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拿到妈妈的遗产后,身上有足够的启动资金,也不是急缺这笔房钱,卖房不过是为了出口气,只要价格合理,她都能接受。
“你看你这个房子是城中心的,买东西什么都很便利,周围还有学校,我实在是满意,我之前看了那么多房,还就觉得你这个合适,
不过价格你要的太低了,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房价,你家房子起码能再加几百,
我不想占你便宜,听说你要开早餐店,我带了些你用得上的粮票,或者我再加多500块给你。”向永超跟夏至商量道。
夏至愣住,反向砍价?
想来是陈秋跟他说了她目前的情况,眼眶一热,至亲的人一直算计她想要从她身上捞好处,而非亲非故的人却处处为她着想。
夏至轻叹一口气:“向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房子里什么都没有,你们留钱添置家具吧,那个房子是我从小住到大的,卖给别人我也不舍得,咱们说好的2000就2000。”
陈秋看夏至不肯,在一旁出声:“夏夏,永超也是一片心意,你的价格确实低于市场价的,
你让他占你便宜他也不好意思,那不行你就把粮票收着吧,我们就不再客套了。”
夏至没有继续客套,收了向永超的粮票和2000块,趁着下午的时间,陈秋带着他俩去房管机关去办理过户。
房管机关门口。
“那夏同志,我回家跟老人则个日子,到时候我去你店里,咱们一起去收房,实在太谢谢你了,能让我买到这么称心的房子。”向永超红光满面,脸上写的全是满意。
夏至也很开心,终于解决这些让她烦心的事儿,远离让她烦心的人了。
她要好好搞事业了。
大家分别的时候。陈秋没让夏至走,一脸严肃地对夏至说:“夏夏,你晚上没事了吧,你跟我回家,我有事儿要问你。”
夏至耸耸肩,结婚怀孕的事儿瞒不下去了,跟着陈秋回家。
一路思忖着怎么把前因后果说一下。
陈秋也一路无话,紧皱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俩人回到家,一股饭香飘来。
李伟达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从厨房走出来。
小双在沙发上躺着看小说。
“呀,你们回来了,正好,饭已经做好了,快去洗手吃饭了。”李伟达一身腱子肉,穿着围裙的样子非常反差。
小双见夏至来了,一下子翻身从沙发上做起来,一副准备吃瓜的样子。
“夏夏你来拉!快来快来,我听我妈说你有小孩儿了,你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说着,拉着夏至到饭桌坐下。
“不害臊,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儿,说什么呢!”陈秋怪道。
四人未做一桌,陈秋很细心地把肉菜都摆放在夏至面前。
小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但是因着爸妈在,也不说话,就盯着夏至看,等着夏至开口。
“夏夏,不是我多嘴,你母亲不在了,你怀孕的事情,我必须问一嘴,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顾昀又是谁?你什么时候结婚的?”陈秋憋不住了,倒豆子一样的一股脑把心里的疑惑都问出来了。
夏至笑了笑,放下筷子跟陈秋说:“陈阿姨,你别急嘛,我一件一件跟你说。”
“当年我妈病重,临走的时候跟我说,当初姥姥跟顾家奶奶给我定了一门亲事,
妈妈说顾家是能够靠得住的,她不想我长大了随便找个人嫁了,姥姥跟顾家奶奶是战友,对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
她已经写信给顾家了,只是顾昀跟我那时候还小,这些年谁也没有提婚事的事,想着长大了让我们自己做决定。
到了今年,那边突然在战场写信来,提及当年婚事,问我爸的意见。我爸看到信很高兴,他本来就觉得我在那个家是多余的。
顾昀家提的彩礼也不少,他跟我说是我妈临死前给我定的婚事,不能不同意,就让我收拾收拾嫁人”
夏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
“他以为我会不同意,还威胁我说不结婚就不给我妈的遗产给我。当时我也想着,如果结婚能脱离这个家也挺好的,我这些年在那里过的也不好。
哪怕是如果我跟顾昀过不下去,到时候再离婚都成。”
小双打断夏至:“那这不是包办婚姻嘛,这么说你跟顾昀都不认识了?”
夏至想了一下,如果说不认识,那确实不认识,不论前世今生,都只见过订婚那一晚。
“是的,我们是订婚那晚才见面的,因为他在部队比较忙,他父母也是在战场都没有回来,我们只是先办了订婚宴,其实我们并没有打结婚报告。
而且,订婚第二天,他就上了战场。”
陈秋听着忍不住问道:“那你这肚子里的孩子...”
李伟达起身说:“我去门口抽根烟去了,你们聊,等下我回来收拾。”
“其实当晚,我也挺莫名其妙的,当时我和顾昀正在给别人敬酒,因为我从来没有喝过酒,顾昀让人准备了白开水,他自己喝的是酒。
到差不多要敬完一轮的时候,我突然身上燥得慌,心跳得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眼神都迷糊了。
顾昀当时发现我不对劲,问我是不是食物过敏,扶我回房间休息。后边的事情我一点记忆没有,
早上醒来时,浑身酸痛,看到顾昀正在穿军装准备出发了。”
陈秋确是越听越觉不对劲,眉头紧皱。
“你当时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当晚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我觉得你不是食物过敏,像是被人下了药。”
“后面我也想过这个问题,那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除了我敬酒喝的水,其他东西都是跟别人一起吃的,如果有问题,那只能是水有问题。
水是顾昀让人准备的,但这事儿不可能是他做的,毕竟我已经要嫁给他了,他没必要这么着急。”夏至仔细回忆着当晚的情况。
“倒是我继妹那晚很奇怪,我跟顾昀敬酒的时候,她一直跟在身后,说是不放心我怕我喝多了。”
夏至心中有了猜测,难道是夏莹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