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at吗？」
总决赛第7场结束的时候，整个场馆已经失去了秩序。
今年的抢七打到最後是在凯尔特人的北岸花园主场。
在终场哨声响起後，大部分的主场球迷都陆续退场，只剩下少数凯尔特人的死忠支持者们依然还留在原地，用漫天的嘘声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和布满。
而少数从达拉斯赶来的球迷则在欢呼，欢呼他们坚守多年後的又一个总冠军。
达拉斯从小牛改名成了独行侠。
名字变了，不变的是上次是欧洲人带领他们拿下的这该死的总冠军，这一次仍然是欧洲人。
这不由得让现场的达拉斯观众们感慨这是一种轮回。
他们虽然没有选中约基奇，但他们有东契奇。
球队的工作人员们都冲上了球场，跟着一起庆祝。
记者们也冲上了球场，整个现场格外的嘈杂。
东契奇站在球场中央，两只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汗水不断从下巴上滴下来，他已经累得说话都有很浓重的喘息声。
记者以为他说的是Goat，立刻兴奋起来：「是因为去年的夏天你接受了乔丹的秘密特训吗？」
记者意识到自己忘了，NBA还有一位没退役的Goat。
他又补充道：「还是说勒布朗的特训？」
东契奇摇着头说道：「不，我说的是God，G-O-D！」
听到这句话之後，周围的人响起一阵哄笑。
因为宗教这件事在当下感觉不是很搭。
「你什麽时候这麽虔诚了？」记者笑着问道。
大家从没听说过东契奇是什麽虔诚的基督徒。
「不是你想的那个，是狮城那个。」东契奇说道。
没等记者反应过来，他又强调道：「Chen，晨曦集团的Chen。」
说到这里，记者才听懂：「Chen？！！」
「对，Chen！」东契奇认真道。
东契奇没有再说什麽，转过身去继续和队友们庆祝。
记者还想追问，但被拦了下来。
几乎是立刻，推特上就出现了实时的新闻。
「Breaking！」
「重大新闻：达拉斯独行侠队获得2024年NBA总冠军。球队当家管球星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最感谢的是陈。
并且他对Chen的定义很特殊——God。」
「？？？我没看错吧？东契奇什麽时候认识Boss了？」
在简中网际网路，陈曦的外号是陈老板，平移到了外网之後自然就变成了Boss。
这个称呼，也很符合赛博朋克巨企里幕後黑手的感觉。
「God？东契奇也信晨曦教会了吗？」
在外网，同样有着极少数的一帮人称呼陈曦为God，这样的人要麽是阴谋论重度患者，要麽就是晨曦教会的信徒们。
而且是一部分信徒。
哪怕是伊戈尔·巴布希金也不会公开称呼陈曦为God。
因为这个称呼太过於沉重，你在活着的时候领了这个头衔，等於被架起来了，任何事情都会被曲解。
伊戈尔·巴布希金只是说陈曦是神选中的人。
这也符合陈曦自己的本意。
但加入晨曦教会，不等於无条件接受伊戈尔·巴布希金宣传的任何教义，不代表他们没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
其中一小部分就会认为，陈曦就是God，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God。
上一个两千年的God是耶稣，那麽这一个两千年的God就是陈。
这部分认为陈曦是God的人也被认为是狂信徒。
「Boss给了他什麽帮助？我很好奇。」
「生物科技改造吗？我还以为第一个被Boss改造的体育巨星是C罗呢。」
「C罗百分百接受了生物科技改造啊，之前在阿联一场比赛进三个球，他能发好几条ins庆祝。
现在在利雅得胜利场场进四五个球，摆明了身体机能在朝着巅峰期恢复。」
「可东契奇这得分也没提高多少啊，之前场均三十分，现在不也场均三十分吗？」
网友们都抓耳挠腮了。
虎扑是篮球「专业」论坛，自认为专业，任何NBA新闻，你都能在这里第一时间看到。
虎扑篮球的官方帐号发帖称：「东契奇接受现场采访时感谢陈老板，并且称呼陈老板为Goat。」
「？？？东契奇疯了？」
「陈老板也是詹皇？」
「没毛病啊，陈老板这皇帝的含金量比我詹大得多吧？」
「我靠陈老板一场NBA没打就直接喜提Goat称号了。」
「已经期待看到我詹在陈老板面前做戴皇冠的手势，然後被陈老板一把把头发薅下来的场景了。」
「你这个小黑子，我詹没头发！」
「感觉我詹要加入晨曦教会了，到时候由陈老板亲自给他戴上皇冠，君权神授的21世纪版本。」
「不是，人家东契奇说的是God，不是Goat，虎扑这太不专业了！」
等到看得懂英文的网友，把英文流的新闻搬回来，大家开始围绕着陈曦到底是Goat还是God争吵不休时，虎扑的官方帐号这才发了个勘误的帖子：
「更正：东契奇称呼陈老板为God。」
「我靠，老外也发现陈老板是God这件事了？」
「东契奇也信晨曦教会了是吧。」
「晨曦教会什麽时候进国内？有点想信了。」
这样一来，两边流量都吃到了，连带着还狠狠刷了一波活跃度，虎扑的惯用招数。
赛後的正式环采访媒体释出会，记者们的关注焦点都从获奖感言转移到了东契奇最後那句话上。
「为什麽说最感谢狮城的Chen？」
「请问你们是接受了Chen的生物科技改造吗？」
「能否说一说为什麽说Chen是God？」
记者们的提问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独行侠的球员们。
东契奇拿起面前的话筒，说道：「我们使用了来自晨曦生物的最新技术，NCR1，它能够提高我们的神经反应速度。
我想我们能赢下最後这该死的总冠军，和NCR1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如果我们是4比0赢的，我想会说这是因为我们的实力。
但我们是4比3赢的，鏖战到了最後一刻，这是一场很艰难的比赛，中间有无数次我们都在悬崖边。
尤其是最後一场，在北岸花园，我们开局落後了十五分，但我们挺了过来。」
现场一片譁然，波士顿本地的记者们已经在骂了。
F**K大到现场记者们听的一清二楚。
「对，晨曦生物的NCR1能够提高我们的神经反应速度。」东契奇重复道：「所以你们才会看到，我们在接球後的处理时间缩短，协防轮转更加及时，抢断的反应也更快。
遭遇夹击时的失误率下降。
尤其到了第四节，比赛进入最高压阶段之後，我们的决策质量下降得会比其他球队更慢。
这就是最纯粹的化学反应。
是的，化学反应。」
在自家更衣室看着直播接受采访的凯尔特人当家球星塔图姆和杰伦·布朗看着电视画面里的东契奇，都开始骂街了：
「F**K，这不公平！」
「他们用了兴奋剂！」
「还能有这种化学反应的！」
「这是赤裸裸的不公平！」
「我们必须要找联盟举报！」
电视画面里的东契奇还在继续感谢陈曦：「我们团队在这一年来的努力和汗水是最重要的，但God的生物技术也很关键。
它在这场总决赛上成为了关键的变数。
所以我说最感谢God。」
塔图姆更气了，直接用水瓶砸更衣室的衣柜。
杰伦·布朗平静道：「联盟不会对他们进行任何处罚。
联盟得罪不起真正的God，东契奇既然敢直接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公开承认，那就证明这项技术是绝对合规的。
所以我们任何举报都没有用。」
塔图姆看着杰伦·布朗，内心气不打一处来：「你难道不生气吗？不愤怒吗？」
杰伦·布朗摇头道：「不，和一个总冠军比起来，我更期待的是被晨曦生物改变後的体育比赛。
大家的体育生涯都有可能延长到50岁。
现在能打NBA的都是天赋异禀的个体，未来平庸个体经过了他们的改造，也许也能成为顶级球星。
那麽有天赋的个体在经过改造之後又能到什麽样的程度？
我们受伤都能治好，每一个运动员的职业寿命都将大幅提升，勒布朗打到如今这个年龄仍然有如此体力和运动能力，将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天赋，而成为我们每个人的标配。
我们能多赚十年的钱，这些可比一个总冠军更让我兴奋。」
杰伦·布朗指着电视萤幕里的东契奇说道：「我敢肯定，勒布朗一定已经在透过他的人脉紧急联络狮城方面，想要把他儿子送去接受生物改造了。
只是父子同台，怎麽能比父子全明星同台更有话题性呢？
哪怕要一亿美元，相信我，勒布朗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塔图姆此刻内心又愤怒又期待，愤怒於杰伦·布朗的冷淡和冷静，期待起明年，他已经下定决心在这个夏天要去一趟狮城了。
「这是作弊！东契奇，你们的冠军是对NBA纯洁性的玷污！你难道不会感到羞愧吗？」波士顿当地报纸的记者开口道，语气中满是愤怒。
东契奇摇头道：「不，我们这是合理利用规则。
联盟并不禁止，我们用的也不是兴奋剂。
我们的队医，NBA的官员们都确定了，这并不违反规定。
这是科技的进步，就像现代运动医学的进步，让运动员的职业寿命更长了，是一个道理。」
「你们为什麽要公开？你知道的，这也许会影响你们这个总冠军的含金量。」ESPN的记者提问道。
东契奇笑着说道：「我们队的每一个人都打了，队医也知道，联盟也知道，难道我不说，这件事就能瞒住吗？
另外我需要向God表示感谢，由衷的感谢，这种感谢只能在当下这个场合，而不是等到事情过去，再由我的公关团队对外发声。」
东契奇认为这是帮晨曦生物宣传他们的产品的最佳时机，这等於是卖了对方人情，欧洲球员们在人情世故方面比阿美莉卡本土球员更擅长。
老詹是个例外。
记者敏锐捕捉到：「那你会加入晨曦教会吗？」
「我想我会先去看看，因为晨曦教会和God之间的关系，都只是晨曦教会的单方面宣称，所以我不确定。」东契奇说。
「你刚才说全队都使用了NCR1，是所有球员吗？」记者又问道。
「对的，我们要感谢老板的慷慨，他给我们每一个人都提供了NCR1的治疗。」东契奇点头。
记者问：「这种药剂多少钱一支？没有安全风险吗？」
东契奇回答道：「300万美元一支，我相信晨曦生物的专业程度，就像我相信队里的医疗组一样。」
新闻释出会很短，十五分钟的时间，东契奇回答了很多疑惑，但也带来了更多疑惑。
因为NBA总冠军而曝光的NCR-1瞬间成为了全球关注的焦点。
围绕着展开的讨论和影响才刚刚开始。
「这种打药总冠军也能算总冠军？那我打兴奋剂的奥运冠军岂不是也是奥运冠军？」
「我詹还是太老实了，怎麽想不到用这招呢？」
「我靠300万美元一支，18个人就是5400万美元，真尼玛贵。」
「赚大了好吗？五千万就换了一个总冠军，这太值了。」
「我靠感觉明年NBA人均打药的时代到来了啊，一支队五千万，30只就是15亿的营收。」
「太保守了，考虑到各类顶级联赛，和单项运动的全球顶尖运动员，人数大概在万人级规模的样子，这个市场相当於是300亿美元，晨曦生物独占。」
「这只是标品，非标才是真正赚钱的，比如老詹想让自己儿子拥有顶级天赋，1亿美元他也得掏，比如C罗想要争世界盃，让他重回金边罗时期，要他身家一半，甚至是身家的90%，他也得咬牙掏。」
「C罗百分百已经在治疗周期里了，不然怎麽可能把把进四五个，真实球迷会现在都不解说他在阿超的比赛了。」
「我靠绝代双骄还真是绝代双骄，梅西年轻的时候打药，我罗老了来打药，两人人手一个世界盃，平分欧冠和金球奖十余年。」
「这麽一说还真是。」
网友们讨论的非常激烈，唯有莫斯科一片肃杀——
「我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