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怎么样?”
紫菱走上前检查顾帆的伤势,
她现在可以说是最担心顾帆的人。
“喂了一颗回春丹,就看他吸收如何。”
紫菱面色陡然一遍,声音都拔高一度,
“你说什么,回春丹?”
再次得到池藿的肯定,紫菱再也没了之前的淡定。
“你这丫头怎么尽帮倒忙,他是个凡人,凡人啊,吃了丹药以丹药的狂暴属性,他焉有命活。”
将灵识探入顾帆身体内部,
一道温和的绿色灵气缓缓流向奇经八脉。
修复刚才的损伤。
紫菱再次震惊,有些怀疑她此前的认知到底是不是对的。
忽然,她想到什么,拉住池藿的手,
“你给他喂的什么品阶的丹药?”
池藿以为紫菱查出她用的什么丹药,暗探高阶修士的强大时,心也跟着慌了一瞬,半真半假的解释,
“偶然得了一枚极品回春丹,全身身家都在此处。”
紫菱无语的瞥了眼池藿,谁稀罕她那点儿家当。
“原来是极品回春丹,当真神奇,不过,为了你的安危,这颗回春丹就说是我给你的,不要让人知晓。”
池藿松口气,这样说最好。
“那个,那个谁现在追还来得及不?”
池藿不语,紫菱尴尬笑笑,
“我也不知晓他竟然伤的是宗门的宝贝疙瘩,若是知晓,不要说我,宗门任何一人都会把他大卸八块。
事已至此,只能回去溯源,有些害虫也是时候清理清理了。”
池藿没想到有些公道不是看不见,而是主持公道的天秤砝码不够。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隐患,我这就带他回宗门,这里的事情,我会安排,你无需担心。”
池藿点头应允后,紫菱才带着顾帆火急火燎的赶往宗门。
另一边,宗门一片喜气洋洋,就连一贯冷清的律法堂都悬挂红帐。
等待中,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嗓子,
“紫菱师叔回来了,快通传…”
这道声音如炸雷般,在所有弟子脑海中炸开,
紫菱长驱直入,进入宗主与众长老议事的地方。
“人呢?”
“你手上拎着的是啥”
“问你话呢…”
一群人围着紫菱问个不停,若不是需要保持宗主气度,为首之人也要下场询问一番。
宗主的坐椅仿佛烫屁股般,怎么也坐不踏实。
紫菱瞥了眼人群中头发苍白丹香十足的老头,
不愠不火道,
“这不就是,若不是我去的及时,人都快被打爆了,还收什么徒弟。”
一语惊起众人。
“你说什么?”
“谁这么大胆,敢伤害我们宗门的香饽饽?”
“畜生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定和他没完。”
赵东来太阳穴直突突,菱丫头的那一眼,直觉这事儿和他有关,悄悄后退两步。
紫菱将矿场中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就算藏在人群末端,赵东来也被一眼找出。
若是眼神可以凌迟,赵东来已经被杀了成百上千次。
一位白胡子宗门长老上前查探,
许久后赞许的眼神看向紫菱,
“不错,伤势处理的很及时,用的丹药也极为高效,只是,宗门什么时候出了凡人可以吃的丹药了?”
其余人也都满含希冀的看着紫菱,
那个宗门长老、峰主族中没有凡人,只是一直没有相应的丹药,也就听之任之,
若是有凡人能吃的丹药,对他们开始,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紫菱犹豫了一瞬,还是说之前准备的说辞,
“之前在黑市偶得一颗极品回春丹,打算给自己救命用的,没想到…”
后面的话不用说,在场都是人精,那能不明白菱丫头的意思。
宗主轻咳一声,
“菱丫头此行辛苦,有空去宗门宝库挑选一件合眼缘的。”
往日这份机会,老头子们都会争抢评论,这次都欣慰的点头,觉得是该奖赏。
“现在来商量一下,如何培养我宗麒麟儿。”
“我来…”
“我我我,我的灵根和他属性最配。”
“你配什么配,都一样的灵根,怎么就你配了?”
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宗主只能看着躺在床上的顾帆,
“不若这样,小家伙定然有自己的想法,等他醒了听听他的想法。”
所有人都在想怎么宣传自己。
紫菱提醒众人,
“顾帆是被赵东来师叔派过去的人打伤的,且…他还把顾帆的姐姐发派到矿场挖矿,无调令不得出。”
“嘶…”
众人一阵抽气声,
“你是不给自己留活路,也没给别人留活路,说吧,你想怎么办?”
宗主不愿意宗门失去丹峰峰主,也不愿看到宗门麒麟儿对宗门失望。
赵东来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杂役,也能翻出这么大的浪花来,额头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滴。
宗主看着赵东来,思索解决方法时,一阵闷哼声显得格外响亮。
察觉不在熟悉的地方,顾帆一个翻身,来到地面上,仔细审视每一个人,
直到目光落在紫菱身上时,才放松了片刻,
警惕的走向紫菱,
“菱姐姐,我为何会在这里?”
紫菱没想到平时温和的小乖乖竟然如此谨慎,蹲下身温和解释,
“你被歹人掳去,受了重伤,我只能将你带回宗门。”
“姐姐怎么样?”
看着他紧张的眼神,紫菱再次瞪了眼跪在地上的赵东来。
“好着呢,如果不好,你们两个我都要带来的。”
“呼…”
听到姐姐安全,顾帆才有心情打量周围的一切,一个个白胡子老头绿油油的眼神看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查探伤势的长老赶忙上前,拉起顾帆的小手,
“帆帆啊,爷爷可不可以这样叫你啊,我们刚才商量着你这不是在矿场受委屈了,给你争门面,出口气呢。
你说说,你想怎么处置这个老登,爷爷这就处理他。”
顾帆看着众人热切的表情,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灵根而来。
“各位叔叔伯伯,爷爷奶奶,若不然先查看我的灵根后再说也不迟?”
宗主生怕被误会,摆着手说,
“我用一向处事公道,你且解决了忧心之事,再谈入宗。”
顾帆看着跪倒在地的人,心下了然,这就是祸害他和姐姐的人,让他被打的半死的人,真想将这个人就地格杀。
可是…他不能。
小手握了松,松了握,思虑良久之后才想出两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