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声。
次日,两人在房间里腻歪了一上午。
陆长生感觉都还有些梦幻,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有这么漂亮的对象。
“便宜你了。”
何青雪纤细的手拍打在陆长生胸口。
感受着那炽热的心跳,眼波流转。
她终于明白闺蜜所说的那种快乐了。
就连毒品一样,是真的让人迷恋。
然而即使不舍,还是到分别的时候了。
中午十二点,两人在酒店餐厅吃了最后一顿午饭。
吃完午饭后,陆长生陪她到了机场。
在何青雪要进安检时,陆长生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一个黄符纸折成的小三角,用红绳穿了一个结。
这是一张护身符。
可以驱邪避凶,保护个人安全。
“这是什么?”
何青雪接过去,用手指捏了捏那个小三角,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朱砂味。
她又用手指捏了捏发现里面还有一层。
“里面还有东西?”她惊讶道。
“别拆。”陆长生按住她的手,“拆了就不灵了。”
“这是平安符,戴着能挡灾,保你平安。”
何青雪低头看着掌心那个小三角。
她把平安符套在左手手腕上,红绳的颜色很正,衬得她的手腕更白了。
做完这些,她抬头看着陆长生,嘴角弯了一下:“看不出来你还信这个。”
“心安比什么都重要。”
何青雪看着他,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随后抱在一起。
“说好了,我在魔都等你。”
“放心,等我忙完就去找你,要不了多久。”
陆长生目送她进安检通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下次穿越倒计时:4天23小时】
陆长生看了眼穿越时间,还有四天,该干正事了。
他离开机场,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达州。”他把手机上的地址给司机看。
司机是个戴棒球帽的中年人,看了一眼地址:“那地方可够远的,伙计,得开小半天。”
“开就是了,钱管够。”
“先生您坐好,奥利竭诚为您服务!”
奥利一脚油门上了高速。
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郊区,又从郊区变成荒漠。
陆长生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
美丽国不禁止枪支交易,但买一把枪和买军火是两码事。
普通人去枪店填个4473表格就能买把格洛克,但要买军火如C4、RPG、反器材狙击枪——这些东西不会摆在货架上。
陆长生可不满足于就摸一把小手枪。
毕竟他空间里现在就躺着两把格格克。
这几天在美丽国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干。
白天单独行动的时候他早就打通好渠道了。
在美丽国,钱就是渠道。
他雇了一个中间人,给他联系到了一个私人军火商。
半天后,陆长生来到达州沙漠里的一个私人仓库。
说是仓库还是有一栋居住的小房子。
而在外围有着一圈铁丝网,上面挂着一块褪色的警示牌,上面写着“私人领地,闲人免进。”
陆长生看到门口上挂着的一个铃铛。
他想起中间人跟他说的。
“到了之后拉三声铃铛,他会过来的。”
中间人还说:“弗兰克是个怪人,但他不会坑客户,尤其是有钱的客户。”
陆长生当时还有些疑惑。
“因为他太爱他的货了。”中间人笑了一下。
“爱到恨不得所有货都留在仓库里陪着他,能让他忍痛割爱的只有一种东西。”
他看了陆长生一眼。
“钱。”
陆长生拉响门上的铃铛。
铃!铃!铃!
很快,一个穿着沙色战术背心的白人壮汉走出,剃着板寸,身材硬朗。
他把嘴里叼着的雪茄拿下来夹在手指间,眯着眼打量陆长生。
“你就是那个想买收藏品的东方人?”他的外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是我,弗兰克先生。”陆长生伸出手。
弗兰克,退役海军陆战队队员,现在是私人军火商。
陆长生握着他的手,手掌上全是老茧,虎口处有一块被枪械后坐力磨出来的硬皮。
“杰克已经跟我说了,进来吧。”弗兰克把雪茄塞回嘴里,将大门打开。
“跟我来,我得先说好,看货归看货,你要是条子放出来的饵,我这儿的伙计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陆长生转头看去,在不远处有着一条大黑狗,光看起来就很凶猛的那种。
“自然不是。”
陆长生轻笑道,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来到仓库。
仓库很大,至少有两百平米。
墙上挂满了各种枪械,从手枪到步枪,从冲锋枪到狙击枪、
地上摆着一箱箱手榴弹,角落里还立着几管反坦克火箭筒。
弗兰克张开双臂,展示自己的展品:“伙计,你要什么枪,我想我这能满足你。”
陆长生笑了:“够了。”
他也没想到,弗兰克的装备这么齐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开始假装看枪,一件件摸过去。
手枪、步枪、冲锋枪区、狙击枪、火箭筒只要有的全都收进系统打个样。
弹药、TNT炸药、手榴弹、地雷也招收不误。
陆长生的嘴角浮现出一个无法抑制的笑容。
“这下稳了。”
弗兰克靠在弹药箱上抽雪茄,看着陆长生在仓库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只拎了一把巴雷特M82回来。
这把枪的枪管比陆长生的胳膊还长,枪口制退器上的开槽让整把枪看上去像一头蹲伏的钢铁猛兽。
弗兰克接过巴雷特,抬了抬眉毛。
“就一把?”
“就一把。”
“伙计,你在我这儿转了半天,我以为你要把整个仓库搬走。”弗兰克把巴雷特装进一个黑色的硬壳枪箱里,推到陆长生面前。
陆长生结清账后,没有将枪箱拎起,而是问道。
“弗兰克,我的朋友,不介意教下我吧?”
他把一张银行卡放在工作台上。
“一百万,美金,教我。”
弗兰克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低头看着那张黑色的银行卡。
他沉默了,看了陆长生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伙计,你知道一百万美金能请到什么样的教官吗?
三角洲的退役军官,海豹的战术退役顾问,随便你挑。”
“谁让你是我朋友呢。”
弗兰克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咧嘴一笑。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没问题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
“跟我来。”
接下来的几天,陆长生都泡在弗兰克的私人射击场里。
射击场就在仓库后面,是一片用沙袋和报废汽车围起来的空地。
空地尽头立着几个钢板靶和几个灌了水的汽油桶。
再远处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荒漠,风吹过来全是沙子和枯草的味道。
弗兰克的教法很粗暴。
他把巴雷特的脚架架在一个废轮胎上,把一发拇指粗的.50口径子弹拍在陆长生手里。
“先打十发,打完我再跟你说你错在哪。”
然后就退到旁边叼着雪茄看戏。
陆长生趴下去,肩膀抵住枪托,右眼套进瞄准镜。
十字准星对准三百米外那个已经被打得坑坑洼洼的钢板靶。
扣动扳机,枪声像一柄铁锤砸在耳膜上,肩膀被后坐力撞得往后滑了半寸,子弹打在钢板靶下方三米远的沙地上,溅起一蓬沙尘。
“你的呼吸没稳住。”
弗兰克在旁边吐了口烟:“扣扳机的时候你呼了一下,枪口往下走了,用鼻吸气,憋住,扣,然后慢慢呼。”
陆长生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肩膀,重新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