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后，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见胥勇他又朝我扭过头来，一阵怔怔地瞅着坐在他旁边的我……
但他那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懵的、木的，现在像是他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似的？
这见他那么地瞅着，忽觉有些不自在的我，便是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了，想说什么？”
忽听我在问，他更是一阵真切地瞅着我，然后，他则是忽然说了句：“磊哥，谢谢你哈！”
顿听他这么没头没脑地一句谢谢，我不由得有些纳闷地一怔：“卧槽，谢我什么啊？”
因为就我，谢谢他还来不及呢。
毕竟凯悦商场有他这么一位大总管，我着实是省了不少心。
从每天早上六点接货，到晚上十点锁门关灯，里里外外都是他在操持，我很多时候只是到凯悦商场转一圈就走了。
而接下来，他则道：“因为跟着你混，我才感觉体现了我的价值似的。”
他这话说得，我听着，不由得暗怔了那么一下……
但我还是不太明白，他干嘛突然要说这么一句话？
接下来，他则道：“你也知道，我也没什么大本事，来这边这么多年，我一直混得也就那样，唯有跟着磊哥你混，我才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有点儿本事似的。”
忽听他这么地说，我总算是大致有点儿明白了，可能是他在我这儿，我直接就让他干管理吧？
因为别处，不了解的，谁会轻易给他干管理啊？
以前混娱乐场子，他就是个门神，站在门口喊着欢迎光临，一个月拿千把块工资。
可在我这儿，他是副店长，管着十来号人，每天安排调度，跟供应商对接，跟商户打交道，什么都干。
当然，更实在也更现实的则是，他在我这儿，每月工资加奖金什么的，我可是已经给他五六千了。
想想，就03年这会儿，每月能拿到五六千，可以说已经算是高工资了。
而且就他这样，以前不管在哪个娱乐场子，他都是当门神。
而在我这儿，不仅是胥副店长，而且每月还拿着五六千的工资。
当然了，他突然能对我这么说，证明他还是个实在人，能认清自己，也能看清现实的世界。
再待瞅瞅他，我也只能说：“咱们兄弟，不说这些。说这些干嘛？”
接着，我又忍不住说道：“再说，你本来也是很有能力呀。在凯悦商场，副店长不是干得挺好的不是？”
而他则道：“行了，磊哥。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啊？也就磊哥你看得起我，也信任我，才重用我，放权给我，不然就我……我他玛的一个初中生，自己有多大本事我自己还不清楚啊？”
不过，他自个说得倒也实在。
当然，这证明他自个一直也没有飘。
因为就有些家伙，突然当个小领导什么的，人就飘了。
但就胥勇这性格，也不是那种会飘的人。
随后，我则话一转：“呃对了，咱们认识也很多年了哈？”
听我这么说，他则道：“你刚来东莞那年，在市区的金色年华，我们就认识了。”
接着，他又忍不住道：“还是磊哥你牛逼呀！我挺佩服你的！也挺羡慕你的！因为现在你在这边，什么都有了，房车都有了！而且，覃澜律师真心挺漂亮的，跟个明星似的！还是磊哥你幸福呀！”
忽听他这么说着，我想想，不觉间，我自个也是有些知足似的笑了笑。
但面对胥勇，我也只能低调地谦逊道：“我就是……纯属运气好点儿。你就是运气差点儿。”
而胥勇则道：“运气只是一方面，但你确实比我有本事。”
接着，他又道：“像磊哥你这样，在这边三四年，就什么都有了，确实是属于牛逼那一类的。”
随即，他则忍不住有些感慨地道：“在这边，其实大部分都差不多是我这样的，混个几年下来，还是老样子。”
这他说得倒也是事实，因为据我所看到的一些，确实是在这边混个几年下来，依旧是在厂里打螺丝。
当然了，就这边，主要也就是厂多。
不觉间，胥勇又忍不住说了句：“媚姐那双眼睛还是比较毒，她看中的人，确实是差不了。”
接着，他又道：“当年在金色年华，媚姐不就是看中你了么？”
忽听他这么说，我倒是忍不住怔了怔……
然后，一直藏在我心里的一些好奇，便忍不住又浮了出来。
因此，随后，我也就忍不住冲胥勇问了句：“你认识媚姐比我早，你应该多多少少还是了解媚姐一些哈？”
而胥勇则道：“那有什么用？像我们这种一直都不起眼，我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呀。”
接着，胥勇又道：“到现在，媚姐也不知道我是谁呀。”
我则道：“我的意思是，你多多少少了解媚姐一些吧？”
可胥勇则道：“也不是很了解。那时候，在金色年华，她也不总过来。她那时候在市区，好几个场子呢。反正当时市区有名的场子，都是她的人在驻场。那时候……她手底下听说有四五百名女孩子。反正他们都说她是东莞娱乐场子的半壁江山。”
随即，我则问：“那她那时候……你见过她老公吗？”
胥勇却是有些懵然地一怔：“她有老公吗？”
我则道：“她孩子都有，四五岁了，怎么会没有老公？”
可胥勇却是懵然地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事我哪知道呀？我还以为她一直都没有老公呢。”
说到这儿，胥勇倒是忍不住忽地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他道：“哦对了，当时，我听伍经理说，说是媚姐跟那个什么苗局有关系。”
忽听这个，我则感觉，我好像问也是白问了，因为就这些信息，我早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是有点儿好奇媚姐的那个孩子到底是她跟谁的？
而胥勇又忍不住道：“那时候在市区，那些有名的娱乐场子，都主动邀请媚姐去驻场。有些甚至都不抽成。反正媚姐这个女人确实也是厉害。”
听胥勇说着这些，倒是令我再次了解到，那时候的媚姐是多么牛逼的存在。
可她这么一个女人，那孩子到底是她跟谁的呢？
不会真是那什么苗局的吧？
随即，胥勇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忙道：“哦对了，我听伍经理说，媚姐好像就是东莞本地人。”
其实就这些信息，我早知道了。
感觉在胥勇这儿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因此，随后，我也就没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