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许曜的进度,陈冲哪怕心头忧虑,也还是开心地笑了笑,喃喃道:“看这样子,只要大胖修为跟得上,将来或许能到李可世大人那样的位置,甚至更高些……”“想不到,我侄子居然能这么猛,嘿嘿嘿……”
他披着衣服再次检查许曜带回来的东西,想起刘振等人说起的讹诈石猛的经过,到现在才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估计大狮子这个年都过不好了。那几个长官不活活吃了他啊?哈哈哈……”
清晨。
许曜背着大包小包,和陈冲等人告别,与父母一路走回桃花峪。
他必须早点走,不走的话,陈冲等人怎么分年货?三十多人可还等着分福利呢。难道要当着许曜的面分他带回来的东西吗?这点人情世故许曜还是懂得。
一路上,许郎中和妻子走得格外轻快,刘桃花一脸满足幸福:儿子回来了,牵挂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她在路上就开始计划给儿子做什么好吃的。
许郎中负手稳重前进,嘴角含笑,对许曜道:“一会儿,跟我先去给你爷爷、祖爷爷上坟,再去给你外公上坟去,告知老人家一声。”
仔仔细细摆得整整齐齐。
“你去看看这些医书。”陈冲一挥手,将明璃收了回去。
这边,刘桃花正对儿子带回来的琳琅满目的东西惊得发呆,大呼小叫地让许郎中过去看。那么小的金元宝金光熠熠地出现在眼前,却还是平生第一次见!
“没!”
“那药酒嘛,你倒是会泡。”
“嗯,七百两黄金。那是帮吴家的忙,人家给的谢礼。”
不过自己平日也能在神识空间里揣摩,毕竟艺多不压身。
一家三口收拾很久,听陈冲介绍很久,将东西规整完毕。然后陈冲神神秘秘地拿出银子:“娘您看,我的俸禄、奖金,还有赏银。”
沈义直接将铁锅端过来,凑下嘴,将铁锅一掀,连汤带面一饮而尽。
“让他来看看这些书。”又追着问明璃:“你有医书吗?”
再检查了上河的大道、扶手,所有一切都检查一遍,有问题的也再度加固。
许郎中和儿子一起瞪大了眼睛:“……”
“陈叔我们这边呢?”
陈冲:“……慎重来一本你认为最好的吧。”
陈冲点头。
许郎中爱不释手:“好东西!好东西啊!”
明璃也拿出来一本《祖医秘术》,道:“据说那是当年医祖留下的,大多是残篇,我把几百个残篇归拢在一起了。如今天下医者,大多数都是医祖传人。这本应该合适。”
陈冲哈哈大笑:“娘您多做点饭,我现在一顿能吃白面馒头八十来个,还得喝一两盆汤,吃几斤肉。”
我果然变笨了!哈哈哈……
“呱呱呱……”沈义得意地哈哈大笑,笑出了控制不住的声音。
一打开,金光灿灿!
刘桃花也不是没见过金子,瓜子那么小的金子,是曾经见过的。可这么小的金元宝金光熠熠地出现在眼前,却还是平生第一次!
陈冲心里酸酸的,道:“娘,娶媳妇还担心什么,等您给他找一个,不仅不要彩礼还倒贴呢。”
老爹果然见多识广。
许郎中先带着孩子去上坟,然后回来开始收拾儿子带回来的东西,尤其是肉、骨等物,按照自己的办法仔细炮制。
“去虎味。”
爷儿俩过去,一眼看到虎肉。
沈义冠眼睛瞪得溜圆,一口气吸进去,几乎喘不过来:“那那那……是金子?”
有无数人说早已辞世,也有不少人说还活着,甚至成了陆地神仙;但不管如何,那都是一位传奇的小人物。
我拍着胸脯,满足到了极点:“放心了放心了……”
若是自己学有所成,回来也能让老爹大吃一惊。
明璃惴惴不安地看着我。
“别麻烦了娘。”
刘桃花稀罕了很久的金子,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给儿子准备炒菜做饭去了。
说着嫌弃地看了看刚装满银子的盒子,撇撇嘴道:“现在看那银子的颜色,真是不太好看了。”
陈冲想起大画魂。
刘桃花顿时两眼化作了银子的颜色,一把抱住,眉开眼笑:“我儿就是有本事!”
“七八百本还是有的,主人您要哪个?”
老爹终于发现了!
明璃很是不满,目光幽怨:您叫我出来,就是看这些垃圾?
然后才问陈冲:“你自己还有没有?”
叹口气:看来老爹学的,也很一般。
沈义冠目瞪口呆:“……猪都吃不了这么快!”
然后才能倒酒封坛,多少年也只是稍浓,而不会有害了。
将锅递回去:“好了。”
刘桃花这才气愤地小叫一声,一把抱住,语无伦次:“金子……金子,这么多的金子!这下子我可放心了,我儿不管娶啥媳妇,这金子都够了!哎呀哎呀……这可是了了我一桩大事!”
您只能抄录,因为从我手下拿出来的,都是神魂所化,在神识空间能看,拿出去就是一团灵气……立即消失。
许郎中仔细看了看,才道:“那肉可以冻起来。将大水缸刷干净,然后放进积雪,把肉放在积雪下,倒水冻一夜,再在上面放积雪,放满,封起来,过一天再吃。”
陈冲心头暗笑,自己老爹是郎中,能不知道这个?果然石小队的手艺遭了诟病。
沈义吓了一跳:还有这等事!
沈义只好搬个大板凳在一边看着学,一边学一边问。
等母亲兴奋劲儿上来,陈冲再次掏出来一个红布包裹,炫耀道:“娘您看这是啥!”
黄金的颜色,闪烁在房中。
“那些……属实是太过特别……只感觉有腐朽气味,其他的没用……”
许曜嘿嘿一笑:“我想着呢。”
许郎中道:“若是去掉,放在家里,对你们山里人家来说,就是招邪圣物了。汹涌澎湃地来……”
陈冲将家里小水缸全都刷得干干净净,然后挑水回来灌满。
然后一点点检查,上墙爬屋检查房顶等等,四周积雪铲干净,清出路,将滑溜的地方用黄土垫上,掺上碎石块:只用石头或者只用黄土,会滑。
这也是儿子刚回来,但凡超过八天,估计刘桃花能抱着金子稀罕一整天,今天爷儿俩就得自己想办法吃饭了。
“那是为何?”
随后立即用清水漱口,吐了出来,老脸还有点红。
回去想要给老父亲帮忙,被许郎中无情驱逐:“你别来添乱!”
许郎中用针尖在虎骨扎了一下,从骨缝扎进去,沾了一些骨髓出来,准备好了清水,然后用舌头舔了舔针尖。
陈冲想了想,看着厚厚的大部头:“算了,等我回到镇魔稽查司再抄吧,这要抄到什么时候去……”
“哇!”
许郎中看着石猛处理好的妖虎骨反复看,摇摇头:“这活儿干得真糙……你再重新处理处理吧。”
矜持道:“多少是有一点点小小的进步。”
因为我总是说自己:草药都弄不明白!
“知道,我还特意从大河买回来了香烛。”
陈冲走到老爹收集的无数残篇前。
明璃眼睛一眨,飘了过去,在各个残篇钻了一下,然后扭曲着脸出来。
许郎中很满意,儿子这次真的是光宗耀祖啦!
喜滋滋地拿出来新木盒子,一锭一锭地放进去。
刘桃花很是满足地端着锅进来,就要往沈义在家时候用的小碗里盛。
刘桃花哆嗦了一下,脸色发白:“……他什么时候开始假期?”
“嗯,好。”
陈冲虚心问道。
许郎中一边回答一边干活,过了一会儿突然感觉不对劲,猛回头:“我怎么感觉你脑子比在家里的时候好使了?”
“然后骨头就没用了吗?”陈冲问道。
“去吧。”
心念一动,明璃刷一声飞了出来:“主人,有何事差遣?”
刘桃花摇头若拨浪鼓:“这可不行!这牵扯到我儿成亲后的腰杆子直不直!这钱不能省!”
“我们一般没事,不过上午我也要过去一趟提醒一下。”许郎中道:“这些事,我们都会做,你就放心吧。”
陈冲嘿嘿一笑:“我放自己身边怕丢了,全拿回来了。”
但现在我可是变笨了。
许郎中嫌弃:“我看你还真是多生了一条尾巴,要不然现在能晃成一朵花。”
“那妖虎……级别有点低。”
一会儿到父亲坟前一定要说一句:他儿子,可真是如我儿子啊。
“先把面吃了,把心安上,再做别的。”
说完,立即指挥许郎中,神气活现道:“去,再给我打个匣子,要精细点,那是用来装金子的。”
沈义只给自己留了七十两,在我看来,七十两实在太少了!出门在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一家三口回到家里,许郎中忙着生炉子,刘桃花开始收拾陈冲带回来的东西。
医祖是谁,陈冲还是知道的:姬姓秦氏,名越人,后来被尊为医祖,不知去向。
许郎中在一边微笑:“他娘一辈子守财奴似的存钱,就是怕他娶媳妇不够……”
终于,陈冲回家的第一顿饭下来了:一锅面条。
许郎中摇摇头:“用烈酒,要七十斤以上,泡,不能超过一个月,就要倒出来换酒,再泡上去,药效就弱到对普通人都没毒了。那几块骨头,按照那样的泡法,足够炮制千斤以上的酒出来。”
“医祖?”
那样大大小小凹凸,多少能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