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莉莉掩面哭泣,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更过分的是,宋明浩居然让我一个孕妇,去照顾他刚生产的老婆!”
“让怀孕的小三去照顾原配坐月子,还要我去照顾他和别人的女儿,亏他想得出来!”
陶莉莉愤怒得浑身都在发抖,满是恨意地咬着牙:“我当时就拒绝了他,可他却什么都没说,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骂我,只是两天没有回来,没跟我见面。”
“就是这短短的两天,我却度日如年,就好像……失去了生命的意义,浑身抓心挠肺地难受,我开始疯狂地给他打电话,可他却关机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于是只能妥协答应了他。”
“再然后呢?”我强迫自己忍耐地问道。
“再然后……”陶莉莉脸上露出了痛苦难过的神色,对我说:“再然后,我就进入了他们的婚房,成了一个住家的月嫂,照顾她的奶孩子。”
听到她的故事,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一个金牌月嫂,却是浓妆艳抹,身上还要涂香水了,原来她压根就不是什么专业的月嫂,而是被迫上岗的小三。
难怪她看陆清然的眼神这么嫉妒、怨恨和古怪,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里,我感觉已经足够毁三观了。
宋明浩那个死渣男,畜生不如,不仅在妻子孕期出轨,还让怀孕的小三来照顾老婆坐月子,把亲闺女交到了小三的手里,这是什么正常脑回路能想出来的操作吗?
“然后呢!”我紧接着又问:“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
陶莉莉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极大的勇气,终于缓缓开口到:“没错,大师,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告诉我,宋明浩叫她去当月嫂,也是别有用心的。
他让陶莉莉每天都在身上喷香水,喷一个无色无味的香水,去接触了陆清然和岁岁。
虽然她自己也很反感,但她就像着了魔,只能乖乖听话。
“自从喷了他给的新香水后,陆清然的状况便越来越差,除了身体上的虚弱和生病,她还经常出现幻觉,说自己耳边有女人说话。”
想到这,我就突然想到陆清然当时听到过身边有些不正常的动静,于是好奇地问道:“你们是不是还在她睡着的时候,做了些见不光的事?”
此话一出,陶莉莉的脸窘迫地红成了猴屁股:“这……这你都知道,我还说,给我自己留些面子呢,没想到……”
我冷哼一声,摆出一副冷傲的姿态,蔑视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我明明什么都能感应到,却还要让你亲口说出,便是在救你,是在给你机会说出罪孽,诚心忏悔,否则,她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孩子和亲人着想啊……”
别说,我这套忽悠,确实还挺能抓住人心的。
毕竟,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内心的恐怖和牵绊,陶莉莉或许不缺钱也不怕死,难道她就不怕自己的孩子和家人遭报应吗?
果然,陶莉莉彻底被我的话术给唬住。
她纠结了片刻,无奈地朝我点了点头:“师父,你说得没错,你什么都知道,却一直都在引导我亲口说出,您的良苦用心,我明白了。”
“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有些变态,希望你别介意……”
我摇了摇头:“你说吧,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陶莉莉轻声说了句“好”,接着终于说出了实话。
“我跟宋明浩,确实做了些很难以启齿的事,他这个人吧,有些变态的小癖好,居然趁着陆清然生病熟睡时,拉着我去她床上,就在她旁边那……那个!”
听到这,我心中顿时一阵嫌恶。
这宋明浩还真是个变态啊!
“除了这个呢?”我问。
她摇摇头:“没了,真没了!之后没多久,陆清然刚出了月子就疯了,拿着刀在房间里到处乱砍,还对着空气说话,可吓死我了。”
看她这幅模样,我能感觉到,她能说的已经全都说了。
可是,这个故事还缺了一个关键环节,如同一幅拼图,缺失了最关键的部分。
“那那个鬼妻呢!”我问她,鬼妻去哪儿了?
提起鬼妻,陶莉莉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这种难看,不亚于刚才见到陆清然的鬼魂。
“你连鬼妻都知道!”
陶莉莉惊叹不已,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宋明浩确实有个鬼妻,这还是我跟他去泰兰德后才知道的,原来,他早在那边娶了一个鬼妻,而那些送我们的香水,都跟那女鬼脱不了干系。”
陶莉莉告诉我,这种邪术,在那边早已是司空见惯,可我们国内却知之甚少。
宋明浩便是通过这鬼妻给他炼制的香水,来控制女人的心。
陆清然是这样,她也是这样。
“这种香水,能让我们离不开宋明浩,身体和心理完完全全地臣服于他,根本离不开他,他叫我们往东,我们绝不会往西,甚至……甚至他还能用这个法子,操控、逼迫我们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自己手上的衣袖,以示证明。
当袖子撩开的一瞬,我看到她的胳膊内侧,赫然浮现出了几道丑陋的疤痕。
这横七竖八的痕迹,就像一个歪歪扭扭的妾字。
“你看,这就是她逼迫我,在自己手上刻的字!”
陶莉莉说,那个鬼妻的占有欲非常强,她始终认为自己是正妻,而陶莉莉不过是个小妾。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有个猜想,我怀疑,陆清然不是自己自噶的,也不是什么产后抑郁症,而是……被那个鬼妻给逼死的,可惜,我没有证据。”
闻言,困扰我的一切线索,全都浮出了水面。
原来,陆清然这场命定的缘分,居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巨大骗局,也是个谋财害命的死局!
想到这,我咬牙切齿地问:“那个鬼妻呢,她也来了吗?”
陶莉莉大惊失色:“你……你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