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赶紧收起心思,
脸上换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谦和模样,站起身来拱手抱拳。
“原来这位便是名大楚的林供奉!”
“在下久居深闺不谙世事,今日得见供奉尊容,当真是三生有幸。”
林妙音看着楚玄这般懂规矩知进退,心里更是满意得很,对那副好皮囊越看越喜欢。
她那红艳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来的声音甜腻得快要拉出丝来。
“曹公子不必多礼。”
“我南楚竟能出公子这等半步大宗师的奇才,实在是国之幸事。”
楚玄故作尴尬地笑了笑,连连摆手。
“林供奉谬赞了。”
“实不相瞒,刚才长公主殿下为了给在下留几分颜面,并没有跟您说实话。”
林妙音愣了一下,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哦?不知曹公子这话是何意?”
楚玄长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怀念故土的唏嘘神色。
“在下其实并非南楚人士,而是大乾江南那边的人。”
“昔年我被仇家所害,全赖长公主殿下贵为大乾国母时,出手救了在下一命。”
“后来殿下被迫离京回了南楚郢都,在下自然要一路追随左右,充当个护院罢了,哪里算得上什么奇才。”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天衣无缝。
不仅完美解释了自己一个外乡人为何会出现在长公主府,还顺带给自己立了个忠肝义胆的靠谱人设。
萧媚娘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这男人演技简直炉火纯青,当着外人的面说起瞎话来连草稿都不打。
但林妙音偏偏就是信了。
毕竟一个半步大宗师甘愿屈尊给一个废后当面首,总得有个让人信服的由头。
知恩图报加上无处可去,这理由刚刚好。
林妙音也懒得在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上继续掰扯。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弄清楚一件事。
这个男人到底能供自己毫无节制地用多久?
她故意往前贴近了两步,一阵能让人骨头发酥的异香直往楚玄的鼻子里钻。
“原来曹公子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倒叫人敬佩。”
“只是不知,公子修炼的这一身霸道纯阳真气,到底出自哪门哪派的深厚传承?”
这分明就是在试探楚玄的老底。
功法品质的高低,直接决定了在床榻上的耐用程度。
要是些不入流的杂牌功法,估计连半炷香的功夫都撑不住。
长此以往,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她吸成一具干尸。
楚玄看着她那急切渴望的眼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本正经。
他随口胡编了一个听起来十分不正经的擦边名字。
“咳咳……说出来只怕让供奉见笑了。”
“在下修的这门功法,乃是家师早年间在市井红尘里苦修顿悟的。”
“名字倒是不太文雅,叫做《大日擎天不倒功》。”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萧媚娘在一旁没憋住,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给喷出来。
这该死的冤家,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当着大宗师的面胡说八道!
林妙音那张妩媚诱人的脸蛋也是僵硬了一下。
她纵横天下武道几十年,什么奇功绝学没听过。
这《大日擎天不倒功》是个什么下作玩意?光听名字就透着一股浓浓的市井花街味儿。
但偏偏这男人身上那股充沛的纯阳真气做不了假。
林妙音秀眉微蹙,满脸疑惑地上下打量着楚玄。
“这倒是奇了。”
“据我所知,放眼整个神州天下,能练到高深境界的纯阳功法,统共也就只有两部。”
“一部是大衍皇室遗留的《九阳归元诀》。”
“另一部,便是西秦皇室的《天一纯阳功》。”
“除此之外,再无这等至阳至刚的传承问世。曹公子这部大日……这门功法,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楚玄看着林妙音被自己成功带偏了节奏,直接开始故弄玄虚。
他敛去脸上的笑容,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双手负在身后。
“家师的真实名讳,在下实在不便向外人透露。”
“不过供奉若是只知天下有那两门纯阳功法,那就有些坐井观天了。”
“在下这门功法,虽然名字听着上不得台面,但在阴阳调和、固本培元方面的造诣,那是远超市面上那些所谓正统绝学的。”
说到这,楚玄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暗示。
“尤其是修炼到在下如今这个境界……”
“体内阳气连绵不绝,不仅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对某谢女子所修的特殊功法淤积,更是有着无法想象的滋润妙处。”
“只可惜长公主殿下没有半点武道根基,根本体会不到这其中的滋味。”
楚玄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
他不仅没解释功法的具体来源,反而在各自暗示的给林妙音画大饼。
这话一出,林妙音仅存的一点疑虑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阳气连绵不绝?还能反哺?
这简直就是她听过最动听的无上仙音!
原本她还顾忌着长公主的面子,现在是被勾起了全部的好奇心和食欲,连表面的客套功夫都懒得伪装了。
她带着些许激动地转头看向长公主萧媚娘。
“殿下,您府上能有这等旷世奇才,当真是天大的好福气。”
“既然殿下已然答应割爱,那臣便不打扰殿下歇息了。”
“不知……我现在可否带这位曹公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