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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再现自己害了自己,王主任来撑腰

    阎解成已经呆滞住了,大脑处理不过来这些信息。

    而陈自在却没有停嘴,继续往阎解成的心窝子里狠狠地扎刀子。

    “阎解成,你还天天想去抢别人的口粮?你们阎家既有你爸49块5的工资,每个月还有前门大街的房租与公私合营的进账,比咱们院里绝大部分人家都有钱!”

    “你爸成天说当老师没几个钱,但他教龄十余年,师范出生,教语文并担任班主任,他是7级小学教员,工资49块5,学校里找老师一打听就知道,成天装穷给谁看啊?”

    “可你爸呢?守着金山银山,却天天在家里跟你们几个亲儿女算计一分一厘的伙食费,宁肯看着你们饿得面黄肌瘦,也舍不得掏一分钱出来给你买个正式工作、租间婚房!”

    “听说每个人还有一个专门的账本是吧?”

    “因为他的抠门算计,你的相亲对象于莉被吓跑了,你房子没了,工作没了,脸上坑坑洼洼也是因为他不愿意出钱让你们上医院去治!你被打伤了那话儿,也是因为他舍不得花钱送你去大医院拖延了病情,害得你没保住,变成了半个太监!”

    “你们老阎家现在过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全都是你这个小业主亲爹一手害的啊!”

    “是你们自己的亲爹害了你们!自己害了自己!”

    “你还敢拿我爷爷姥爷是地主说事?那是解放前的老黄历了,我家到我爹那一代就一分钱租子都没收过了!”

    “可你们老阎家呢?现在还顶着小业主的帽子,每个月吃着剥削来的房租呢!”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阎解成听得眼珠子瞬间充血变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猛地转过头,像一头疯狼一样死死盯住了阎埠贵,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爸!!”

    阎埠贵满嘴苦涩,被大儿子那吃人般的神情吓得倒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哆哆嗦嗦地伸出手。

    “解成啊……这事儿咱们回家说,回家再说啊……”

    “我是有苦衷的……”

    父子俩眼看就要当场反目,陈自在却拍了拍手,直接转头看向人群外围的钟小涛。

    “小涛,你跑得快,现在立马去交道口公社把王主任给我请过来!”

    “你就跟王主任说,院里的小业主阎埠贵纵容他儿子阎解成,光天化日之下造谣生事,意图敲诈勒索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全院街坊都能作证,请公社领导过来评评理!”

    “好嘞自在,我这就去!”

    钟小涛答应一声,撒开脚丫子就往大门外头狂奔而去。

    陈自在看着面如死灰的阎家父子,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医药费我该赔的赔了,但你阎解成敲诈勒索孤儿、破坏群众团结这笔账该怎么算,咱们让公社王主任说了算!”

    “来啊,互相伤害啊,咱们今天就彻底把底子掀个干净,看看谁怕谁!”

    “要死一起死!”

    “我陈自在可以接受双输,但决不允许你们独赢!”

    那不是废话吗,王主任亲口说了陈自在是她的子侄辈,陈自在管她叫姨的,王主任站谁那一边还用想吗?

    阎埠贵和阎解成,彻底傻眼了。

    而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心里话——【幸好没有站出来帮老三说话。】

    【这下子,老三家的老底被掀了个精光啊!】

    【他们家的日子——难过咯……】

    至于说陈自在选择同归于尽的打法,他们绝对相信陈自在能做的出来,因为深有体会,惨痛无比。现在是脑子抽了才会主动跟陈自在作对,又没好处是不是。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钟小涛就领着满脸煞气的交道口公社王主任,风风火火地迈进了九十五号院的大门。

    王主任这几天正为了辖区里几千户居民的口粮焦头烂额,要不是隔三差五去陈自在的西跨院垫补两口高热量干粮,她自己都得饿趴下。

    结果今儿个刚在办公室坐下,就听说阎埠贵那个不争气的大儿子竟然敢拿家庭出身做文章,还要抢陈自在的口粮、敲诈二十块钱,王主任的肺都快气炸了!

    【敢动我王霞的人?活腻歪了吧?】

    进院之后,王主任连板凳都没坐,先是听周围几个大妈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经过还原了一遍,随后当着全院人的面就发了飙。

    她先是板着脸,把傻柱、许大茂、钟小虎和刘光天四个叫到跟前,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

    “你们四个,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劲是吧?!”

    “遇到有人造谣生事,不知道第一时间去街道办反映情况,上来就拳打脚踢动私刑,要是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你们一个个全都得去派出所蹲着!”

    傻柱四人低着脑袋,老老实实地听训,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训完了打人的,王主任猛地转过身,指着阎埠贵和阎解成的鼻子,嗓门陡然拔高了八度。

    “还有你们老阎家,简直是把知识分子的脸全都给丢尽了!”

    “阎埠贵,你身为人民教师,国家关于家庭出身和学生成分的政策你不清楚?你不仅不在家里做好普法教育,还纵容阎解成在院里散播谣言,企图瓜分孤儿的口粮!”

    “怎么着,讹诈一个七岁孤儿二十块钱,你们老阎家是想钱想疯了吧?!”

    “还有没有脸,脸呢?你阎埠贵不是一直自诩书香门第吗?脸呢?”

    “阎解成,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你今天这是敲诈勒索未遂!念在你自己也挨了打的份上,公社这次不送你去劳教,但你必须当场赔偿陈自在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整整二十块钱!”

    “谁要是再敢在院里头乱嚼舌根、挑动群众斗群众,我立马让民兵队来拿人,直接遣送去郊区农场改造几个月!”

    王主任这番话雷厉风行,各打五十大板,却又极其精准地把陈自在的损失给捞了回来。

    说实话敲诈勒索这事儿应该是派出所那边管,但谁让她是公社主任呢?基层这边,现在是她的权力最大!吓唬吓唬阎解成那是没问题的。

    阎解成捂着怀里那两张还没捂热乎的大团结,心都在滴血,可在王主任那严厉的注视下,他哪敢有半点违抗?

    他只能哆哆嗦嗦地把那二十块钱掏出来,在三大妈杀猪般的哭丧声中,灰溜溜地塞回了许大茂的手里。

    里外里一进一出,老阎家连一分钱便宜都没占着,阎解成白白挨了一顿暴打,连陈自在都给了他一耳巴子。

    最要命的是,阎埠贵瞒了十几年的“小业主”成分和前门大街收房租的老底,彻底在全院人面前爆了个底朝天!

    王主任警告完众人,又意味深长地瞪了阎埠贵一眼,这才背着手离开了四合院,公社那边还有事儿要处理,陈自在只要没吃亏就行了。

    看着瘫在地上发呆的阎家父子,周围的街坊们全都鄙夷地摇了摇头,纷纷散去。

    “啧啧,真应了那句老话,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这阎解成今天开了这么个坏头,往后院里谁家要是因成分问题吃一丁点亏,绝对得算在他老阎家的头上!”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阎解成以前只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最多是窝囊了一点。但现在——他心里都扭曲了!”

    “为什么扭曲?”

    “因为他残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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