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如雪离开的背影,陈浩宇的心情和白如雪是一样的,他非常享受刚刚四腿相交,紧紧粘在一起的感觉,唯一遗憾的是,等会儿白如雪回来之后,还能像刚刚那样,四条腿无缝衔接地交叉粘在一起吗?
白如雪上完卫生间之后,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轻松。
她是真心没有想到,自己在面对一个男人时,会表现得如此破防。
其实她很想在陈浩宇面前,不说表现出不可一世、高高在上,至少也应该是落落大方、从容不迫的样子。
然而她发现身体,比她的想法更诚实,仅仅只是和陈浩宇四腿相交,她的生理反应就如此强烈。
在卫生间外面的盥洗盆里洗手时,她先是自我欣赏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随后又朝自己啐了一口:“真没出息!”
回到大厅,看到坐在那里的陈浩宇的背影时,原本心情已经平复下来的白如雪,心跳又微微有点加速。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再次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显得从容不迫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坐下的时候,她刻意让屁股坐在椅子的边缘,使得自己的双腿,比刚刚的距离还要略微朝前一点。
她还担心陈浩宇不会再像刚刚那样,没想到双腿的膝盖刚刚伸过去,就已经像刚才一样,与陈浩宇等在那里的双腿,再次交叉,无缝衔接在一起。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下意识地瞟了陈浩宇一眼,看到他不动声色,好像这种姿态原本就是顺理成章的样子,白如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坐下的瞬间,陈浩宇比她更加紧张和激动。
陈浩宇担心她的身体,不会像刚刚那样靠前,如果正常地向后坐,那么他们的腿就不可能交叉在一起。
如果是那样的话,陈浩宇只能是满满的遗憾。
他也想过真要是那样,自己能不能再把腿伸过去,但又觉得那样太过明显。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没想到白如雪的两条腿居然伸了过来,而且比刚才更近。
陈浩宇的心,再次融化了。
白如雪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立即拿起筷子说道:“你看,我只顾跟你聊天,你一口菜都没吃,赶紧先吃一点吧。”
陈浩宇略带苦笑地说道:“还是聊聊我哥哥的事吧。”
白如雪点了点头,放下筷子说道:“从那以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把你哥哥当成了大哥,你哥哥把我当成了小妹,直到几个月前,有一个市里的副领导,出面找到我父亲,想把一个市里的老领导的儿子介绍给我,我不同意。”
陈浩宇有些疑惑地看着白如雪,心想:市一级领导的儿子,你怎么就看不上?难道是因为领导已经退休了,手里没有了权力?
白如雪似乎从陈浩宇的微表情中,看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立即解释道:“我不是个钱财和权力的女人,不是嫌弃他父亲退居了二线。何况他父亲,并不是从市领导的位置上退下去的,而是在省里还担任了一段时间的领导,最后才退到协商那一块去了。
而且现在市里和省里的一些领导,过去都是他父亲的部下,谁都会给他父亲的面子。
要不然,这位市里的副领导,也不会替他出面说媒的。”
陈浩宇的神态,显得更奇怪了。
白如雪继续解释道:“这个老领导的儿子,就是你明天要去的,花都大世界的老板赵天勇。
我见过他的照片,长得也算是人模狗样,但却仗着他老子的权威,从事着花都大世界那样的边缘产业,差不多就是黄赌毒和逼良为娼,在社会上名声极坏。
每一次有扫黄打黑的行动,老百姓们都说,真要想抓那些地痞流氓,只要堵在花都大世界的门口就可以。
你说,我怎么可能看上经营这种产业的人?”
陈浩宇眉头微皱:“国内对黄赌毒,以及涉黄涉黑的问题,管控是非常严的,甚至可以说举世闻名。
正因为如此,我们东大才被称为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之一。
既然他的名声这么坏,为什么就没被抓起来呢?”
白如雪解释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都是听志刚,哦,也就是我弟弟还有蓝梦影说的。
因为他父亲很早就调到省里去了,他不仅仅是在花都,甚至是在其他市县,包括我们邻省的几个地方,有的是独资,有的是合伙投资类似花都大世界这样的企业。
他并不参与组织什么团伙之类,而是为那些人渣,甚至是一些官员和富商,提供几乎是犯罪边缘的消遣活动场所。
有一点像是网上说的,四九城里的人间天堂,社会上各种人等聚居在那里,说藏污纳垢,时常有情色和暴力事件发生,但看上去又与经营者无关。
要想抓这样的人,必须要有铁证。
否则,凭他们能经营这种场所,背景也是了得,谁能动得了他们?”
陈浩宇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
白如雪接着说道:“你哥哥得知这个情况后,也是怒不可遏,却又无能为力,他也知道赵天勇这个人。
看到我整天根本不愿意,而我父母显然是忌惮那位市里的副领导,频频来茶楼对我软硬兼施,非逼迫我答应不可,他当时就出了个主意,让我公开宣布我是你的女朋友。
因为我听志刚说过,这个赵天勇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大到一些影视明星,小到他们花都大世界里的小姐,但凡被他看上的,从来都不放过。
我知道他对我的态度,也不可能是真心实意的,大概率只会始乱终弃,最终我只会变成一个怨妇。
所以仅仅说我有男朋友,恐怕不仅不能制止他,反而会激起他的某种变态心理。”
陈浩宇没有插话,但却记住了赵天勇这个名字。
白如雪继续说道:“后来你哥哥就出了个主意,让我们假结婚,我考虑到我父母不会相信的,原本不同意。
你哥哥却说,让我告诉我父母,我已经怀孕了,他们就没有办法。
事实真如你哥哥所说,我父母真的以为我怀孕了,这才不得不妥协,一边回绝了那位市里的副领导,一边替我和你哥哥操办婚礼。”
陈浩宇这时问了一句:“那位市里的副领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