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姐姐当初结婚,这个亲戚有事没来,所以他没见过新娘的姐夫。
听旁边亲戚说这可能是徐家那有钱的大女婿,再看见盛父从驾驶座出来,他自然把人认成了新娘姐夫。
虽然,年纪确实大了点儿,但有钱人嘛,年纪大正常。
他旁边的亲戚顺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盛父,紧接着还有盛家其他人打开车门从车里下来,微微错愕。
“好像……不是表哥的大女婿。”
旁边那人看到盛母、盛榕榕和盛承耀也反应过来自己理解错了,这明显是一家四口。
在外边站着的亲朋好友都是在等新郎新娘的婚车,婚车没来,先等来辆百万大奔。
这如何能不惹眼,大家的目光都跟随注视着那辆车和车上下来的人。
自从盛葱葱给盛父盛母盘了店,帮他们做吃食生意,盛家的家底便渐渐厚实起来。
经济条件好,吃得饱、穿的暖,生活顺心,孩子也有出息,夫妻俩没烦心事,身材、体态、面相都与从前不太一样。
有很多特别远的亲戚,上次见他们还是八九年前,看见盛父盛母从车里下来,一时间只是觉得眼熟,根本没认出来是谁。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两口子原先穷的叮当响,在这些远房亲戚心里,他们现在应该还是和八九年前一样穷,哪里能开得起近百万的车。
所以,亲戚们想谁都没往盛父盛母两口子身上想。
盛大伯一家还没到,现场亲戚都没认出来他们,盛父几口人下车好一会儿也没人过来说话。
正当他们想往人群里走,跟亲戚们打打招呼,顺便问问上礼在哪上时,盛爱民夫妻俩正好从酒店大门出来。
他们夫妻俩心里盛着事呢,从到酒店就下楼看过好几遍,一直关注着盛父盛母有没有到。
这会刚出来一眼就锁定盛家几口人,当即笑容热切地迎了上去。
“大刚,弟妹,一路辛苦了!”
盛父年前因为在亭波,没见到盛爱民,此刻相见也高兴的很。
“爱民哥、嫂子,恭喜恭喜!”
“哎呀,哈哈,同喜同喜,这车好像是新买的?”
盛父的大奔,车身黑的铮明瓦亮,盛爱民想不注意都难。
见盛爱民提到车,盛父哈哈一笑。
“春节,葱葱刚给家里换的,我想着来吃家华的喜宴这是大好事啊,必须得开新车来。”
盛爱民听了连连笑道:“那是自然。”
说着,他往盛父身后期待地看了好几眼,见没有,又看向车子,试图通过车窗看看里面是否还有人。
盛爱民的妻子也正亲昵地握着盛母的手,她小声问道。
“葱葱没空来是吧?”
盛爱民闻言,也看向盛母。
盛母就知道他们得问,笑着拍拍盛爱民妻子的手安抚她。
“有空,葱葱今天拍夜戏,白天不忙,不过她从影视城过来,我们是从临溪市开车过来的,没一起。”
听见盛葱葱要来,盛爱民夫妻俩的喜悦溢于言表。
盛爱民:“太好了,小侄女肯过来真是太感谢了!”
盛父:“爱民哥言重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盛父这些年自己开店做生意,偶尔还跟盛葱葱出门长见识,各种大人物也见了不少,嘴巴比从前灵活多了,客套话一套一套的。
盛家那些亲戚见盛爱民热情地和开奔驰的一家人交谈,也都凑了上去。
这才知道面前这人竟然是盛刚,穷的叮当响的盛刚!
亲戚们下巴都要惊掉了。
盛刚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车!
“大刚,发达了啊?”
“大刚做什么生意了,这车可不便宜!”
“大刚有什么好的挣钱门路别忘了我们,都是亲戚,可得拉一把。”
……
大家七嘴八舌地围着盛父,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怎么突然发财了。
盛父被围着也没慌,态度热情地和大家搭话,手里的烟一根一根往外散,笑呵呵的,但有用的一句也没吐口。
看着寒暄的时间差不多,盛爱民赶紧站出来解围。
“外边冷,我看承耀都冷的打哆嗦,榕榕侄女穿的也怪少的,我带你们先去里面暖和暖和。”
盛父闻言立马会意。
“还真是,那我们先进去。”
盛爱民妻子热切地挽着盛母的手,又拉着盛榕榕。
“走走走,先进去,榕榕手有点凉,进去有空调,暖和暖和,走。”
盛父盛母和盛榕榕都进去了,后边的盛承耀只能眨眨眼,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内心却张牙舞爪。
谁打哆嗦?
谁打哆嗦?
他可是猛男,已经上了初中的猛男,他会冷吗,还冷的打哆嗦?
太毁坏他高大威猛的形象了!
盛爱民夫妻俩和盛父几口人进去,留在外边的亲戚才开始粘牙。
“盛刚看起来是真发财了,开百万豪车,连发的烟都是黄鹤楼。”
“这烟贵着嘞,千把块一条,只听过,从来没抽过。”
“可不嘛,给我这根儿你看看,我到现在还别耳朵上呢!”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盛刚以前多穷啊,穷的家里连电话都安不起,想找他都得打他村口小卖部的电话,不知道还以为他生活在上个世纪呢。”
“行,人这不也熬出来了吗,瞅瞅,比咱们过的都好,就他那车,一百万,谁买得起?”
一个亲戚聊到这,大家都不吱声了。
主要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头不是个滋味,酸的很。
从前事事都不如他们的亲戚,现在开着百万豪车、抽着黄鹤楼。
而他们呢,以前啥样,现在还是啥样,好像没什么改变。
酒店里,盛父几口人来到婚礼宴会厅门外,外头有个专门上礼的地方有专人帮忙记录。
盛父接过盛母从包里拿出来的红包,走过去上礼。
记录的人拆开红包数钱,一共一千块。
一千块!
盛爱民连忙推拒。
“大刚,这怎么能行,不行不行。”
一般随礼是有数的,比如盛父随礼,其他和盛爱民也是堂兄弟的人随多少,他就随多少。
按照惯例,盛父只用随五百就行。
但万事都有例外,盛家承过盛爱民夫妻俩的情,所以盛父盛母昨晚商量了一宿,决定多随五百块。
因为这多的钱,两家人客气地推来推去,最后还是记上了这一千块。
记录好,盛爱民把他们带进婚宴厅里。
婚礼T台左侧是女方亲戚就坐区,右侧是男方亲戚就坐区。
引他们坐好,盛爱民夫妻俩便快速下了楼。
他们听见了鞭炮声,这意味着盛家华接亲到了。
楼底下热闹的很,盛家华笑着抱着新娘走各种流程,然后进了酒店去楼上开好的客房里换衣服,等待一会儿婚礼的正式开始。
……
随着女方那边接完亲,女方家至近的亲戚都陆续到达酒店。
徐父徐母坐大女婿的奔驰来的,刚下车,那亲戚立刻围上来通风报信。
“表哥、表嫂,男方家有个很有钱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