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简见她如此生气,以为她是被自己戳中痛处,心情不好。
他继续道:“好了,我带你去认识两个刚回国的好哥们,你可别怪我说话太直白,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对了,你不热吗?怎么不把外套脱下来?”
姜云舒最近肚子又长了一点。
为了怕被看出来,她一直穿着宽松的外套遮挡。
她找了个借口道:“我今天有些感冒,不能脱外套。”
“哦。”傅行简也没怀疑,拉着她去和朋友聊天。
傅行简的朋友都是爽朗直接的男孩子,他们并不知道姜云舒和傅沉砚的关系,见姜云舒长得漂亮,都很乐意和她说话。
傅沉砚看了眼姜云舒的方向。
见她和几个年轻男孩子聊得很好,笑得很开心。
他墨色眸子里情绪翻涌,又很快收敛。
许清瑶的妹妹许清芙也在,她刚刚本来和在场的几位单身男孩子聊得很好,现在姜云舒过来,就抢走大家的注意力,她有些不高兴。
傅行简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许清瑶,庆祝她得奖。
在场其他人也给许清瑶准备了礼物。
许清瑶笑得满脸幸福。
“谢谢大家的礼物。”
大伙儿都围着许清瑶聊天。
姜云舒和他们都不熟悉,便一个人坐在角落沙发里。
她有些困,靠在沙发上,慢慢就睡着了。
等醒来时,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包厢里的人都不见了。
她以为他们都走了,便也打算离开。
走出包厢,服务员告诉她,傅沉砚、许清瑶他们都在餐厅的顶楼露台看烟花,让她也过去。
姜云舒实在不想过去,便往电梯方向走,决定回家。
在电梯口,看到了看完烟花回来的众人。
傅行简的两个朋友在打闹,朝着她这边过来,差点将她撞倒。
突然,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腰。
姜云舒闻到熟悉的味道,正想推开他,傅沉砚已经放放开手。
他的神情依旧淡漠,好像刚刚扶她的人,不是他。
许清瑶扫了姜云舒一眼,又垂眸掩住情绪。
突然,她摸了摸耳朵,道:“我有个耳环落在露台了,我想回去找找。”
傅行简着急道:“你刚刚不是说头晕吗?不要去找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砚哥,你快陪清瑶姐回去。我和姜云舒去找!”
傅行简喝了酒,他怕自己一个人找不到,于是打算拉姜云舒一起。
姜云舒被气笑了。
他自己想给许清瑶当牛做马,可别拉自己下水。
可是傅行简不给她反对的机会,拉着她乘坐电梯就到了顶楼露台。
傅行简有些醉了,头很晕,他对姜云舒道:“你帮清瑶姐找一下,我去躺椅那里坐一下。”
姜云舒根本没打算找。
她见傅行简一坐下就睡着了,自己也扶不动他,就打算下楼去找个服务生来帮忙。
傅沉砚乘坐电梯上来,见她一个人,便问:“行简呢?”
姜云舒指着一个方向道:“在那里,醉了睡着了。”
傅沉砚道:“别找了,晚上气温太低了,我们回去吧。”
他走过去,去扶傅行简。
傅行简喝醉了有些闹腾,连路都走不稳,还老是拽傅沉砚的衣服。
傅沉砚把他扔进电梯里,让他自己躺在地上。
姜云舒看着傅沉砚有些狼狈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傅沉砚问她:“还不进来?”
姜云舒找了个位置站好。
傅行简突然闹腾起来,伸手抓住了姜云舒的脚。
傅沉砚把人踢开,对姜云舒道:“下回知道他喝醉了,别和他靠太近。”
姜云舒点头:“知道了。”
到了一楼,傅沉砚把傅行简交给保镖,让保镖把傅行简送进车里。
许清瑶已经回去了。
姜云舒和傅沉砚一起坐车回傅宅。
傅行简被绑在副驾驶,有些不舒服,一直在说胡话。
突然,他的手挣脱出来,朝着司机方向打去。
司机赶紧刹车。
姜云舒身体不受控制往傅沉砚身边倒去。
傅沉砚搂住她的腰,让她不至于往前摔掉。
姜云舒见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呼吸突然一窒,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虽然用外套遮挡了小腹,可是如果用手摸,还是能感受到腰部因为怀孕丰腴了一些。
她害怕傅沉砚发现了什么。
可是,他似乎没觉察到任何异常。
等车子停稳了,姜云舒动作很快往旁边挪了过去,转头看向窗外,平复慌张的心情。
两人中间隔着很大的空间,仿佛楚河汉界。
傅沉砚朝姜云舒看过去,只看到她的后脑勺。
他那双墨色眸子更加幽深。
回到家,傅沉砚扶着傅行简往里走。
傅行简一直在闹腾。
傅沉砚对姜云舒道:“姜云舒,你帮我一下。”
姜云舒装作没听到,径直往屋里走。
今晚要不是傅行简,她根本不用去参加许清瑶的庆功宴。
傅沉砚见她如此冷淡,眉头微蹙。
怕吵醒老太太,傅沉砚直接把傅行简丢在一楼客厅沙发上。
他回到房间,听见浴室传来水声。
姜云舒在洗澡。
傅沉砚有些疲倦,坐在沙发上休息。
姜云舒洗完澡出来,看到傅沉砚睡着了。
她没理会这个男人会不会被冻到,直接关了灯,躺在床上睡觉。
睡不到四个小时,闹钟就响了。
姜云舒起床,发现男人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熟睡。
她当做没看到,洗漱完,下楼吃早餐。
傅沉砚和傅行简昨晚都睡得不好,浑身酸痛,头晕,下巴还有淡淡胡渣。
傅老太太看着他们,问:“昨晚当贼去了?”
傅行简打着哈哈道:“奶奶说什么呢?”
傅老太太哼了一声,也不想和他们争论什么。
她问了管家,昨晚傅沉砚、傅行简和姜云舒是一起回来的。
只要不是和许清瑶那个女人鬼混一晚上,她也就不管了。
傅行简想到许清瑶拿了奖,还是忍不住想在奶奶面前提一嘴,想要改变许清瑶在奶奶心里的形象。
“奶奶,清瑶姐真的很优秀,她这次拿了一个星轨青年艺术家奖呢。”
傅老太太嘲讽:“什么奖,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奖一听就没有含金量。你应该也听说了吧,那位很年轻的女画家,叫做澍,她得了华章奖,这才是真正有分量的奖项。”
傅行简听不得奶奶说许清瑶坏话。
他咕哝一句:“清瑶姐是半路学画画,能画到拿奖,已经很优秀了,奶奶你对她真是太苛刻了。”
傅老太太太瞪了他一眼。
这个糊涂孙子,什么时候才能学聪明点。
一点看人的眼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