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听着总裁室方向传来的动静。
三种声音混在一起,但却又都清晰可辨!
“三个工程位?”
银翼把烟从嘴边拿下来,眉头拧成一团。
“突击不要?侦察不要?医疗也不要?”
“老头你嘀咕什么呢?”
乌鲁鲁蹲在二楼大保险旁边,一脸警惕。
“我在想对面这三个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银翼慢慢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液氮、乌鲁鲁、比特——三个工程干员凑一队,正常人不这么组。”
“嘿!什么叫正常人不这么组?”
乌鲁鲁嗓门拔高了一截,“工程位怎么了?工程位吃你家大米了?”
“你急什么?我说的是对面那三个玩家,又不是你。”银翼白了他一眼。
蜂医闻言忽然顿了一下:“等等,老头你刚才说——液氮、乌鲁鲁、比特?”
“对啊,冰冻声是液氮的冷凝装置,燃烧声是乌鲁鲁的复合燃烧弹,小蜘蛛是比特的T仔。”
银翼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三个工程位,一个不差。”
蜂医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他慢慢把猎头手枪垂下去,偏头看了一眼乌鲁鲁。
“总裁室到离心机室就这一条走廊连着。”
“液氮的冷凝弹、乌鲁鲁的燃烧弹全是范围伤害!比特的蜘蛛和烟雾还能封门!”
“三个工程位凑一块,把总裁室那一片堵得跟铁桶似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谁进去谁恶心。”
乌鲁鲁把大保险的箱门彻底拉开,伸手进去掏了两下,摸出一只金杯和一只陶俑,随手塞进背包。
“那他们堵总裁室干什么?总裁室里面又没什么好东西......”
“有。”银翼打断他,
“总裁室里面有免费大保险,还有钥匙房。”
“三个工程位开局直奔总裁室,把那一整片封死,然后慢慢搜。”
“谁想进去抢,先吃冰冻再吃燃烧,最后踩一地的蜘蛛。”
蜂医把猎头手枪插回腰侧,摸了摸下巴。“这打法......有点东西啊。”
“东西是有的。”
银翼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在鞋底摁灭了,“而且总裁室啊!哪个进入核心区的队伍不上去逛两圈?碰到可就完犊子了!”
乌鲁鲁闻言陷入了沉思,
难道我和银翼、蜂医组队是错的?
我应该去找比特和液氮?
银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过他们的打法也很有局限性,他们总得撤离吧?只要拖时间,10分钟后拉最后一个闸.......”
老头没多说,但乌鲁鲁和蜂医瞬间便想明白了。
乌鲁鲁此刻开着直播,
虽然没有红狼那么火爆,但也是有着千万人观看。
此刻弹幕满屏都是三个字——鲁比氮!
“鲁比氮重出江湖了!全息版也能玩这套!”
“三个工程位蹲总裁,谁进去谁自闭,这组合端游里就恶心,全息版怕是更恶心!”
“乌鲁鲁本尊被自己的干员套路了,这波叫什么?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老头说得对啊,这仨要是把总裁室封死了,正常队伍根本摸不进去!但问题来了——他们怎么撤?”
......
乌鲁鲁认同的点了点头,“对啊,他们走得撤吧?”
银翼闻言掀起一只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想通了?”
“想通了!”
乌鲁鲁从地上弹起来,“他们三个工程位窝在总裁室,堵的是爽,但撤离点就那几个!”
“闸一拉,直升机撤离点一开,他们总得从总裁室出来吧?他们不能不撤吧?”
“出来了然后呢?”银翼慢悠悠地追问。
“然后?”乌鲁鲁一挥手,
“他们在总裁室里堵人靠的是冰冻燃烧加蜘蛛,那是防守打法!”
“出了总裁室到了开阔地,三个工程位那不就是三坨肉么?”
蜂医蹲在二楼栏杆边,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把猎头手枪在指间转了一圈。
“乌鲁鲁这回脑子倒是转得挺快。”他偏头看了银翼一眼,“老头,你早想到了吧?”
“废话。”
银翼把烟叼回嘴里,没点,只是含着,“我一开始就说这把听我的,你们以为我光会挑路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总裁室那三个,开局直奔那,说明他们打法就是缩着打!这种队伍最怕什么?最怕被人拖时间。”
“他们搜完总裁室,大概率会一直等、一直缩着,等到最后拉闸!”
“那我们怎么办?”乌鲁鲁问。
“简单!”
银翼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栏杆上磕了磕,
“我们先搜我们的,离心机室吃完去浮力室,浮力室吃完去蓝室、蓝室吃完去黑室!”
“我们不关他们,我们也不去总裁招惹他们,我们就疯狂搜!”
三人达成共识,银翼一锤定音:“搜!往死里搜!把能吃的容器全给他舔干净!”
蜂医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那股子懒洋洋的劲一扫而空,
他把猎头手枪、激素枪往腰侧一插,双手搓了搓,嘴角咧出一个极其专业的笑容。
“搜刮?老头,你早说啊!这我可就不困了!”他嗓门都精神了八度,
“你俩负责架枪看路,我负责开箱摸金!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乌鲁鲁扛着M250,一脸鄙夷地斜了他一眼:“你刚才还说这局要狠狠发挥的。”
“搜刮分不是分?搜刮不也是狠狠发挥么?!”蜂医理直气壮地一挺胸,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三角洲!搜打撤!搜打撤!搜在前面懂不懂?”
“好好想想,都是同一天玩的,为什么我三个多亿资产,你就一个多亿?”
“在别人起全装的时候,你有没有好好偷懒卡战备?”
“在一起堵桥的时候,你有没有趁着空闲时间去搜搜容器?”
......
蜂医一连串的话直接给银翼和乌鲁鲁说懵逼了。
“唐王大人又开始了!”
“三亿资产跑刀王!爆率最高之人!蜂医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笑死,乌鲁鲁和银翼加起来才两个多亿,蜂医一个人三个多亿,这合理吗?”
“什么叫唐王?这就是唐王!抠门抠出三亿资产,这他妈是行为艺术!”
“刚才还说自己穷,现在直接摊牌了是吧?”
“蜂医:我不是穷,我是节俭!节俭懂吗?就是把每一分钱都省下来,然后看着余额傻乐!”
“这就是全息三角洲第一财迷的嘴脸,我算是看明白了!”
“话说回来,蜂医这爆率是真离谱,我看他直播,开个子弹箱都能出红,开个行李箱都能出香槟,别人开大保险全是紫,他开个破烂容器全是红或者金!”
“运气这东西,玄学!你蜂医叔叔何尝不是那个气运之子?”
......
乌鲁鲁撇了撇嘴,把M250往肩上一扛:“行行行,唐王大人,那你负责搜刮,我跟老头负责看路。”
“不过丑话说前头,你要是摸出红来了,别又跟上次似的,把裤子扒开塞进裤头里!弄得全是味!”
“那不是背包当时满了嘛!”
蜂医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蜂医是那种人吗?我摸出来的红,那必须得让兄弟们开开眼!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你上次摸出个高速磁盘阵列,我连个边都没看着!还是出去之后看到的!”乌鲁鲁闻言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