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称帝后,追谥孙策为长沙桓王,孙策之子孙绍为吴侯。
同年,赵云病逝。
赵云话音一落,孙策和周瑜二人相互对视一眼。
后者摇了摇头。
“咳咳。”
“同为孙家儿郎,况且乃是吾之胞弟,你一个外人何来离间?”
啪的一声。
魏延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这两个大仙儿又要开始了!
“怕是你想称帝,却活不到那时候吧?”
“曹孟德冲动之下杀边让能东山再起,你孙伯符冲动杀于吉只能魂归西矣。”
“黄口小儿!”
提到于吉一事,孙策的情绪明显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当年,孙策因为不满于吉的名声和威望,即便是其母为于吉求情,依然决定痛下杀手。
随后,没过多久,孙策就遇刺身亡。
系统空间之中,各种粗鄙的言语从孙策赵云二人嘴里冒出。
令魏延震惊的是,在赵云攻讦孙策死因之后,周瑜也果断加入了战场。
可是,这江东二人组都活得太短了。
赵云利用他们的身后事攻讦,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果然,还是需要发挥先知优势。”
魏延轻叹一声,转头望向诸葛亮。
大汉的丞相,大拇指轻捏中指指肚,双眸紧闭,似是在思忖着什么。
突然。
诸葛亮睁开双眼,一把拉住魏延的胳膊。
“先生,孙吴怕是在交趾有重大发现!”
此言一出,吵闹的三人一个个猛地回头。
未待魏延开口,诸葛亮沉声道:
“孙吴派大军驻扎交州,随后又撺掇骆越人与氏族于永昌叛乱,此来是为了消耗南疆的有生势力。”
魏延点了点头,这是非常明显的阳谋。
“丞相,在下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某若是身死,对于孙吴而言,不是更好的事吗?”
他的话音刚落,赵云小跑着过来急切说道:
“是啊,丞相,这才符合江东鼠辈的惯性啊。”
趁着江东二人组没有赶来,诸葛亮继续补充。
“永昌地宫内,有大量定魂锁魄的妖邪法门,你结合二者好好想想。”
魏延眉头紧皱,右手两指不断在下颌处摸来摸去。
“银矿。”
周瑜斩钉截铁,语气不容置喙。
只见诸葛亮连连点头,随后向着周公瑾做了个抱拳的手势。
“若是永昌发生叛乱,你这庲降都督便无暇顾及边疆,更无心理会交趾之事。”
“待你回到建宁,细细打听,骆越人必定在交趾地区发生过叛乱。”
“由骆越人将交趾地区本土势力摧残之后,再由氏族将其引入南疆,如此一来孙吴便可轻而易举地掌控交趾。”
“这个计划中,你绝对不能出问题。”
“若是你这庲降都督身死,永昌氏族和骆越人做大,后续发展将进入完全不可控的阶段。”
诸葛亮接连几句话后,魏延的脑袋中像是兑了水的面粉,一点点结起了疙瘩。
怎料,诸葛亮根本不给魏延思考时间。
“派兵驻扎交州,恐怕是因为骆越人走漏了银矿消息。”
“大军驻扎,可以防止你进兵交趾,抢占银矿。”
“但孙吴,却也无比希望你去抢占银矿。”
魏延双眼眯成一条缝,右手伸到背后,不断挠着脑袋。
什么银矿,什么进兵,魏延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停!丞相,为何您如此笃定是银矿?”
魏延打算将心中疑问一点点说明。
“银矿生魂,需要特殊法门封锁,这是南疆和交趾地区的风俗。”
周瑜轻言道。
“就你所言,南疆的氏族大肆购买奴隶的行为,却在最近被一刀切。”
“并且,骆越人是主要的奴隶部队,氏族竟然可以接纳骆越人,如果不是利益驱使,哪个奴隶主会善待奴隶?”
“最重要的是,交趾早就有传言,银矿遍地。”
“而这骆越人,部族中一直流传着一种特殊的采银之法。”
经周瑜这么一解释,魏延心中有些动摇。
银矿什么的先放到一边。
“就算如此,可,驻军这个,丞相,解释不通啊!”
“孙吴没有理由保护我一个大汉的重臣啊。”
诸葛亮长叹一口气。
“先生你是可控因素啊。”
?
“先生,骆越人熟悉地形,但你不知道交趾地区的地形。”
“相比而言,若是让永昌的氏族和骆越人联合起来,那只需要少部分人马,便会对银矿造成重大影响。”
“而若是由先生你掌控南疆,无地形优势下,只有我方大军压境才能影响银矿开采。”
“驻军便是如此威慑。”
魏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丞相您说孙吴反倒希望我率军压境,这是什么意思?”
周瑜轻轻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
“孔明,这便是你说的才智过人吗?”
听到周瑜的嘲讽,魏延猛吸一口凉气。
哎嘿。
蓦地,魏延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张大嘴巴,瞳孔来回转动,双眼瞪得仿佛个鸡蛋。
“原来如此!”
“若是在下率军进发,孙吴可以趁机急行北上。”
“届时白帝城少了南疆的援兵,怕是在下返回之前便会告破。”
“这才是孙吴的目的,进可攻,退可守。”
诸葛亮连连点头。
怎料一旁的周瑜发现了什么,激动地抢声问道:
“白帝城?”
“不是荆州吗?”
“难不成你们这些老赖归还了荆州?”
此话一出,魏延在内的蜀汉三人组纷纷闭口不谈。
为什么是白帝城不是荆州,还得从刘封没驰援关羽说起。
不过这三个人显然并不打算多说。
“嘿,都被打到白帝城了,荆州怕不是早丢了。”
“还得是江东儿郎,打你们区区伪汉,如疾风掠草。”
孙策总算是抓住反击机会,先前被赵云利用先知优势,怼的哑口无言。
如今,魏延失言被周瑜抓住机会,他决计是要好好找回场子的。
哼。
赵云冷哼一声。
“文长兄,如今已经知晓局面,不若好好计划一番。”
“到时将银矿抢到手不说,将交州也纳入南疆掌控中。”
魏延不置可否。
他的内心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经过南疆的几次波折,他开始考虑自己是否过于激进了。
“交州?你们不怕,这‘假’魏延再拿了交州。”
“到时候,你们的伪汉,谁是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