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走向1977年。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宋天齐给罗斯送上了一份礼物。
政治部总警司朱尔迪,涉嫌向倭国出卖情报,还有一个倭国情妇。
这个情妇的资料,以及朱尔迪进出情妇家里的照片,都被送到了罗斯手中。
罗斯则把资料继续往上递交。
“老板,我约了塞鲁尔去合和大厦,他同意了。”戚京生来到宋天齐身后。
“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朱尔迪的事情,我还有更多情报,牵扯了很多警队的人,但只会跟他一个人说。”戚京生道。
闻言,宋天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我就去会会这位政治部的主任。”
他忍了三个月,查到了朱尔迪的情况。
他要借助朱尔迪的案子,把政治部主任塞鲁尔弄死。
朱尔迪被查,塞鲁尔却突然自杀,再留下一些微小的证据,就足可以把这滩水搅浑。
为了平息风波,这件事大概率会被压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老板,这件事我去处理吧。”戚京生自告奋勇。
宋天齐夹着雪茄的手摆了摆:“不,我要亲自来玩。”
......
上午十点。
塞鲁尔来到了合和大厦的楼顶。
“我到了,出来吧。”
回应他的,只有楼顶的风。
就在他感觉到自己可能受骗的时候,后方的铁门打开。
宋天齐从里面走了出来。
“塞鲁尔先生,你好。”
“宋天齐。”
见到宋天齐的那一刻,塞鲁尔的瞳孔巨震。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约他的人,会是宋天齐。
“看样子,你见到我,很吃惊。”宋天齐走近塞鲁尔。
他一身西装,身穿过膝呢子大衣,戴着黑色皮手套,身形挺拔,微扬着下巴,嘴角带笑,张扬的霸气扑面而来,让塞鲁尔不由后退了两步。
“你别过来。”
见到宋天齐,塞鲁尔心中警铃大作。
他想到了三个月前,属下兼好友何世钧自杀的事情。
宋天齐解开西装扣子,一支枪出现在他手中。
“塞鲁尔,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你说我为香江出了这么多年力,你们为什么不容我?”
看着枪,塞鲁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宋Sir,你这话什么意思,没有谁不容你。”
宋天齐把枪举起,对准了塞鲁尔的脑袋。
“你说,我约了你,会不知道你们对付我的事情吗?嗯?”
塞鲁尔咽了口唾沫。
“宋Sir,我们可不可以再谈谈,什么都可以谈的。”
“你说呢?”宋天齐挑眉反问。
下一秒,他抓住了塞鲁尔的领带,拉着他来到了合和大厦的边缘。
看着下方让人眼晕的场景,塞鲁尔不由大叫了一声,想要退回来。
却被宋天齐强硬地按了回去。
“我们在200多米的天上,你的条件能有天高吗?”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是韩义理,是韩义理说你是威胁港英的毒瘤。”塞鲁尔大喊。
宋天齐把塞鲁尔拉了回来,他的手里出现了一瓶酒:
“谈可以,为了表达诚意,这瓶酒喝了,顶级波尔多,20万一瓶。”
塞鲁尔老老实实接过酒,大口喝了起来。
一瓶酒,很快就被喝光了。
宋天齐笑着给塞鲁尔整理了下领带和西装,又给塞鲁尔的手表摘下,换上了另一块手表:
“临死前,让你喝了这么贵的红酒,你也算是享受到了。”
话落,他猛的一推塞鲁尔。
“啊~~~”
塞鲁尔的惨叫声由近到远,最后消失。
宋天齐探出头看着地面上,躺在地上的黑色小人,收起枪,系上衣服扣子,转身向楼下走去。
一路步梯下楼,躲开所有人,从容离开。
.........
塞鲁尔不是别人,而是政治部能排前三的人。
他的死,不止惊动了警务处长麦唐纳和副处长韩义理,港督麦理浩都被惊动了,更惊动了远在伦敦的政治部主任。
在政治部一个办公室内,吕克愤怒的砸碎了手中的咖啡杯。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塞鲁尔会去那里,为什么会死?”
“吕克,你不要激动,警察已经在查了。”一旁有同事安慰。
“查?就凭那些废物华警?他们能查到什么?他们都是废物。”吕克有些失去理智。
塞鲁尔,是他最好的朋友。
“够了,吕克,这里是政治部,不是你发疯的地方,塞鲁尔死了,我们都不愿意,但这件事需要调查。”
政治部另一个副主任佩尔松听到声音,走进来训斥。
看到佩尔松,吕克强压下火气,拿起外套:“我要去现场。”
而现场,副处长韩义理,高级警司李军夏,许怀翰也来了。
湾仔是他管理的地方,他负责这件案子。
当得知一个助理警务处长,政治部副主任,死在了自己的地盘,许怀翰要死的心都有。
他这人,最不喜欢担责任。
“许Sir,怎么样?现场勘查完了吗?”李军夏问。
“韩Sir,李Sir,现场基本勘查完成了,在现场,发现一个酒瓶,酒瓶上只有塞Sir的指纹,他跳楼前,应该喝了酒。”
“你说塞鲁尔是跳楼?”韩义理面露不悦。
“暂时不排除这种可能。”许怀翰尽可能把话说得严谨一些。
“FUCK YOU,你个无能的家伙,塞鲁尔不可能跳楼。”
许怀翰的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吕克暴怒的声音。
“吕克,你来干什么?”韩义理转头问。
“韩Sir,我跟主任申请,政治部要接手这个案子,政治部自己查。”吕克说着还不善地瞪了许怀翰一眼。
“可以。”韩义理也不想处理政治部的案子。
如果政治部接手,那他也没意见,愿意成全。
政治部比较敏感,正好直接把新闻热度压下去,不报道出来。
听到政治部要接手这个案子,许怀翰心里差点乐开花,这是好事啊。
案子推出去,无论是做好做坏,都跟他没关系了。
当天,吕克就接手了这个案子,亲自调查。
他心里认为塞鲁尔是被谋杀的,直接就往这个方向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