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呵斥几声之后,魏延让孟获坐到了一旁。
此前,他将孟获的军职免去。
这一步,也为后续整顿建宁城中具有官身的血莲教教众给予了一大助力。
不过魏延也和孟获做好了约定。
靠着军机部这个,将孟获重新以“投票”的方式选拔上来。
先贬再擢升,一来二去没有什么损失。
还能给血莲教的教众一个警告。
只是没想到,后面又冒出来许多烦心之事。
还有孙吴出使,只能将这件事暂时搁置。
没过多久,孙吴使团便进入了大厅之中。
依旧是昨日那几名。
刚刚踏入会议厅,为首的那名使者便走到正中央,对着魏延躬身行礼后开口发问:
“敢问将军,可否借道助我孙吴平叛?”
魏延没有接话,反而将话题转移。
“诸位,永昌佩已经在为各位准备了,这次由永昌地区,某的亲卫亲自护送。”
“恐怕不日便会赶来,倒是还得要诸位先钱后货。”
魏延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孙吴使团。
“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那成色。”
先前孙吴使团明确要帝王品质级别的永昌佩。
明摆着是要给孙权。
只是这一个小小的使团,竟然可以调动六百五十万钱,着实令魏延有些吃惊。
“成色比本将军腰间的好上不少。”
魏延将腰间的玉佩摘下,随手丢给一旁的护卫。
这一下把那护卫吓得不轻。
魏延手中的永昌佩,若是有个闪失便不是丢官的事了,而是要掉脑袋!
看着那护卫小心翼翼,身躯弯了不知道几次,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魏延心中想笑。
自己随随便便宣传出的一个智商税,竟然能成为人人向往的至宝。
这种成就感,让他不自觉扬起了头颅。
护卫将魏延的永昌佩在孙吴使团之中传阅。
“这,真是天赐神物啊!”
“如此质地竟然并非帝王品级,那最高级别的品级,当是如何?”
“恐怕天底下,唯有陛下能有此殊荣了。”
……
使团中低声的交流落入魏延耳中,不过他没心情听这些有的没的。
我方故意拖延借道,先等银矿开采完,再放孙吴军队过去,好让他们扑个空。
正思索时,护卫归还永昌佩的举动将魏延的心神收回。
“不过,听闻今日建宁城出了件大事。”
“昨日的永昌佩,似乎是丢失了?”
为首的那名孙吴使者如是道。
魏延侧目望去,这使者眼神恳切,态度拘谨没有一点逾越。
可他的话,便是最大的逾越。
身为外来使者,居住在都督府之中。
却对于建宁城刚刚发生的大事有所耳闻。
恐怕是有人暗中传信。
这孙吴的势力,渗透的不浅啊!
魏延心中揶揄两句,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随后放到嘴前轻轻一吹。
“不必各位孙吴使者担忧,此事本都督自有定夺。”
“倒是本都督很好奇,几位是怎么知道的?”
为首的那名使者不卑不亢,沉声道:
“听闻下人所说。”
“那这些下人,倒是该换了。”
魏延立刻说道。
一时间,整个大厅出现隐隐的火药味。
哐当一声!
都督府的大门传来嘈杂的混乱声。
张翼带着一行人冲入大厅,径直走到魏延身前。
“将军,似是发现孟优踪迹了。”
此言一出,魏延猛地窜起,一把抓住张翼的手臂。
“此话当真?”
视线之中张翼的下巴不停上下晃动。
“在哪?”
张翼支支吾吾,没有明说。
“如此搪塞,找打?”
魏延眸子中的怒火难以掩饰,张翼赶忙解释。
“有一名花魁举报,孟优前一阵子一直待在娼家。”
耳朵接收到信息,脑子不停地思索过滤之后。
魏延才想清楚,娼家是个什么东西。
妓院。
面露尴尬的魏延扫视一圈大厅内的众人。
他和张翼的对话显然被几名使者听到了。
那几人正紧闭着嘴唇,脸上的肌肉不停跳动,怕是憋笑憋得有些困扰。
紧接着,魏延对着几名使者微微欠身。
“诸位,本将军今日有大事,不若请费祎费大人与诸位商讨事宜?”
听到费祎的名字,这些孙吴的使者纷纷同意。
毕竟对于魏延,和费祎谈合作要简单上不少。
得到几人的同意,魏延命下人唤来费祎,随后带着张翼和孟获,赶往了那妓院。
一路上,百姓禁行。
魏延骑着高头大马在张翼身后奔驰,卷起地上的沙尘。
没多久一行人便赶到了妓院。
这还是魏延穿越之后,第一次来妓院。
本来还幻想着妓院中是一番何等场景。
刚刚踏入妓院大门,魏延大失所望。
没有幻想中的什么丝带飞天,亦或者是美女如云。
反倒是一群大老爷们正在打扫。
魏延进入妓院之后便发现许多护卫早早围在一旁。
还有两名护卫控制着一名约莫四五十岁的丰腴老妇。
想来,这便是那传说之中的老鸨。
魏延走到那老鸨面前,沉声道:
“何人举报,带本将军去见。”
老鸨在此前便得知消息,自然也认出了魏延。
虽然老鸨长期游走在达官富商之中,见的人多了去了。
可谓是床上功夫了得不说,嘴上功夫也是好得不得了。
不过魏延是何等人,那可是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战神。
成都人心中的归汉大将军,南疆的活阎王。
魏延的气势让老鸨甚至忘记了如何走路。
在几名护卫的搀扶下,魏延找到了那举报的花魁。
房门打开,魏延向张翼投去一个咨询的目光。
张翼心领神会。
“将军,已经彻查过了,没有问题。”
心中石头落地,魏延走入了房屋。
入眼便是一个身子婀娜的女子,在这个时代甚至穿着露脐装,将那纤细的蜂腰展现出来。
“你和孟优是什么关系?”
魏延落座发问。
这花魁比那老鸨更沉得住气,将孟优和她的关系尽数道来。
整了半天,甚至连小三都算不上,只不过是孟优一时起意随意吃了一只鸡。
不过鸡肉容易塞牙,孟优也就被暴露了。
“举报为何?”
那女子沉思片刻,玉音放送。
“将军,孟优如今在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