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恩打累了,也为了不妨碍人家办事,又踹了两脚林进宝,就让他们把人带走了。
她先去派出所接上念念,才回招待所。
小丫头见她许久不回来,都急哭几回了,抱住直到回到招待所也不肯撒手。
林纾恩知道她肯定吓坏了,也随她挂在身上。
高进给她买了吃的,“姐,时间不早了,吃完就好好休息吧,后面的事情他们会处理的。”
林纾恩摸了摸女儿的小脸,看了眼面前的面条,道了声谢谢,“麻烦你了,高进,你也去休息吧,我这没什么事了。”
高进说了句不客气就退出了房间,他还得去给领导打个电话。
陆砚骁虽然听秦征说人找着了,但没接到高进的电话,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不,其他人都睡了,他还守在电话机旁,在电话一进来,赶忙接了起来。
高进将这两天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做了个汇报。
陆砚骁听完,皱紧的眉头能夹死只苍蝇,心里不禁对林纾恩多了几分也不知道是同情还是什么,反正就......“你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反正后面的事她也没办法插手。”
连他老战友都联系不上了,肯定是被喊去喝茶了。
“我知道了,团长。”
高进应了声,挂电话前还是多问了句,“团长,那这件事就这样了?那这样林家夫妇最多也就判个绑架罪,蹲个几年又出来了,可能都不需要那么久。”
“谁说就这样了,这不还没定吗,着什么急啊,那谁,林纾恩在旁边吗?”
“没在,在招待所休息呢。”
陆砚骁看了下时间,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顿,都几点了,还问这蠢问题,“行了,让她完了早点回来,她还有工作呢。”
他说完将电话挂了,见他妈起来了,默默伸手去拿拐杖。
杨萍是被电话给吵醒了,又听着在嘀嘀咕咕的,所以出来看看,然后就看到这人鬼鬼祟祟的,还装没看见自己。
“这么晚了不睡就在这等电话呐?还是林纾恩的电话?”
陆砚骁又坐了回去,回头看向她,“什么林纾恩的电话,是高进的电话,林纾恩父母的案子有新情况,所以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父母什么案子?她不就是被骗婚逃过来京城投奔秦家吗?还有什么事啊?”
陆砚骁简单地跟她说了下,“这件事还是我调查她的时候李东东发现的,那我既然都知道了,不能袖手旁边吧,是吧?杨书记?”
杨萍白了他一眼,让他正经点儿。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不过要是她自己的话肯定是不了了之,跟他们斗,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可不就是吗,所以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是不是?”陆砚骁说着朝她摆摆手,让她去睡觉,又拿起了电话。
林纾恩不知道这夜发生了什么,睡得还算踏实。
次日早上起了个大早,国营饭店刚开门就去把早饭买了回来。
吃早饭的时候,高进将陆砚骁的话转达给她,“确定哪天回去,我去买票。”
“妈妈,我们要回陆叔叔那了吗?”念念听到高进的话,仰着小脑袋问林纾恩,“我想回去,咱们回去吧。”
她不喜欢这里,这里有坏人。
林纾恩想到林进宝的话,她本来想见见刘东海的,回来这就是为了搞清楚谁是念念的爸爸。
高进见她没说话,又解释了句,“可能团长是担心你呢,他估计也知道你被林家的人绑走的事,而且后面的事,你确实也插不上手。”
林纾恩回过神点头,她知道,肯定不止刘东海,派出所都能有人,还连江肃都被控制住了,只能是一把手那位了。
那这样留在这确实不合适,不是个个都像林志诚和薛秀芳那么蠢,绑架都绑不明白。
“那坐今晚的火车回去吧。”
“行,那就今晚。”高进跟怕她反悔似的,赶忙应下了。
而她这刚吃完早饭,就有人来见她了,对方正是刘东海。
她本来想着今晚回京城,没见上,还觉得有点儿可惜,没想到人家自己找来了。
虽然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但她还是答应了去见一见。
高进带着念念和她一块去,地点是招待所对面的人民公园。
想到李晓英形容的刘东海,林纾恩一去到就认出来了。
有高进不远不近跟着,她也不怕,径直朝他走去,快到跟前时停了下来,开门见山,“是刘东海吧?”
刘东海抬头打量了下她,又看了眼十来米远的高进,确定是面前的人没错,点点头,“对,我就是刘东海。”
他说着还客气地让林纾恩坐,“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是关于你父母的,你应该知道了四年前让你父母葬身火海的案子另有隐情吧,那你知不知道纵火凶手是谁?”
刘东海见她皱眉,就知道还没查到自己头上,心里稍稍松了口气,“那我告诉你,凶手就是你叔叔林志诚,他一根烟头,要了你父母的命。”
不等她说话,刘东海将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包裹递给她,“这是从他家里搜出来的,当年的赔偿金,他吞了一半。”
林纾恩脑子里还在消化他说的是林志诚害得她父母丧命的,果然跟他们有关,视线落在递过来的包裹上。
她没伸手,人都还在里面关着呢,要送来也是公安送来,轮不到他呀,“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给你找到了呀,一万块钱呐,拿着你就是万元户了,快拿着。”
林纾恩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下距离,这钱她要是拿了准没好事,怕不是这刘东海想把责任都推给林志诚和薛秀芳吧。
她想起了来这的目的,抬眼盯着他,“刘东海,我问你,林进宝说四年前那个晚上你看见了对方,是不是?”
“哪个晚上?”
见她不说话,刘东海那猥琐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打量了圈,心里确实觉得有点儿遗憾,又把手上的包裹给她。
“你拿着,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