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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再要求笑笑继续，把笑笑抱起来，抱在怀里。
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在四合院说一不二、把所有人都拿捏在手里的“老祖宗”：
“老聋子，刚才我在外头跟周淑芬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好好活着。等过段时间，我就让你儿子回来跟你团聚。”
说完这话，苏铭也不等老聋子有什么反应，抱着笑笑转身离开。
从老聋子房间出来，看到刘海中坐在他们家门口抽着烟。
苏铭还热情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二大爷，你这出来了也不说去上班？难不成是想跟易中海一样开始养老了？”
刘海中闻言，抬了抬眼皮，脸上满是不耐烦：
“上不上班，关你鸟事！”
闻言，苏铭也不以为意：
“哟，这几天不见，二大爷脾气见长。我看你一个人坐在门口抽烟，有点冷清，这不关心关心你嘛。你倒好，不识好人心。小心我诅咒你跟阎埠贵一样成绝户。”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阴沉。
他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摔，站了起来：
“苏铭，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我家的事是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
苏铭抱着笑笑又靠近了两步：
“哦？二大爷这话说的，是指听了我的话，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把匕首重新插进刘光福的脖子里，把他插死了？还是说开门的时候把刘光齐给弄死了？”
眼看这两句话出口，刘海中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苏铭又凑近了一步，小声说道：
“就算是我动的手脚，你有证据吗？”
“你你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
“什么就知道是我了？”苏铭一手抱着笑笑，另外一手拍掉刘海中指着自己的手，“没有证据就别胡说。”
他再次压低声音：
“再说了，如果真是我动的手脚，你还这样得罪我，就不怕过些天你唯一剩下的儿子刘光天也不明不白地死了吗？嗯？”
闻言，刘海中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把衣服都打湿了。
他这才想到，是啊，如果那事情真是苏铭做的，苏铭要杀他们，岂不是易如反掌？
他只剩下刘光天一个儿子了。
要是刘光天都死了，那他真的也要成绝户了。
刘海中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刚才那股子硬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苏铭……我……”他喉咙发干，“我刚才……我刚才嘴欠。你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
苏铭抱着笑笑，不说话，就那么笑阴阴地看着他。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风吹过来，不知什么东西砸在刘海中家的房顶上，打碎了瓦片。
刘海中猛地一个哆嗦。
看苏铭不说话，他又小心翼翼地求饶道：
“苏铭，咱们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我刘海中什么人你也知道。
我就是……就是这些日子里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心里头憋得慌，刚才说话没把门，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苏铭还是那副笑模样：
“二大爷，你刚才那些话可不是嘴欠。我分明是一片好意，慰问你一番，结果你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害了你刘家。”
“这话要是传出去，那我苏铭成什么人了？杀人犯？往后这院子里的人怎么看我？京华大学的人怎么看我？”
“再说了，你也不看看这什么场合。”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笑笑。
“我家笑笑还在这呢，你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话。你摸摸良心，这话该不该说？”
刘海中额头上全是汗，连连摆手：
“不该说，不该说。是我嘴欠，我嘴欠。”
看着刘海中的样子，苏铭没有去看他，而是跟笑笑问了句：
“笑笑，前些日子，二大爷有没有欺负过你？”
笑笑认真地想了想：
“没有。”
苏铭点了点头：
“那就好。”
刘海中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却听苏铭又说道：
“二大爷承认错误的态度倒挺好的。不过你的话毕竟已经说出来了。
你也知道，我这人不喜欢动手，喜欢讲点道理。可是这精神损失……总得有个说法吧？”
刘海中脑袋有些发懵：“精……精神损失？”
“对啊。”苏铭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你当面污蔑我杀人，我这心里头堵得慌。一堵得慌，晚上就睡不着觉。睡不着觉，我就喜欢乱想。一乱想，说不定就会想一些……比如——如何在门外把房门反锁而不让人看出来……又或者……”
刘海中听到“在门外把房门反锁”这几个字，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僵在原地。
他瞬间就明白了。
苏铭是在威胁他。
苏铭是当面承认了，确实是他把自己儿子刘光齐绑了，又把房门反锁，制造了一个杀局。
他的眼睛都红了。
“苏铭……你……我要去告诉公安！”
“你有证据吗？”
“你——！”刘海中恨不得当场打死苏铭。
可理智还是让他迅速冷静下来。跟苏铭之间的几次交手，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而刚才苏铭说那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小，根本没有其他人听到。
还有苏铭跟公安穿一条裤子的关系……
不行！
我只有一个儿子了，光天不能死！
我忍！
刘海中把冲到嗓子眼的气硬生生咽了回去，憋得胸口发闷，松开了拳头。
“苏铭。”
他强行挤出一个笑脸。
“你说的对，精神损失我认。”
苏铭笑得很灿烂。他甚至伸出一只手，替刘海中理了理衣领。
“对嘛！你这态度就好多了！我这人呢，也公道，不喜欢狮子大开口。这样吧！五百！只需要五百，我就不追究你的口无遮拦了，怎么样？”
“五百？”刘海中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苏铭，你这是……”
“怎么？二大爷要是觉得拿不出来，那就算了。我还是回去琢磨琢磨。”
苏铭说着就要转身。
“等一下！”刘海中赶紧喊住了他。
他嘴唇哆嗦着：
“好。五百就五百，当我刘海中嘴欠。”
刘海中此刻已经决定了。
自己根本不是苏铭的对手。再在这个院子里面住下去，不仅仅是刘光天，恐怕连他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
报仇就算了。
搬家，必须搬家，离南锣鼓巷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