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姜云舒回到座位。
侯敏芬朝着姜云舒走来。
“姜云舒,本来这次清瑶要在年会上压轴表演大提琴,可是她生病无法过来,不如,就由你代替清瑶演奏大提琴?”
姜云舒知道,她是要看自己在集团所有人面前丢脸。
可是,侯敏芬低估她了。
姜云舒父亲还在时,李韶青为了面子,让她学了很多东西。
钢琴、大提琴、小提琴都有涉猎。
姜云舒记性很好,悟性也高,学什么都很快。
小时候学过的琴谱,她还牢牢记在脑子里。
姜云舒看着侯敏芬,笑了笑:“好啊。”
她自信走上台。
她拉大提琴的样子很美。
曲子也很好听。
大家都很沉醉。
连傅沉砚,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表演结束,台下立即爆发掌声。
看到姜云舒居然演奏出如此高水平的曲子,侯敏芬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了。
年会结束,大家有序离场。
姜云舒也跟着离开,经过另一个宴会厅,里面传来的烟味,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她捂住嘴巴,快步往洗手间方向跑。
侯敏芬恰好看到她,跟了过去。
见她对着洗手台呕吐,侯敏芬顿时有些怀疑。
姜云舒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她有个表妹孕早期时就是这样,闻到什么味道都会吐。
她拍下姜云舒呕吐的视频,然后发给了许清瑶。
“清瑶,你说姜云舒会不会怀孕了?”
许清瑶看到视频,心里又怒又怕。
很快,她镇定下来。
傅沉砚和姜云舒都分居了,而且傅沉砚不可能碰姜云舒。
可是,她也怕事情脱离掌控。
于是,她发了条信息给认识的侦探。
“帮我查一下这个女人,她叫姜云舒,我要拿到她最近一年的病历。”
...
离开酒店,姜云舒准备打车回去。
今晚有两个公司在这家酒店举办年会,散场走出来的人很多。
姜云舒一直打不到车。
一辆黑色轿车在她面前停下。
沈怀舟坐在车里,笑着看她:“云舒,我送你回去。”
姜云舒在宴会厅里,看到他和傅沉砚相谈甚欢的模样,知道他和傅沉砚关系很好。
既然是傅沉砚的好友,她就不想和他太过靠近。
“不用了,我已经打到车了。”
沈怀舟见她拒绝,淡淡一笑,吩咐司机开车。
傅沉砚的车就在不远处。
他看到沈怀舟和姜云舒关系似乎不错,讥讽一笑。
她认识的男性朋友,倒是挺多。
*
周六,姜云舒在家里画画。
梁致中发信息来问她最近画画的情况。
姜云舒画画很吃灵感。
她觉得自己最近画的画,并不是很好,因此不敢发给梁老师。
不过,想到梁老师一直鼓励和指导自己,她觉得很有必要请梁老师吃饭,便打了电话过去。
梁致中道:“我晚上有时间,我们可以吃顿饭,我再和你聊聊一些专业技法。”
“好。”
姜云舒订了一家餐厅。
她提前五分钟到了。
这时,她看到了不远处,有几道身影走进包厢。
是傅沉砚、许清瑶、以及许清瑶的家人。
傅沉砚对许清瑶的家人极为周到客气,一点也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架子。
许清瑶的家人看起来也和傅沉砚很熟悉了,表情很是放松。
傅沉砚一边拖着自己,不肯离婚。
一边又和许清瑶过着真正的夫妻生活,甚至还把许清瑶的家人当做家人。
姜云舒心里冒起一股火气。
梁致中过来,见姜云舒脸色不好,问:“怎么了?”
姜云舒调整好情绪,笑道:“没事。”
她要努力工作、画画攒钱,尽快离婚,离开傅家。
至于傅沉砚和许清瑶的事情,她不想在意。
姜云舒和梁致中边吃边聊。
梁致中见她最近心里压力很大,宽慰道:“你的勤奋,我是知道的,如果缺乏灵感,平日里可以多阅读、看电影、出去走走。”
姜云舒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回到家后,姜云舒找了一部电影看。
看到一半,突然接到了傅老太太的电话。
“云舒,我和沉砚妈妈一起回国了,你和沉砚,一起回老宅一趟吧。”
老太太发话了,姜云舒不能不回去。
她想打给傅沉砚,问他是要一起回,还是分开回。
可是傅沉砚的电话一直忙线中,于是,她只能自己打车回去。
到了傅宅。
她看到了傅老太太和傅夫人满脸愠怒的模样。
桌上放着照片。
是之前傅沉砚和许清瑶在深城吃饭的照片。
傅夫人之前还以为许清瑶没去深城,现在知道了真相,气得脸色涨红。
姜云舒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
别墅外有辆黑色轿车开进来。
是傅沉砚回来了。
傅行简是搭傅沉砚的车回家的,二人一起进屋。
傅老太太瞪着傅沉砚,“你是要气死我们?”
傅沉砚看到照片,知道了奶奶和母亲为什么生气,他也没解释,笑着不接话。
傅行简对傅老太太道:“奶奶,砚哥带清瑶姐出差,一起吃顿饭,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何必生气?”
傅老太太觉得傅行简也不像话。
“沉砚有太太,他和别的女人暧昧,像什么话?”
说完,她看向姜云舒,脸色愧疚:“云舒,是我们傅家对不起你。”
姜云舒想说自己已经习惯傅沉砚对许清瑶的偏爱。
可是这话说出来,只怕奶奶更加受不了,索性也不开口了。
这事情是傅沉砚惹出来的,和她没有关系。
傅夫人也很生气。
她不仅气傅沉砚对许清瑶念念不忘,也气姜云舒没本事留住傅沉砚。
她当即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搬回来住。沉砚,你再敢带着许清瑶出差,我就把人送走。”
傅沉砚淡淡道:“知道了。”
姜云舒没想到自己还会被牵连。
她本来就打算和傅沉砚离婚,现在还要被迫和傅沉砚继续住在同一屋檐下。
姜云舒回房间时,傅夫人过来,冷着脸对她道:“你没有认真和沉砚经营婚姻,怎么,真当傅家是做慈善的,白白给你们姜家那么多钱?”
姜云舒觉得屈辱。
可是姜家确实欠了傅家很多,她也没脸反驳。
在离婚前,她也只能忍着。
*
晚上,傅沉砚依旧打地铺。
姜云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才有了睡意。
第二天是周日,姜云舒故意起晚,错过了和傅家人的早餐。
但是中午这顿饭,却躲不过了。
傅夫人让保姆炖了补汤,让傅沉砚和姜云舒喝。
“你们平时工作忙,身体亏损厉害,要多补,才能更好备孕。”
姜云舒并不想喝什么补汤。
她现在怀孕,不能随便喝这种带着药材的汤。
正想找个理由拒绝,傅沉砚已经开口。
“我暂时没打算要孩子,这个汤喝了也没用。”
说完,他把汤推开,专心吃饭,不看傅夫人阴沉的脸色。
他不喝,姜云舒自然也不用喝了。
傅老太太看着直叹气。
吃完饭,保姆送来切好的水果。
傅老太太为了缓和气氛,对傅沉砚道:“给云舒拿一块苹果。”
傅沉砚这次倒是听话,给姜云舒拿了一块苹果。
姜云舒没接,自己拿了一块。
傅沉砚也没在意,把手里的苹果吃了。
傅老太太瞪了一眼傅沉砚。
她能看出姜云舒现在对傅沉砚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不同。
也怪傅沉砚自己作的。
非要和许清瑶暧昧,难怪姜云舒现在都对他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