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待我从凯莱宾馆出来,往我们商场那方而去时,想着昨晚的事情,我还是觉得有些太荒唐了似的。
尤其是想着覃澜,我心里总有着一种负疚感。
毕竟现在着实是不一样了,且覃澜她……着实也是一名正儿八经的女性。
但就昨晚这事,我也没法说什么。
毕竟就咱与卢文婧……很多事也是说不清道不明。
……
不一会儿,待我将回到咱们商场门口时,我就一眼望见这会儿咱们商场门口停满了各种车辆……
貌似黄大哥安排过来清点退货的车辆也过来了,是一辆小货车停在那儿,车厢门开着,两个工人正在往下搬空箱子,准备装退货。
然后就是这会儿,何老哥的车也搁在门口停着,车后备箱打开着,貌似何老哥正在装车,准备将这儿没卖掉的鞋子拉回去。
此刻,金姐的那辆面包车也搁在旁边停着,金姐好像也在装车,准备将那些没卖掉服装什么的拉回去。
她一边装车,一边还在打着电话,像是在联系新的档口。
见他们一个个的还真速度,我便在想,这么看来,估计今明两天,这儿就基本搬空了。
就这会儿,商场门口,也有那么三五几个人在看热闹。
他们好像就是住在凯悦名门的业主,估计正好路过这儿,忽见咱们商场突然这情况,他们可能都有些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果然,其中有位业主,一男的,他跟我认识了,待他一眼忽见我过来了,他也就忙是笑着前来招呼道:“呃,王老板,您这儿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就闭店了?怎么突然就在开始搬了啊?”
忽见他在这么好奇地问着,我也只好一边朝他递了根烟过去,一边则是表示无奈地笑笑,然后回道:“转出去了。”
而听我这么说,他更是纳闷了起来,说:“怎么突然就转掉了?您这儿……生意不是一直挺好的么?”
我也只能回了句:“没办法呀,生意看似还不错,但也不怎么赚钱呀。”
很显然,我也只能这么地回答着。
其它的,更多的,我觉得跟他聊也没有必要。
他倒也表示理解的道:“唉~~~是呀,这种零售业,利润薄。赚钱确实也不容易。”
说着,他则突然话一转:“不过……您这儿……凯悦商场不做了,我们以后买东西也不方便啰。”
这倒也是。
我们这儿关店后,旁边的凯悦名门小区买东西着实就不那么方便了,最近的超市开车过去,也要走十几分钟。
但这,咱这儿都转出去了,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们正闲聊着呢,突然的,蔡美丽又给我来电话了。
见她来电话了,我也只好赶忙接通:“喂,蔡主管!”
“你还没过来啊?”蔡美丽突然有些焦急地问道。
我忙回道:“我过来了呀。我现在在咱们商场楼下呀。”
随即,我问:“怎么……有事啊?”
蔡美丽则是回道:“你是老板,你觉得呢,今天有没有事?”
倒也是,她说的也没毛病。
于是乎,我也只能忙道:“行行行,我这就上楼。”
“……”
正跟我聊的那业主,见我有事要忙,他也就忙道:“那行,王老板,您先忙!”
“那行那行!”我忙点了点头。
随后,待我正往商场内走,只见何老哥正好扛了一纸箱鞋子,从二楼下来……
忽见他在忙着,我也就随口问了句:“要帮忙吗,老哥?”
何老哥则忙是回道:“不用了。我这儿搬完。我这儿是最后一箱了。”
见他说不用帮忙,我也就直接上楼去了。
……
等一会儿,待我来到二楼办公室,只见蔡美丽坐在办公室内正忙着呢。
此刻,只见她拿着个计算器,在一顿算着数,桌上摊着一堆单据和合同。
见我终于到了,蔡美丽瞧着我,也就忙道:“是这样的,何老哥他们……我给他们算了违约金那些,他们都没有要,都不肯收。就只有退租的钱,他们收了。但,那个……手机维修档口,违约金什么的,他全都收了。”
忽听这么个情况,我则不由得皱眉怔了那么一下……
然后我在想,怪不得何老哥一直都不待见张小龙那哥们,那哥们确实是有点儿那个啥了……不地道了!
因为他当时来这儿看档口,跟我谈价格的时候,我看他是大学生毕业创业,想着他也没什么钱,我当时可是以最低的价格,将档口租给了他。
还让他押一付一,已经够照顾他了。
现在大家都没有要违约金那些,就他要了,看来这哥们确实是不咋地。
不过想想,我倒觉得他倒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这种哥们咱以后少接触便是。
同时,我也在想,这种哥们,就算他懂网店,咱以后也不求着他什么。
随后,我也只能对蔡美丽说道:“他收了就收了嘛,本来也该他的。人家收了也是本分嘛。至于何老哥他们不收,那则是情分。”
只是蔡美丽有些像个老板娘一样地吐槽道:“打自一开始,我就觉得那个姓张的不行。你非得把档口租给他。”
见她这么地说着,我也只能笑笑,说:“行了。你把账算清楚就行了。”
听我这么说,她倒也没再说什么了。
只是我忍不住问:“你找我,就这事啊?”
蔡美丽则道:“还有,阿豪和麻五跟我说了,说不要给他俩算什么赔偿工资,说他俩不要,这我怎么弄啊?是给他们算,还是不算?”
我听着,想想后,便是回道:“先都统一算上吧。他俩实在不要再说吧。”
于是,蔡美丽也就回道:“那行,我知道了。”
“还有其它事吗?”我问。
“暂时没有了。”蔡美丽回道,“供货商那边,生鲜的郭老板已经过来把货款都结清了。果蔬那边的黄姐暂还没过来。”
我也只能说:“那等她过来再说嘛。反正咱们通知她了,她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再说啰。反正咱们又不赖账。”
“……”
等过会儿,我从办公室出来后,再瞅瞅这二楼,只见一个个的都挺速度的,基本上都搬得差不多了。
金姐的档口已经空了,只剩几根光秃秃的衣架靠在墙边;明姐那边连纸箱都搬走了,地上干干净净;何老哥的鞋档也只剩一个空架子。
唯有手机维修档口,张小龙那哥们还正在收拾他的那些工具什么的,桌子上还摆着螺丝刀、镊子、万用表,他正一样一样往包里装。
不过,瞅着那哥们,我则有点儿不太想过去跟他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