和国家有关,他们这个小地方,也只能和周边的几个小国家交易交易。
许清禾知道去哪不易,也没多想,脆升升的应了句“好”,这件事就过去了。
就在这时沈知突然指着地上的花生问道,“你买这么多干什么?真要吃?”
许清禾看着他不解的样子,嘴角含笑道,“对啊!真要吃。”
沈知眉头一皱,“这怎么吃?煮了吃还是蒸着吃?”
许清禾见他是真不知道,也不打算在逗他,直接道,“煮了吃,蒸着吃都行。”
“不光这些,这个花生还可以炸油。”
“榨油?”
“好吃吗?”
这话一出,许清禾立马一脸认真的回道,“非常非常好吃。”
作为一个从小吃花生油长大的孩子,真的很喜欢吃花生油炒的菜。
不是说其他油不香,就是一种习惯。
沈知:“那可以试试。”
“肯定得试试!就是可惜了,现在不是种花生的好时节,这些我得留着做种子,要是在多一点就好了。”
“不过这也不影响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沈知听完微微有些诧异,“这东西你要种?”
许清禾:“当然。”
“我不仅要种,还要批量种,昨天咱爹带我去看过咱们分的地了。”
“我觉得下等田就非常适合,不过才两亩,有点少了,要是能在买点就最好了。”
沈知看着许清禾向往的样子,主动接口道,“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去屯书办那里问问,看有没有要卖地的。”
许清禾也知道这件事急不得,痛快的应了声,“好。”就开始吃力的拖着麻袋往屋里搬花生。
刚才没让他们直接搬进去,是因为屋里东西太多,许清禾不放心老板,就没让他们往里搬。
毕竟沈知白天不在家,家里就她们娘仨,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知看着她吃力的模样,眉头微微一蹙,心想,臂力练习还是不够。
想完就快步走了过去,在许清禾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一把拎了过来,脚步轻松的进了屋。
许清禾看着沈知壮硕的背影突然想,找男人还是得找有劲的,最起码能干活。
就在许清禾庆幸自己看人眼光时,沈知已经拎一袋扛一袋来来回回好几趟了。
很快院子里的花生就被搬到了屋子里,见东西收拾的差不多,沈知也没在多留,跟许清禾交代了几句,就去了卫所,留许清禾一个人在家带两个孩子。
因为走的早,回来的也快,两个孩子此时都还在睡着。
许清禾也没喊他们,蹑手蹑脚的拿上锅碗瓢盆就出了堂屋,去了厨房。
怎么说呢,因为院子破,干啥都得防着。
不光粮食要放进睡觉的屋里,就连锅碗瓢盆用完也得往屋里搬。
不然晚上睡着了,溜进来一两个小偷就能把家偷个干净。
甚至她现在还有点理解她奶奶那时候的行为了,以前以为是老人会过扣,从未想过竟然是环境影响下的产物。
把锅碗瓢盆放到该放的地方,许清禾就开始往外搬粮食。
上次炒的肉渣炒了好几天了,前几日一直忙着吃席没顾上,许清禾就打算今天把它处理了,不然在放就得坏了。
包包子之前许清禾还特意闻了闻,见没啥味道,才开始活馅包包子。
因为她们家现在除了野菜就是豆角,所以许清禾就打算用豆角包个大包子。
包包子之前许清禾先用面引子把面发上,放到了烧水壶旁边。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背靠大山,早上总归有点凉,放在烧水壶旁边,烧水的时候温度会促进它的发酵时间,会快一些。
把面弄好,许清禾就开始炒馅子,因为猪肉已经熟了,豆角要是生的话,最后蒸出来口感会有差异,许清禾干脆弄了个熟馅子。
把馅子炒好盛出放凉,面也就发的差不多了,许清禾尝了尝味道见没问题后,就开始包起了大包子。
一边包一边回忆着自己小时候家里榨油的场景,需要的东西。
毕竟榨油是个长久活,她想一步到位,不想弄到一半缺这个少那个。
就在许清禾思考的时候,两个孩子也睡醒了,一看到许清禾就高高兴兴的跑了过来。
“姨~”
许清禾一看到沈承岳就绷紧了脸,提醒道,“今天的马步还没扎。”
沈承岳听完顿时生无可恋,“爹又不在家,不扎不行吗?”
许清禾摇头,“不行。”
这可是沈知走时下的死命令,她可不敢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