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房门刚发出落锁的脆响,洛晓依的攻势就到了。她一把拽住凌飞的衣襟,猛地将他往里一拉。
凌飞顺势跌在了沙发上,室内没有开主灯。
落地窗外,整个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化作流光溢彩的霓虹,越过玻璃,气氛十分暧昧。
凌飞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抬头看着在自己面前的洛晓依,裙摆高开叉的设计,让那条在昏暗光影下白得晃眼的长腿展露无遗。
此刻,她清冷的面容配上那双天生带着钩子的桃花眼,像极了准备享用猎物的女妖精。
“洛董,这是打算硬来啊?”凌飞嘴角噙着笑,不但不躲,反而往沙发里又陷了陷,摆出一副任凭宰割的咸鱼姿态。
洛晓依冷笑一声,脱掉脚上的高跟鞋,随手踢到一旁,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一阵高级的玫瑰木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钻进凌飞的鼻腔。
这下,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魔王,呼吸都忍不住乱了一拍。
“听凌先生刚才在电梯里说,装醉是为了战术性撤退?”
洛晓依俯下身,两只手按在凌飞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彻底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凌飞能清晰地感受到洛晓依说话时,吐在自己下巴上的温热气息。
“咳……这不是为了早点回来陪老婆嘛。”凌飞不要脸地找着借口。
“哦?”
洛晓依挑了挑眉,涂着复古红酒色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顺着凌飞西装的领口,慢条斯理地往下滑动。
指尖划过凸起的喉结。
划过平直的锁骨。
最后停留在他的心脏位置,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圈。
“既然是回来陪我的,那怎么一路上都闭着眼睛,还把脸埋在我那里?”洛晓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要命的诱惑力,“蹭得舒服吗?凌、大、神。”
回想起刚才在宴会厅装醉时的触感,那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柔软,凌飞的喉咙不禁有些发紧。
“其实……也就一般。”凌飞死鸭子嘴硬,强行维持着傲娇的人设。
“一般?”
洛晓依眼底闪过一丝羞恼交加的凶光,她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男人的死不认账。
“既然一般,那我就给你换个不一般的!”
话音刚落,洛晓依双手一把揪住凌飞西装的两侧衣襟,用力往外一扯!
原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带彻底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应声崩裂,露出大片结实紧致的胸肌。
没等凌飞反应过来,洛晓依已经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不是调情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重重一咬。
“嘶,洛晓依你是属狗的吗?!”
凌飞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试图将她推开。
但洛晓依却按住他的肩膀寸步不让,直到在那个显眼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色牙印,才满意地抬起头。
看着自己的杰作,洛晓依像个打下江山的傲娇暴君,轻轻舔了舔红唇。
好家伙。
看着洛晓依那副张牙舞爪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凌飞准备开始反击了。
一味防守,从来不是大魔王的风格。
“惩罚完了?”
凌飞突然收起了那种吊儿郎当的笑意,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幽光。
没等洛晓依回话,他圈在女人腰间的双手猛地发力!
重心倒转。
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两人之间的体位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洛晓依被凌飞毫不客气地压倒在沙发上,面前是男人像山一样压迫感十足的胸膛。
强弱瞬间易位。
“你……你想干什么?”洛晓依敏锐地察觉到了凌飞气场的变化,那层清冷的伪装终于被撕开了一丝慌乱。
凌飞单手扣住洛晓依那双不安分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牢牢按住,另一只手则不容反抗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
“刚刚咬我,咬得很爽?”
凌飞的视线扫过洛晓依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深V领口,眼神越发幽暗,“既然老婆都主动出击了,做老公的要是不还个大礼,岂不是显得我这个真神很没用?”
“凌飞,你等一下,先去洗......”
洛晓依的话还没说完,凌飞已经低头,狠狠封住了那两片温软的红唇。
凌飞毫无保留地长驱直入,将大魔王那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洛晓依肺里的空气被寸寸掠夺,清冷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
她原本被扣住的双手反客为主,紧紧环住了凌飞宽阔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将他的衬衫抓出了褶皱。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烟花恰好在这一刻升空,在夜色中炸开万千绚烂的火光。
就在洛晓依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厥的时候,凌飞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地交换着呼吸。
洛晓依那双原本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的绯红让她看起来惊艳得不可方物。
凌飞伸出大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角溢出的一丝水渍。
“先收点利息,洗澡去。”
凌飞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转身走向卫生间。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的洛晓依,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算算刚才那一咬的账。”
很快浴室传来了水声和打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