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纷纷找到对应的位置坐下,(无邪)打量四周的时候,刚好看见了坐在左边那个人。
“潘子!”
“小三爷,我在。”
潘子听到有人叫他条件反射的回头。
(无邪)眨了眨眼,确定了眼前会说会动的潘子不是张家古楼的那个困兽,也不是南海地宫里的魂魄,而是货真价实的人。
他攥紧拳头强压下激动的心情。
现在还不能相认,虽然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但人心易变,不保证他们能和睦相处。
再抬起头时,(无邪)已然掩下所有心绪。
他忽然朗声一句。
“三叔,你在哪呢?”
吴三醒听到这句喊声右眼皮一跳,我感觉没什么好事。
其实不用他出声,(无邪)已经看到他了。
他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朝那边走,路过时(谢雨臣)拉住他,朝他微微摇头。
(无邪)笑着回了句口型,“没关系,我有分寸。”
(黑瞎子)趴在前座上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做好随时记录精彩瞬间的准备。
另一个黑瞎子也看到了,他凑近道,“兄弟,等会这手机借我用用呗。”
“哪儿凉快哪呆着去。”
虽然两人是同位体,但不代表着就能说悄悄话了。
“唉,话不能这么说,来,我给你盘道盘道………”
随即两人头碰在一处嘀嘀咕咕,(黑瞎子)的眼神越来越亮,到最后变成了狂热。
最后两人一拍即合,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边,(无邪)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接近吴三醒。
“三叔,我看大家座位下都有个牌子,你那个有没有?”
吴三醒提起来心猛地落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看的果然没错,这丫的就是个狐狸精。
“当然有,这有什么好看的。”
吴三醒的腿又往后缩了缩挡住那块牌子。
(无邪)仍然在往这边逼近,“没什么,就是好奇,辈分不一样,万一牌子也有不同呢?
这地方这么神秘,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
旁边的年轻版无邪被点醒了。
“对啊,三叔,我们应该对比一下牌子,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隐藏信息。”
说着他也往这边走,要看一看吴三醒的牌子。
吴三醒恨不得掐死他。
(无邪)脸上的笑意扩大,
“三叔,你都多大人了,换个牌子而已又不是扒衣服,别扭扭捏捏的。”
(无邪)走到跟前,弯腰就要往下面看。
吴三醒仿佛屁股上除了520一样牢牢地粘在椅子上,就是不肯挪动。
这下所有人都察觉到不对了。
(无邪)也没阻止他的动作,就这样一直微笑看着他。
“看什么看,视频快开始了,你还是坐回去吧。
规则里说了观影期间必须坐在位置上,万一触犯规则有什么后果,你可别拉着我。”
这话说的极不客气,无邪听到后担心对方受不了,毕竟这也是他的三叔,虽然是同位体。
谁知(无邪)一味的不语,只是微笑。
吴三醒:有毛病啊,在那里一直笑笑笑。
“那好吧,既然三叔不愿意就算了,我就是怕错过什么回去的线索或者关于这个影厅的重要消息。”
无邪本来都往回走了,听到又把身一扭又回来了。
“说的在理,还是让我看看吧,三叔。”
吴三醒现在非常后悔无邪出生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冒着被两家人追杀的风险把他溺死,非要留到现在来坑他。
(无邪)一直盯着吴三醒的神色,趁他因为另一个自己走近而分神之际,
眼神一厉,装作没站稳的样子,身体往吴三醒的方向一偏。
手肘无意间闪击对方下巴,右掌又无意的呼在其脸上,接着万分不小心的把他牢牢地压在座位底下。
“喂,你们没事吧?”
无邪吓了一跳急忙去扶,弯腰时眼神挑过座位下的名牌。
这时一束光线从台上射下来,恰好照在名牌的正中央,给予其一个完美的高光。
无邪就这样清楚的,毫无阻拦的,半点没有心理准备的,看到了上面的字。
“解连环。”
字无声,但心有音。
无邪嘴里嚼着这三个字,脑子还一时没转过来弯。
解连环不是死在海底墓的那个吗?
为什么三叔的铭牌上会刻着他的名字?
“哎呀,我们这些人长得还真像,自己是同位体,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双胞胎,要不寻个方法区分一下吧。”
(无邪)说话的时候她的嗓子听起来有些尖细,怪腔怪调的。
但是却像一道天雷,直接把无邪雷了个外焦里嫩。
一阵鸡飞蛋打,狗急跳墙后。
谢雨臣发现自家小姑娘好像真的一大早就不见了。
去晨跑了?笙笙不是这么勤快的。
还是出门逛早市了?
这么冷的天,她恨不得把自己和被窝绑在一起,断不可能出门。
思绪走偏时,裤脚又传来了熟悉的拉力。
那只小比格不知道怎么打开了大门,跑到这个院子里来了,此时又咬着他的裤脚盯着他。
嘴里嗷嗷叫着,像是想告诉他什么。
看着那双又黑又润的眼睛,谢雨臣忽然福至心灵。
“笙笙?”
“汪!”
“……”
他一定是还没睡醒,不然怎么会看见自家孩子变成了一只狗。
汤姆和杰瑞过来围观,小狗也不怕它们,几个小家伙开始神仙交流。
“喵~”“老大,你怎么变成讨厌的狗了?”
“吱吱”“老大,变成狗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Wer~Wer ”“狗才不讨厌,超级棒,能闻到今天做了什么早饭。”
谢雨臣,谢雨臣已经开始思考人变狗后该吃什么。
狗粮还是普通的人类早饭。
现在的他早已身经百战,哪怕鹿笙告诉他自己原本是个男孩他都不会有太大表情。