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穿成依萍,我带雪姨制霸上海滩 > 第409章 重炮轰翻敌艇,绝密电文惊曝母亲被扣

第409章 重炮轰翻敌艇,绝密电文惊曝母亲被扣

    炮盾后头,尔豪右脚踩在击发踏板上,冲着对面傻掉的鬼子晃了晃手里的拉火绳。

    缉私船船头的赵得柱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望远镜啪嗒掉在甲板上,眼珠子差点抠出来:“一、一五零重炮?!拿陆军重炮上船打水战?!”

    船头锚机架上的地老鼠回头瞄见那根粗黑炮管就在自己耳朵边上,魂都没了:“妈呀——”

    “走你!”

    尔豪狠狠一脚跺下。

    轰!

    整艘五百吨的货轮往左横移了半米,震起一圈白浪。

    船头的地老鼠连块弹片都没挨着,直接被一百五十毫米重炮出膛的恐怖超压震碎了五脏六腑,七窍喷血,脑袋一歪当场震死。

    四十公斤重的原厂高爆榴弹带着刺耳的尖啸,两百米距离瞬息即至,不偏不倚,正面砸进日军装甲炮艇的司令塔!

    那层防步枪子弹的八毫米装甲钢板,在重炮跟前连层豆腐皮都不如。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江面上炸开。

    五十吨级的日军装甲炮艇连半秒都没撑住,从司令塔往下直接被撕成两截!

    佐藤二郎连同艇上三十多个日本水兵当场化作漫天碎肉,底舱的柴油箱和弹药库跟着殉爆,十几米长的龙骨钢梁翻滚着飞上半空,重重砸在左边那艘缉私船的甲板上,当场把缉私船砸得船底朝天!

    “第二发!装填!”

    尔豪甩掉额头的汗,四个暗卫喊着号子,十秒钟推上第二颗榴弹。

    右边那艘缉私船上的赵得柱吓得魂飞魄散,爬起来去抢舵轮:“倒车!快倒车!”

    轰!

    第二发高爆榴弹贴着水皮钻进了缉私船的水线底下。

    木铁混合的船壳像破竹篓一样炸散架,赵得柱半截身子飞上天,又啪地摔在浅滩烂泥里。

    前后两炮,不到半分钟。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三艘敌艇,江面上只剩一堆烧着的破木板和浮油。

    岸边芦苇荡里寂静了两秒,紧跟着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吼声。

    “打!一个都别放跑!”

    老刘一把掀掉头顶的伪装草圈,按住昨晚李光明刚送过江的九二式重机枪扳机,对着水里扑腾的几十个残兵败将就是一通狂扫。

    哒哒哒哒!

    十二挺重机枪在岸滩上织成火网,江水瞬间染成了红汤。

    滩涂后方的芦苇棚里,十几个穿白大褂的战地医护兵抬着担架冲了出来。

    跑在最前头的女护士剪着齐耳短发,白大褂下摆全是干涸的黑血痂和泥水,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晒得微黑却结实的小臂。

    正是来苏北前线半个多月的陆如萍。

    她跪在泥水里,动作麻利地拿止血钳夹住一名中流弹战士的血管,撒上磺胺粉,牙齿一咬绷带打了个死结,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手稳得一点不抖。

    “卫生员!救命……”

    旁边浅滩的水草里,一个没死透的日本水兵捂着肚子爬上来,右手却悄悄摸向腰间的手雷。

    如萍抬头看清那身日本海军服,眼神一冷,半点没尖叫,抓起伤员放在手边的中正式步枪,咔嚓推弹上膛,枪托抵紧右肩,对着三米外的日本兵胸口就是一枪!

    砰!

    日本兵胸口炸开一团血花,仰面栽回水里。

    如萍拉栓退壳,随手用袖子擦掉溅到脸颊上的一滴血珠,继续低头给伤员包扎。

    不远处刚踩着跳板下船的尔豪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跟旁边的张猛对视一眼,兄妹俩都有些怔神——这还是以前在陆公馆里摔个茶杯都要哭半天的如萍?

    “陆小姐!尔豪兄弟!”

    老郑带着老刘趟着泥水大步冲过来,看着暗卫们用滑道往岸上卸那三百口沉甸甸的防潮铅箱,还有随船送过来的另外一门一百五十毫米克虏伯重炮和一百发实弹,两个铁打的汉子眼圈一下子红透了。

    老刘扑到那门重炮跟前,粗糙的大手摸着还有余温的炮管,咧着嘴直抹眼泪:“我的亲娘哎!一百五的德国重炮!有了这老伙计,下礼拜鬼子华中方面军敢来合围,老子一炮轰平他的联队指挥部!”

    老郑双手握住陆依萍的手,声音发颤:“十二万支盘尼西林,二十万片磺胺……陆小姐,我替苏北和浙东几万将士,给你磕头了!”

    “郑政委使不得,都是中国人,分内之事。”

    陆依萍托住老郑的胳膊,“这批药够撑过冬汛了。另外,这门重炮和一百发榴弹留在苏北,我让张猛挑五个懂保养和测距的炮手留下教你们的人。”

    “姐。”

    包扎完伤员的如萍背着药箱走过来,站在三步外,手指攥着洗得发白的药箱背带,低声喊了一句,“谢谢你送药来……要不是张大哥留人盯着,医疗点差点让内鬼害了。还有何书桓,我已经跟政委申请调去一营卫生队了,没再跟他说话。”

    陆依萍打量了她一眼。

    脸上没了脂粉,倒比以前顺眼得多。

    “自己立得住,比指望什么男人都强。”陆依萍从兜里摸出两盒特制的高纯度止血凝胶扔给她,“留着自己用。”

    如萍连忙双手接住,眼眶微热,用力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滩涂东头打扫战场的两个战士跑了过来:“报告政委!在那个南京江防副处长赵得柱的尸首上,搜出一个贴身防水皮袋!”

    老郑接过染血的皮袋撕开,抽出一张夹着铅封的电报纸。

    只扫了一眼,老郑脸色大变,猛地抬头看向陆依萍和如萍。

    “政委,上面写什么了?”如萍心里咯噔一下,凑过去看了一眼。

    电报纸上是虹口海军特务科今早七点刚发给赵得柱的绝密通报:

    【昨夜已于苏州边缘截获陆振华八姨太傅文佩,现押于外白渡桥北侧旧邮政大楼。已注射特务科三号未知慢毒。若七丫口伏击失利,即向陆依萍、陆如萍发最后通牒,限明早九点前孤身过桥赎人,逾时断绝解药。】

    如萍看清“傅文佩”三个字,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得干干净净。

    手里的两盒止血凝胶啪嗒掉进泥水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