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踏马的,谁他妈的弄我的人?老徐,你踏马的混蛋,为啥不用直升飞机接上我?老子开车开了两小时。”
林佑宁骂骂咧咧的走进来了。
“别大吼大叫的,孩子还在里面睡觉呢。”
徐八一抽了一口烟。
“到底怎么回事?”
林佑宁问着。
“林省长是吧,我是东江省的省委书记包明。”
包明清感觉林佑宁更暴躁啊,连忙过来给他控控温度。
“你好,包书记,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副排长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佑宁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这里要修一条高速公路,这个村里都要拆迁,省里给的赔偿款是每家每户一百万,加县城的一套房,可是有人盯上了这拆迁款,是承包商,跟县里也是千丝万缕,其他人都被逼的签了字,只有崔家还有几户不肯搬,结果被他们找人来强拆了,崔抗美同志在对抗中被打断了腿。”
林佑宁听到这话刚刚坐下来的他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卧槽泥马,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连座,外面的是你的兵吗?你把他们交给我,我现在就踏马的去把人抓回来。”
林佑宁直接掏出徐八一送给他的马牌橹子,打开保险,顶上蹚火了。
子弹还是他专门定制的,还签了一大堆文件。
看着徐八一好像也要爆炸了,包书记连忙说着。
“林省长,别激动啊!这种事不能激动啊,我也是当过兵的,我知道二位心里不好受,可是还是得按照程序来办啊,老领导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暴力不能解决一切啊。”
老包也是无语了,这真就是什么样的军官带什么样的兵,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徐八一,结果林佑宁来了。
“是啊,老林,别激动,难道我们还带着突击队去县委大院给人抓出来吗?”
徐八一也叹了一口气,他不是怕了,他是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他父亲让他来京州,不是让他来当大哥大的,是来节制这些骄兵悍将的,能控制住自己情绪的人,才是强大的。
林佑宁也没有说什么了,因为包书记说的对。
天蒙蒙亮的时候,外面又出现了一阵叫骂声。
“踏马的,谁他妈弄我的人?”
是蓝飞,还有几个战友都来了。
“连座,老林,你们还坐在这里,事情我知道的差不多了,你们还不去抓人嘛?你们俩干嘛呢?”
“没错,踏马的,给我一支枪,我带头冲锋,我操……”
包书记无语了,还有高手,这七连的人脾气一个比一个爆炸啊。
“坐下吧,时间差不多了,刚刚包书记已经安排下去了,涉事的人已经被抓起来了,等孩子醒来,我们去医院看看嫂子和壮壮吧,这是命令。”
徐八一这会没有发脾气了,他用一种下军令的语气说着话,众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了,因为,这是命令的话都来了。
包书记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还好这八一老弟醒悟过来了,不然他还要解释一遍,给控控温度。
这次没有所谓的县委大院晌了三天三夜的枪声,还没有轮到县委书记和县长,毕竟可以霸道,但是不能无脑霸道,谁是保护伞,谁是涉黑分子,揪出来就行,没必要宁可杀错一万不能放过一个。
但是这个县的一二把手,这辈子都不可能进步了,大概率就是退居二线了。
蛋蛋睡醒后,走了出来,看见外面一群人,他下意识的往村长爷爷身边靠了一靠。
“你就是蛋蛋?别怕,我就是你昨天打电话的徐爷爷,爷爷已经解决了所有的事,以后跟爷爷住京州去好不好?”
徐八一笑着蹲下,对着这个男孩说着,他已经准备给老崔家里的人搬去京州了。
“你别吓着孩子,跟爷爷去大富去住吧,我……”
“去你妈的大富,去京州,我和连座都在京州,你……”
“我造密码……”
一群人吵吵起来了,村长很无语,这不是都是高级干部吗?这怎么跟我们村里开会是一样的啊?都是吵吵。
“各位领导,别吵了,你们真吓着孩子了。”
村长顶住压力说了一句,众人这才停止了争吵。
徐八一则是对着村长点了点头。
“崔村长,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那嫂子还不想麻烦我们,这是我的名片,有事随时打给我。”
“都是一个村里的,说什么谢谢呢,我和崔建平往上走几辈,还是一家人呢,你们带着去医院看看抗美和我那弟妹吧,别让他们担心孩子。”
村长接过名片,笑了笑,然后对着蛋蛋说着。
“蛋蛋,跟着这几个爷爷,别回头,你,可以去见你的奶奶和爸爸了。”
村长本来想说。
“蛋蛋,别回头,你的光明日子还在前头。”
但是想了想,觉得看破不说破嘛,有些事没必要说出来,他不会羡慕,也不会嫉妒,这是蛋蛋的爷爷,他的远房堂弟用生命换来的。
这孩子命苦啊,他妈妈死的早,现在该吃的苦已经吃完了,现在未来是康庄大道了。
蛋蛋犹豫了一下,看着这几个爷爷一脸慈祥的看着他,也是慢慢的走了过去,拉着林佑宁的手,因为林佑宁看起来最像好人,戴这个眼镜,因为奶奶说了,戴眼镜的都是斯文人,是老师,是读书人,而且林佑宁长的最和善也最好看。
徐八一有些尴尬,伸出的手愣在了空中。怎么着?这小孩子也卡颜啊?这对吗?
“你叫蛋蛋是吧?爷爷的孙子叫花哥,跟你差不多大,我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一起玩,好不好。”
林佑宁抱起这孩子,满脸的疼爱,毕竟他和这孩子的爷爷,曾经一起同生共死,这种情感不是一般比的上的。
“我回来,是为了那些回不来的人,我的战友,我的兄弟!!!”
“待我回家,带我回家,代我回家!”
(今天四章,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